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云溪没有拒绝李菲菲的帮忙。
李菲菲自然也没有推脱。
直接把警车车门打开,指着在场一个个证券投机分子,摆了摆手道。
“来来来。”
“都把身份证拿出来排队吧。”
“我一个个把你们都送到局子里审问。”
众人懵了,目目相觑。
“可,可是……”
“女警同志,我们也没犯事啊!”
李菲菲眸泛寒光,“没犯事,你们聚在这里做什么?”
“都少废话,上车吧!”
“我今天正愁抓不到贼,恰好你们这一大帮人可以给我涨业绩了。”
“我数十秒,要是我看到你们谁还留在这里,那就跟我走一趟吧!”
眼看李菲菲直接掏出了手铐,众人顿时神色大变。
这是来真的啊!
不用十秒,仅仅只是三秒刚过,众人宛如受惊的鼠群一般火速逃窜。
转眼间,人走场空。
唯有逃跑的脚步声还在现场荡漾着回音。
“谢谢你。”
陈云溪主动给李菲菲道谢。
然而李菲菲却是给陈云溪敬了个礼,如有深意道,“你应该谢谢你家中那位,回见。”
警车驶离现场后。
陈若溪已是激动得活蹦乱跳,握着陈云溪的手就是兴奋赞叹。
“哇靠,姐你牛逼啊!”
“难怪你这么淡定,原来你早就有了对策啊!”
“你是什么时候叫来刚才那个又美又飒的女警的啊?”
陈云溪眸中泛着不易察觉的幽光,“这都是叶尘的功劳。”
“大猪蹄子的功劳?什么意思?”
陈云溪把锦旗交给陈若溪吩咐道,“你先去招商部看看情况,你把这个挂我办公室,这是属于叶尘的社会贡献,必须铭记,。”
看着姐姐离去的背影,陈若溪百思不得其解。
看了眼手中的锦旗,她更是纳闷得摸不着头脑。
叶尘的功劳?
难不成,是为了叶尘,李菲菲才来帮陈氏集团解围的?
如若真是这样,那自己又有什么理由批评叶尘怯懦呢?
他人不在现场,但他的功劳却发挥了解围的作用。
这是多么令小姨子感到震惊啊!
不过,震惊之余,陈若溪内心仍对叶尘抱有偏见。
证券人员的为难,确实是解围了。
可破产危机,叶尘难道还能亲自应付不成?
“男人就是不靠谱!”
跺了跺脚,小姨子愤愤埋怨。
“关键时候就请假,这不是怂是什么?”
“到头来,还不得靠我和我姐给他擦屁股?”
话虽这么说。
但陈若溪也清楚,叶尘就算不请假,他也帮不上忙。
毕竟,在资本斗争这个领域,叶尘一介乡野村夫,能干预多少成分?
别说干预了,他连懂不懂都不太好说呢!
这一天。
几乎整个滨海的财经从业人士,都在盯着陈氏集团的一举一动。
股市一开市。
陈氏集团的股价就如大众猜测的那样,一跌再跌,几乎跌破底线!
朱家带头策划的做空,以及大量合作商的解约,已经让陈氏集团背负着大量负面影响。
如果在下午闭市之前,还不化解这种负面影响,陈氏集团的破产,必然成为定局!
中午休息。
办公室里,陈云溪仰动发酸的脖子,两手捧着保温瓶,身子不由冷颤。
在刚刚过去的一整个上午,她不断联系合作商,询问情况,但得到的回复只有一个,拒绝合作,执意解约。
合作交涉破解,她只能联系其他财团,试图引进新的资金,弥补缺口。
可,整个二级市场都在做空陈氏集团,如此凶险的情况,还有哪个财团愿意注资?
说白了,这就是前所未有的破产危机。
即便是陈云溪这位总裁,也找不到任何化解危机的有效途径。
“如果……”
看着墙上挂着的锦旗,陈云溪喃喃自语。
“叶尘,如果是你的话,你会怎么做呢……”
思虑半晌,她果断拿起电话吩咐道,“妹妹,帮我联系发改委。”
……
唐氏集团。
一楼商场大厅。
人流熙攘。
叶尘双手插兜穿过人群,随意逛了一圈,继而在前台位置找了个座位坐下,随手拿起一本杂志无聊翻阅。
他要等一个人。
还没等到他要找的人。
一道尖锐的女声率先响起。
“谁允许你坐在这里的?”
“一身破烂,还不赶紧给我滚开?!”
叶尘凝眸抬头,却见眼前站着一个骚里骚气的女人。
艳红色长裙,前凸后翘,浓妆艳抹。
满脸尽显鄙夷不屑之色。
叶尘脱口而出,“我没钱。”
女人登时愤然不解,“你什么意思?我让你滚你没听到吗?说什么你没钱,你没钱就更应该滚了,唐氏集团可不是你能来的地方!”
“可问题是,这也不是你能来的地方啊。”
迎着女人古怪的目光。
叶尘指着商场门口,“大姐,我看你蛮敬业的,你如果要做生意,前台这儿不适合你,门口才是你的岗位,你找个牌子挂在脖子上,上书一晚一百二,不出五分钟,保证有人找你。”
女人先是一愣,继而妆容大怒。
“你,你羞辱我?!”
“我是在给你专业建议啊,这也叫羞辱?常言道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你应该感谢我给你一个赚钱的门路啊。”
“你,你……”
女人气得怒血攻心,浑身发颤,遮瑕粉都抖落了几层。
“敢羞辱我,你是不是欠收拾?!”
“我告诉你,我可是唐总的情人!”
“以往我都是在这等着他,可现在你占了我的位置!”
“我奉劝你,马上给我滚!不然,等我把状告到唐总耳里,他肯定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叶尘眨眨眼睛,好奇打量女人,“原来你是在等唐总?”
女人高傲冷笑,“对!怎么,你是不是怕了?要是怕了,还不赶紧给我滚?!”
叶尘舒了口气,默默起身,同时把手中的杂志当扫把,把座位拍了拍。
女人见状又是冷笑。
“呵,算你识相!还懂得给我把座位拍干净,你可……”
话未说完。
叶尘忽然把杂志垫在座位上,一屁股重新坐了回去。
“你,你什么意思?”
瞥了一眼女人懵逼的面孔,叶尘郁闷不解,“什么什么意思?你刚不是说这座位你以前曾经坐过吗?我怕传染,拍一拍,垫一垫,重新再坐,有什么不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