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怀疑后,接下来的日子,东方坜每一次都过来蛋糕店买蛋糕的时候,都故意提出来想买蛋糕店里没有的蛋糕,然后要求蛋糕师傅现做。
“傅总,坜少是不是知道做蛋糕的人是您了?”杜程问傅惜忱。
傅惜忱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反问,“他那么精明的人,你说呢?”
“那您这蛋糕还做吗?”杜程问。
“只要他来买,我就做,一直做到秦清苒不再喜欢吃蛋糕。”傅惜忱说。
只是傅惜忱没有履行他的话,他的身体一天比一天严重,终于某一天傅惜忱连蛋糕都做不了了。为了让秦清苒继续吃蛋糕,傅惜忱躺在病床上,亲自教一个蛋糕师傅做蛋糕。却没想,被秦清苒给吃出来了。
“哥,这蛋糕还是之前那家蛋糕店买的吗?”秦清苒吃一口,就停了下来。
“是啊。”东方坜回答。
“那味道怎么不对?难道是换蛋糕师傅了?”秦清苒疑惑地问。
小妹吃的蛋糕一直是傅惜忱做的,小妹怎么会突然觉得蛋糕味道不对?
“小妹,你确定味道不对吗?”
“确定。”秦清苒确定及肯定的回答。
东方坜的眼底沉了沉,道:“我去问一下蛋糕店到底怎么回事。”
“好的,哥……”
东方坜来到蛋糕店后,直接把蛋糕扔柜台上。
“你们是觉得反正我是熟客了,所以,就可以随意地哄骗吗?竟然拿这么难吃的蛋糕来骗我。”
“先生,我们蛋糕店没有哄骗您。这蛋糕绝对是我们店里最好的蛋糕。”店员对东方坜道。
东方坜懒得跟店员废话,直接道:“把你们的蛋糕师傅叫出来,我要跟他说。”
店员不知道东方坜已经发现给秦清苒做蛋糕的人是傅惜忱了,她想着反正代替傅总做蛋糕的师傅在店里,于是,就把蛋糕师傅给叫了出来。
结果东方坜原本就沉的脸更沉了。
“傅惜忱不想给我小妹做蛋糕了,直接说。用不着找代替他做蛋糕哄骗我小妹。”说完这句话,东方坜扬长而去了。
店员听到他的话慌张得不行,赶紧给杜程打电话,把东方坜说的话,告诉杜程。
杜程转而又把东方坜的话,转告给傅惜忱。
“……傅总,要不去跟坜少解释解释吧。”
躺在病床上的傅惜忱虚弱地摇头,“不用了。你这去把我名下的资产全部整合一下,然后把律师叫过来。”
杜程大概猜测到了他要做什么,道:“傅总,要不我们去国外治疗一下吧。也许您会是那成功的那百分之五十呢。”
傅惜忱没有回应杜程的话,只是催促道:“去吧。”
杜程没办法,只能按照傅惜忱的吩咐,把他名下的资产全部整合了,并把律师给叫了过来。
“我名下所有动产、不动产全部转到秦清苒的名下,黄律师你做公证。”
“好的,傅总。”
律师做完公证后离开了,留下傅惜忱和杜程。
傅惜忱冲着杜程吩咐道:“你把这东西送秦清苒……不,你送东方坜那里,就说我愧对秦清苒,这是对她的补偿。不许把我的情况说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