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四五个壮汉气势汹汹的包围。
叶尘毫无惧意,挑眉冷哼,“我看是你们想找抽,跟我坐一起那女的,是我老婆,你们敢骚扰她,就不怕我打得你们连胆汁都吐出来?”
陈若溪俏脸一怔,睫毛轻颤。
她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大混蛋居然说……我是他老婆?!
“你小子刚才说什么?!”
“这美女是你老婆?”
“我不管她是你老婆还是你外婆,你刚才打了人,你非得遭殃不可!”
“你要是识相的话,现在就下跪道歉!”
“要不然的话……我们把你打残!”
几个壮汉汹汹按拳逼近,手指关节噼里啪啦作响。
叶尘眸中寒光乍现,“我看,需要下跪道歉的是你们才对。”
“我给你们三秒时间。”
“马上给我老婆跪下,否则,我就要动手了。”
一众壮汉陡然大声狞笑。
“呵!”
“你要对我们几个动手?”
“我看你是想动手术!”
“伙计们,揍他!”
一言既出,几个壮汉挥舞拳头打向叶尘。
哪知叶尘掌速非凡,先手夺人,只听得啪啪几声,他已是祭出几个巴掌,直将一群壮汉统统扇飞,砸塌了好几张餐桌。
旁座几个食客吓得连连后退,朝着叶尘投去瘆人的目光。
谁敢相信。
一个瘦弱的青年,居然只用几个巴掌,就把一群壮汉扇飞?
这他妈得是多大的力道啊?!
饶是陈若溪也被吓到,一对颤动的美眸惊疑地打量叶尘。
“敢骚扰我老婆,这就是你们的下场!”叶尘冷冽地哼了两声,旋即却是冲着陈若溪和善一笑,“小姨子,今晚我当你男人,你看我当的还合格吧?”
陈若溪一时哑然,不知如何回应,唯有内心涌起几丝暖和的安全感,甚至还有点小甜蜜。
怎么会这样……
这就是被男人保护的感觉吗?
为什么,我一向嫌弃的大混蛋,一叫我老婆,我的内心会怦然作响,甚至产生一种类似于幸福的瞬间……
陡然间,陈若溪瞥见叶尘身后不远,有一名醉汉从地上爬起,气急败坏搬起椅子就要砸来,她当即警惕大喊,“叶尘,有人偷袭你,小心背后!”
“不必小心,你老公我会出手!”
撇下这话,叶尘头也没回,操起桌面一根鱼刺,往后一弹。
只听得嗖的一声。
那根鱼刺竟如子弹一般射伤醉汉的膝盖。
“啊!”
伴着惨叫,醉汉轰然跌倒在地,手中那把椅子也压在他自己的身上,疼得醉汉嘶吼连连。
“我好歹也是月薪十万的保镖,想偷袭我,恐怕你们没这个资格!”
叶尘双手叉腰,环视着一个个惊怒不忿的壮汉。
“这次就权当给你们一个教训,要是还有下次,你们再敢跟我狂,我非废了你们不可!”
“你,你,你这小子!”膝盖受伤的壮汉气急败坏怒指叶尘,“你有种就给我等着,我这就叫人来揍你!”
叶尘本是不以为然。
怎料下一刻,几十个男子乌泱泱地从旁侧巷子里一哄而出,围着壮汉就是惊问道,“狗哥!你,你腿怎么了?哪个混蛋把你给欺负了?!”
“就他!”壮汉指着叶尘,“你们几个别发愣,赶紧去打他!没把他打死,也要把他打残!”
然而还没等这群男子回头望来,叶尘早就双腿一晃,拉着陈若溪跑了。
“草!”
“还敢跑?”
“赶快去追啊,别让那个混球逃了!”
壮汉一声令下,数十个男子纷纷追奔而来。
陈若溪糊里糊涂就被叶尘拉着跑了。
只是在跑了一阵之后,她才诧异不解道,“不是,咱干嘛要跑啊?法治社会,咱报警不就行了,难道那几个男的还真敢对我们做什么不成?”
“嘿,小姨子你这就不懂了。”叶尘勾唇一笑,“咱确实不用跑,毕竟我打得过他们,咱不怕他们,但现在咱只需一跑,刚才那顿烤鱼不就不用给钱了?这可是逃单最好的机会啊!”
陈若溪俏脸一黑。
敢情,叶尘逃跑就是为了吃霸王餐?!
为了区区两百块,至于这么狼狈吗?!
“嘶!”就在这时,陈若溪只觉脚踝酸疼,一边踉踉跄跄,一边忍着疼痛道,“不,不行了,叶尘你停一停,先别跑了,我脚疼!”
“啧,女人怎么这么麻烦?”
“麻烦的不是我好吧!主要是我穿着高跟鞋,我……”
陈若溪还想解释,叶尘却是率先俯着身子,直接用手扶着她光滑的小腿,轻车熟路脱下了她的高跟鞋。
“你的高跟鞋要是硌脚的话,那就别穿了,直接换上我的鞋,咱继续跑吧!”
“啊?!”
陈若溪还没来得及说点什么,叶尘已经脱下自己的鞋,强行套在她的玉足上,接着便拉着陈若溪的胳膊继续前奔。
“不,不是,叶尘你,你别擅自给我换装备啊,我……”
说到这里,陈若溪欲言又止,没有再说话,只有内心渐渐涌起一股很是奇妙的感受。
她总感觉,这一刻,她不是跟着叶尘逃跑,而是在跟着他私奔。
在那之后的好长一段时分,她就这样被叶尘拉着,逆着人潮,跑出小吃街,穿过一个又一个的街区,甚至有那么几次远离人行道,在车流熙攘的公路上奔跑。
迎面吹来凉爽的风,两侧的物景渐渐模糊,男人的手那么温暖而厚朴,陈若溪不禁产生一种错觉,总以为自己可以跟着叶尘继续在这条漫长的道路上一直跑下去,永远都不会停息。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该有多好……
但,幻想终究是幻想,当陈若溪的意识重新回到现实的时候,叶尘已经停下了脚步,在他身前的立交桥路口处,驶来了好几辆交警摩托车。
几名交警骂骂咧咧走了过来,“你们两个真牛逼,大半夜的到处乱跑,甚至闯了四五个红灯,你们这种行为已经违反行人交通规则了,知不知道?”
“交警叔叔,我们不是故意的。”叶尘露着一副无辜的模样,“我和我小姨子只是在备战马拉松,为明年的奥运会做着训练呢。”
“不管做什么训练,你闯红灯就是不对,你不用再解释了,靠边站,身份证拿出来,罚款两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