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姨子你这么激动做什么?”
“刚才那个小妹妹被普信男纠缠,让我冒充她男朋友。”
“她是牵了我,我也亲了她,可她自己都说她不生气不后悔。”
“她既然无怨无悔有求于我,我又有什么理由不施以援手呢?”
“说白了,我是在做好事啊。”
叶尘漫不经心刚解释完。
“这算是哪门子好事?”陈若溪气得反问,“如果是我求你呢,你也会帮我吗?”
叶尘皱眉,“你这是什么虎狼之词?你能求我什么?求我当你男朋友?”
陈若溪欲言又止。
她刚才之所以发出那道反问,不过是一时冲动,试图把叶尘怼一怼。
但现在。
她冷静下来之后,却比刚才更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
于是她故作愤慨,用气话的口吻叱问,“对!如果哪天,我也需要你冒充我男朋友,你肯不肯?”
叶尘摇头。
“你已经是我小姨子了,还需要让我冒充男朋友吗?”
陈若溪怔了一下。
“刚才那个小妹妹之所以让我冒充,无非是为了给我一个保护她的名义,避免被人纠缠。”
“可你已经是我小姨子了,我保护你不是天经地义吗?”
“你以后要是被谁纠缠得不耐烦了,尽管告诉我,我帮你搞定他!”
叶尘拍拍胸脯,显得很负责任。
但陈若溪却是身子一僵,一股失落击穿了她的内心。
因为,她要的不是这种答案。
她问叶尘是否愿意冒充自己的男朋友,无非是要打探他对自己的态度。
但,叶尘的态度很显然,他只把自己当小姨子看待。
可是……她不希望自己只是他的小姨子啊!
咬了咬牙,她不再多说,重新发动车子。
“咦?”叶尘看了眼窗外的路牌,“小姨子你是不是走错了?这好像不是去公司的路啊。”
“不回公司,回家。”
“可你现在走的也不是回家的路啊。”
“我说的是回陈家。”陈若溪深吸一口气,“我爸病倒了,他要见你。”
她刚才之所以这么着急开车来接叶尘。
正是出于父亲陈文山病倒的缘故。
叶尘听闻此事,内心本是感到担忧。
毕竟确实有一阵子没见岳父了,也不知道他身子如何。
然而。
当他抱着担忧,跟着小姨子来到陈家,见到躺在床上的陈文山的时候。
阵阵黑线陡然出现在他的额头上。
不为什么,只因为,叶尘一眼就看了出来,陈文山的病是装的!
得知父亲病倒,陈云溪第一时间撇下公司,直奔家中看望。
此时她就坐在床边削着水果,照料陈文山。
眼看叶尘来到,陈文山便是激奋地招了招手。
“贤婿你来的正好,你过来,我有话要跟你和云溪讲讲。”
陈文山握着陈云溪的手,紧紧按在叶尘掌心。
“为父这一辈子,没留下过什么遗憾。”
“只是到了现在,身子不行了,才感慨世事无常。”
“我没什么愿望,只想在临终前,亲手抱一抱孙子。”
“为父知道你们年轻人忙,但再忙,也别忘了把生产搞一搞。”
“就当作是,满足我抱孙子的愿望啊!”
陈云溪俏脸渐红,略显忧伤,“爸,你别这么说,你身子不会不行的,我待会就去找附近最好的医生,你的身子很快就会恢复的。”
陈文山摆了摆手,“不用找医生了,我的身子,我自己清楚,这不是一般的病……”
“可是……”陈云溪还想说什么,叶尘插了一句,“老婆,你别担心,这附近最好的医生不就是我吗?你先出去,让我给岳父看看身子,诊断一番,保证药到病除。”
“嗯,拜托你了。”
待到陈云溪退出房间。
叶尘拿起削好的水果,怒鼓鼓咬了一口,“行了,别装了!快起来!”
“贤婿你在说什么?我可是病了……”
“没病装病,早晚装出病来,赶紧坐起来,也不看看我是谁,只是往床上一躺,这样就能骗得了我吗?你要再不起来,我就发朋友圈揭穿你装病的事了。”
“啊这……”陈文山蓦地起身,拍着叶尘的肩膀尴尬大笑,“果然贤婿就是厉害啊,我还以为我这演技能骗过所有人,怎料贤婿火眼金睛,一眼就给看穿了!”
叶尘瞥了陈文山一眼,“岳父你说你,好端端的装什么病?”
“哎,这不是想你们吗?要不装病,哪能把你们几个聚过来呢?”
“再说了,你和云溪之间也没个进展,这不得叫过来问一问嘛?”
“话说回来,贤婿,你跟云溪……成了没?”
叶尘随口敷衍,“最近要考驾照,没那个心思。”
“考驾照?考驾照跟那个事有什么关联吗?”
陈文山眼珠子一转,陡然眸光一闪。
“噢,我懂了!”
“难不成贤婿是想考个驾照,方便在车子里做事啊?”
“果然还是年轻人会玩啊。”
“……”
叶尘一脸无语。
这老丈人,怎么比自己还要不正经?
眸中闪过诡谲的目光,叶尘内心浮现一桩惩罚岳父的计划。
为了方便照料陈文山,陈云溪决定留下来过夜。
叶尘自然也没闲着,亲自下厨做了晚饭,还熬了一壶药汤,准备喂服陈文山。
“这真的是药吗?”陈云溪闻了闻甜滋滋的药味,“叶尘,你不会熬错了吧?”
“我叶尘是什么人?我岂会熬错?只要让岳父喝了这药,保证生龙活虎。”
“行吧,我去喂。”
“诶,这事不用麻烦你。”叶尘拦住陈云溪,戏谑一笑,“让你妈去喂就行了。”
陈云溪此时还不知道叶尘在打什么算盘。
等到洗好澡,刚从浴室出来,陈云溪突然撞见叶尘蹲在房门外,耳朵贴着门板,像是在偷听什么。
“叶尘你,你在做什么?”
“嘘!”叶尘挥了挥手,示意陈云溪别出声,“你过来听。”
陈云溪半信半疑靠近房门,刚把耳朵贴着门板,霎时俏脸通红。
只听得房内,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其中裹挟着一道道喘息。
“阿山,你,你今晚怎么,怎么这么的厉害……”
陈云溪仿佛是意识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浑身一抖,芳容失色。
再看着叶尘一脸诡谲的笑意,她似乎想通了什么。
“你给我爸熬了什么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