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凤不忿摇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如果你不知道,我可以给你一点提示。”
叶尘取出皮炎平的说明书,在上面写了两个字。
慕容凤本是半信半疑,可一看到那两个字,登时神色大变,怒咬牙关。
“不可能!这种事情绝对不可能!你……”
“如果你觉得不可能,为什么不去求证一番?”
叶尘一边说着,一边取出几根银针,扎向慕容凤的手臂。
“我现在只能帮你逼出脓毒。”
“至于这管皮炎平,你拿着,回头记得擦。”
“擦上几个疗程,你的伤口就能恢复了。”
“但,这并不表示你的身子没有问题。”
“如果你真想完全痊愈,最好斩掉你的心病。”
“正所谓慈不掌兵,仁不当政。”
“炊事和军医,你总得噶掉一个。”
“你要是拿不准,就全部噶了,反正,以我的判断,这两者都有问题。”
慕容凤眸光一寒,“你为什么这么确信?”
叶尘指了指她手臂伤口流出的绿色脓液。
“破伤风哪怕再严重,也不至于流出这种脓毒。”
“如果对症下药没用,那就只能说明你的身子被施毒了。”
“有机会给你下毒的,只有炊事和军医,我只能建议到这里了,接下去怎么做,只能看你自己怎么斟酌了。”
慕容凤没有回话,垂头看着皮炎平的说明书。
叶尘写下的,赫然正是“内鬼”二字!
似乎想通了什么,她舒了口气,“我明白了。”
几分钟后。
诊室的门打开了。
慕容凤携着满面阴霾走了出来。
在外等待的众人,统统目瞪口呆。
包括周镇海,韩亦荷,周蔷薇,乔睿阳,卢灵等人,纷纷瞠目结舌,呆若木鸡。
所有人震惊的目光都随着慕容凤而走动。
谁都不相信,眼前这个步步生风的女将,真是几分钟前那个站都站不起来的伤者吗?!
“校尉你……”刘傲雪率先迎上前去,惊讶审视慕容凤一如既往的挺拔身姿,“你,你已经没事了?”
慕容凤沉声,“嗯,彻底没事了。”
“那你的伤……”
刘傲雪盯着慕容凤右臂尚未愈合的伤口。
“已经抹了皮炎平了。”
此言一出,众人完全懵了。
谁能想到。
慕容凤的伤,居然是被皮炎平给抹好的?!
“那我们……”
刘傲雪不知道该问什么。
慕容凤干脆下令道,“列队,敬礼。”
一众女兵齐齐站成几排,目目相觑。
“给谁敬礼?”
慕容凤没有回答刘傲雪的问题,而是转过身子,对着站在诊室门口的叶尘,举起右手,敬了个标准的军礼。
刘傲雪以及其余女兵,纵然对此抱有不解,但也没有犹豫,齐齐给叶尘举手敬礼。
这一幕,再次把众人给震傻了。
这支来势汹汹的军队,原本杀气腾腾,军威凛凛。
刚才甚至还拔枪威胁了。
可现在,她们居然一反常态,给叶尘敬了个如此隆重的军礼?!
这……难道说,是叶尘动的手术治好了慕容凤的身子?
可问题是。
这才不过几分钟啊!
区区几分钟,就能治好所有人都一筹莫展的破伤风?!
这他妈也太扯了!
“傲雪,去把我的钢笔拿来,我要送给那位叶生。”
面对如此吩咐,刘傲雪瞪大美眸。
“可,可是,校尉,你的钢笔可是上次国际军演的奖品!”
“那么贵重的东西,怎么可以送人?!”
慕容凤用复杂的目光瞥向叶尘。
“他救了我的命,我总得表示一番。”
“反正那钢笔我也没用过,正好可以送给他当谢礼。”
刘傲雪不忍咬牙,只好掏出一个金属盒子,取出那只黑光增量的钢笔。
慕容凤接过钢笔,亲自递到叶尘面前。
“大恩不言谢,这次你救了我,我欠你一个人情,这支笔算是我报恩的信物,望你收下。”
叶尘单手插兜,还没回话。
一旁率先响起一道惊怒的吼声。
“不,不可能是这样的!”
“校尉,你是不是搞错了?!”
“这,这小子怎么可能救得了你!”
“你是不是被他给忽悠了?!”
慕容凤凝眸盯着乔睿阳,“你有什么问题吗?”
“我问题可大了!”
“刚刚我们几人联合开出的药方都没用。”
“怎么这小子,只花了几分钟,就用一管皮炎平把你给治好了?”
“这他妈也太荒唐了!”
“我绝不相信这是他的功劳!”
“嗯?”叶尘揶揄看向乔睿阳,“我早问过你要不要抢救一下,是你自己拒绝了这个机会,怎么现在反而质疑我没有功劳了?”
“我不管!”
“我绝不相信校尉的伤能被这么轻易治好!”
“我得看看!”
乔睿阳发了疯似的走前几步,就要抓住慕容凤的右臂一探究竟。
“你干什么?!”刘傲雪果断一拦,甚是严厉道,“我警告你,别想对校尉动手动脚!校尉的身子,可不是你这种人可以靠近的!”
“我就看看!”乔睿阳急不择言,“不可能说,我的药方没用,反而是那小子的皮炎平起了作用!”
“而且刚才在诊室里,几分钟的时间里,谁也不知道他对校尉做了什么!”
“我怀疑这小子肯定用了什么诡计,他……”
啪!
一道势大力沉的巴掌,直把乔睿阳扇倒在地。
众人哗然。
乔睿阳更是一脸愕然。
只因,这一巴掌,是慕容凤给的!
更惊人的是,她是用她那只负伤的右手挥出的巴掌!
“叶生是我的恩人。”
“他的品格,无从质疑。”
“我不管你跟他之间有什么恩怨,或是对他有什么意见,我都不允许你诋毁他!”
“与其质疑他的言行,倒不如看看你自己,一个连责任都不敢承担的男人,我不觉得你有什么资格能够批评叶生!”
乔睿阳被怼的哑口无言。
最后,慕容凤伸出右臂,甚是冷峻道,“你不是要看我的手吗?”
“你要看,我就给你看。”
“但我希望,你看完之后,能给叶生低个头,认个错!”
“毕竟,从始至终,我都十分清楚,真正让我伤愈的,是叶生一人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