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了一下东西后,方越就给朱成才打了一个电话。
询问他村里有哪个地方可以临时居住。
在得知村委会那边有不少空房子后,方越就打算先搬进那个地方,那里平日里也没什么人,只有开会的时候,才会进入。
反正最多住一个来星期,也不会有多大影响。
敲定了位置后,方越就让夏初禾换了一身男人的装扮,前往了村委会那边,朱成才已经让人在哪里等待了。
幸亏这个村子的人很多,即便是大人物穿着低调一点,都会融入其中。
将夏初禾安顿到那边后,方越放心了。
在村委会附近有监控,只要发现有不对劲的地方,完全可以从后面逃离。
当他返回出租屋时,发现一楼房门紧锁,王巧倩已经离开了。
这个时候,曹东才回来。
脸上有着鲜红的巴掌印,身上也有多处脚印,从表面上看起来好像也没有受多大伤害和委屈,但眼底却满是惊恐,身体也不住的打着哆嗦。
显然被收拾的不轻。
在看到方越后,赶紧低下了脑袋,向着房间走去,这才发现房门被锁了,眼神中也露出了几分迷茫和着急。
就在这时,一阵凌乱的脚步声响起。
就见是朱成才等人走了进来。
缩在屋檐下的曹东打了一个哆嗦,像是老鼠见了猫一样,惊惧无比,双腿都在不断的打颤。
“大佬,我们过来帮您搬东西。”
朱成才朝着方越说了一句。
带人就走了上来,根本就不看曹东一眼。
“行,我也没有多少东西,就是这些被褥,还有厨房的一些东西,我都整理好了。”
方越指了指房间中的东西说。
朱成才足足带了十多个人,每人拿一些,一次性都能够搬完。
“你怎么收拾他的?”
在他们搬东西时,方越疑惑地问。
“主要是用了电视上那种水刑,那家伙真没种,还没两次呢!就尿了,太恶心了,另外我我们也将他们做的事情,写了出来,贴在了村里的功劳栏里面,还有他们的照片。”
“用那句叫什么来着……对,想起来了,社会性死亡来对付他,让他再也无法在村里立足。”
朱成才漫不经心地说。
方越点了点头,对此他什么意见都没有。
如果不是看在对方是他房东的份上,肯定不会这么轻易就放过对方。
朱成才的那些兄弟很快就帮忙将房间里的东西都搬完了,最后只剩下了方越,打量了一眼这间住了一年多的出租屋,心里多少有点感慨。
在这里,他经历了人生从青涩到成熟的蜕变。
也经历了感情的挫折。
在这里的生活的日子,尽管朴素,但也充满了一种别样的快乐。
而如今,他终于要搬走了,以后怕是永远都不会再来了,甚至于门口的那条巷子,也机会不会踏入了。
“走。”
方越说了声,就下了楼,走出楼梯时,他将钥匙扔给了曹东,也将他吓了一跳。
再次来到村委会后,方越就收到了一条消息:我在锦江酒店,805房间。
是王巧倩发来的。
看到这一条消息后,他不仅没有半点的不开心,反而心里一阵苦闷。
他清楚今晚过后,很有可能很长一段时间都见不到巧姐了,既然她选择了离开,估计手机这些都是换掉,以防止家里人联系到她。
将这边的住处安顿好后,朱成才等人就离开了。
方越来到了夏初禾住的房间,她正躺在床上休息,被褥等等都是崭新的。
“干嘛!”
夏初禾斜了一眼方越问。
“你晚上的时候小心点,我有点事情要处理,现在就给你把中药熬了,等晚上你再喝,有什么想吃的,我现在就给你带过来。”
方越直接说。
根据他的推测,大虾哥身后的人,今晚找他的概率不大,最起码要将他的身份调查清楚再说,而且他们都转移了位置,那些人不一定一下子能够找到夏初禾。
再说了,那些人肯定会先找自己。
毕竟有他拦路,他们想要对方夏初禾,是一件很苦难的事情。
“你该不会是要跟那个人妻约会去吧!”
夏初禾也不顾内伤,坐了起来,打量着方越问。
“怎么好好的话,到你嘴里就变味了呢?”
方越极为无语地说。
“难道我说的不对吗?别以为我没有看出来,你跟那个人妻之间肯定有故事,要不然人家老公也不会说那样的话了。”
“还别说,你的眼光挺不错的,长得很漂亮,也很有味道。”
夏初禾方一副看透了方越的样子说。
“咳咳……没有的事,别乱说。”
方越有些尴尬,反驳也没有半点的底气。
“有胆做,没胆承认?”
夏初禾鄙视道。
还不等方越再说什么,她就再次躺了下来:“放心好了,我这人嘴巴很严的,不会跟林清语说的,不过这件事情你可得处理好了,脚踩两只船,从来都没有好下场的。”
“一会儿给我带一个烤猪蹄,还有脱骨鸡爪……”
“你还真是一点都不客气啊!别忘了,这些可都是要还账的。”
方越瞥了一眼她说。
“反正都欠账了,再多一点,也没什么。”
夏初禾毫不在意的说。
仿佛她已经想通了,也看透了。
“你该不会是打算赖账吧!”
方越警惕的盯着她问。
“我是那种赖账的人吗?就算是要还账,也得等我伤好了再说。”
夏初禾对方越摆了摆手,似乎示意他赶紧出去。
最后看了她一眼,方越走了出去,但心里却多少有点不安,感觉夏初禾到最后肯定会闹出什么幺蛾子。
当然这只是一种感觉。
跟之前一样,方越在村委会,找了一个叫角落,熬制草药,然后他就出去为夏初禾买那些东西了。
此时,江城一座地下拳馆。
一座最高的看台雅间内,大虾哥恭敬无比,神色忐忑的站在一旁,时不时抬头看向坐在落地窗前的那几个人。
其中一人不是别人,正是陈家陈飞云。
他身穿白色休闲装,手里端着一个高脚杯,看着下面八角笼中,两个正在厮杀的壮汉,眼底露出了几分欣赏。
在他右侧,是一名身穿浅棕色长衫,黑色休闲裤的年轻男子,身上带着一股尊贵之气,眼眸深邃,一看就知道来头不简单。
在这名男子右侧,是一名留有寸头,脖子上纹有火焰刺青的男子,他双手拳骨已经完全磨平了,更是有厚厚的老茧,身上带着一股匪气,很显然是江湖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