听到曹东的话,刘二陷入了犹豫中,也有些心动。
见此,曹东趁热打铁道:“这可是一个最好的机会,操作得好,明年咱们村的村长就是你,而且就算是失败了也没多少损失,咱们用好像、疑似这种不确定的语气汇报上去。”
“即便是出了岔子,咱们也可以直接道歉,同时保证后面一定会努力去找人,这样也能够跟道上的那些人拉扯上关系。”
“要知道,欠别人人情,或者是别人欠你人情,都很容易拉扯关系的。”
顿时,刘二如醍醐灌顶,心里一片透彻。
将手里的烟头扔在了地上,一脚踩灭,咬了咬牙说:“好,就这么干,我先去联系一下大虾哥。”
说完,他就打了一个电话。
两人丝毫没有注意到,在他们头顶,一个混混模样的青年听到了几句话,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拿出手机,拨打了朱成才的电话。
方越和王炳堂两人在白云山庄吃过中午饭后,两人就离开了。
路途中王炳堂扭头看了看方越问:“你对那位白云山庄庄主怎么看?”
“心有乾坤,城府极深,一个老演员。”
方越想了想说。
回想起江云鹤之前的一举一动,方越感觉这人很有做事,不论是不是演的,言谈做事,都让人感觉很舒服,跟这样的人打交道,一定得长心眼,要不然被卖了都不知道。
“你能看出来就行,为师就怕你不知深浅地巴结他,可以跟他交好,也可以做朋友,但绝对不能深交,也不能为他做事。”
“这人很聪明,如果不是他当初及时从国外花高价弄了一批上面紧缺的仪器,也捐献了大笔资金,自己也退居于幕后,估计早都被收拾了。”
“这些年,别看他一直隐居于幕后,但人脉关系网却更加恐怖了,他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淡泊名利。”
王教授提点着方越说。
“我记住了,老师。”
方越恭敬地说。
“江小姐的病,你也得用点心,要是能让他欠一个人情,对你今后的发展也有巨大的好处,当然跟那种人相处的尺度,你一定要把握好。”
王教授继续说。
就在两人谈论江云鹤的时候,江云鹤也在阁楼里跟雷狂谈论起了方越。
“老二,平日里多跟方医生来往,他是一个很不错的年轻人。”
江云鹤一边喝着茶,一边说。
“义父,我们一直都有联系,您该不会是想要收他当义子吧!”
雷狂话语中间停顿了一下,然后问。
江云鹤摇了摇头说:“暂时我只是很欣赏他,想要当我江云鹤的义子,可没那么容易,不过在医术方面,他的确有些手段,实力方面,有点看不透。”
“以后如果他遇到了什么难事,能帮忙尽量帮一帮,另外,通知一下,让人找一下这上面的草药。”
说着,他就将方越写的那张药方拿了出来。
“是,义父。”
雷狂拿起药方就恭敬地离开了。
在雷狂离开后,江云鹤眼眸深沉,如若一口深渊,轻声自语:“补天术,会是那门传说中的补天术吗?”
将王教授送回家后,方越就向桥头村走去。
路途中,朱成才打来了一个电话。
“大佬,您出租屋的那个人可能暴露了,有一帮高手正向桥头村这边赶来。”
接起电话后,朱成才赶紧说道。
“嗯?那些高手什么来历,快到了吗?”
方越脸色微微一变,脚下速度一下子加快了,如飞驰电掣般。
“不知道,目前那些人距离村口二百米,正跟村里的刘二说着什么,之前我一个小弟听到刘二跟曹东在那里说您出租屋住着的人跟道上要找的人,有点像,我估计是刘二那家伙引来的那些高手。”
朱成才压低声音说。
“要不要我立刻派人转移您房间的人。”
他继续问。
“不用了,我马上就到,你让人稍微阻拦一下就行,也不要发生冲突,安全第一。”
方越眼眸中闪出了一抹寒光。
挂掉电话后,他的速度更快了。
心里也一阵恍然,终于明白了曹东怎么对他的态度又好了起来,原来那家伙应该是猜测出来了一些什么,要不然也不会试探他了。
说实在的,他还真没把曹东当回事,没有想到,曹东竟然坏了自己的事。
也不知道他是从哪里猜得出来,竟然就敢跟道上的那些人联系。
桥头村那边,刘二躬着身,就像是战争时期的那些带路党,狗腿子,带着足足十多个人,快步向村里走去。
“你们是干什么的?”
在他们刚走进村口时,朱成才就带着一帮人,拦住了他们,一副警惕的模样问。
“朱成才,瞎了你的狗眼,连大虾哥的路都敢拦?”
还不等那群人说话,刘二就率先站了出来,大声呵斥道。
“刘二……你特么的竟然带着外人来自己村里闹事,真是丢了你八辈子的祖宗,估计你先人要是知道你这么干,估计都得从坟墓里爬出来,在坟头蹦迪。”
朱成才手里棒球棍一指,破口大骂道。
刘二面色一阵红一阵白的,心里也有点胆怯,毕竟他做事不地道,哪有联合外人,在自己村里闹腾的,这是要被村里人戳脊梁骨的。
但一想到自己可以得到一笔不菲的赏金,也能够得到大虾哥的赏识,或许明天还真能够成为村长,心里一下子就坦然了,也什么都不怕了。
“朱成才,你狂什么狂,如果你爸不是村长,就你还想再在村里混?赶紧让开,别挡大虾哥的路,你可知道大虾哥是谁?”
“他可是我们这一片的大哥,曾经还是散打王呢!也跟管理这片区域的官方人员关系极为不错,我劝你别给脸不要脸。”
刘二极为嚣张地说。
“啊……大虾哥?那个……抱歉,大虾哥,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您,不知道您来我们村有什么事,只要您吩咐一声,我立马就去办。”
朱成才装作大为震惊的样子,恭敬而谦卑地拍了一顿马屁。
反正他是遵从方越的命令,拖延时间,也确保他们不会受伤,用这种手段,相信那位大虾哥也不好意思对他们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