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走了!”
叶遥双手负后,淡淡的道。
“怎么走了呢?他不是还要杀你吗?”顾倾倾满脸疑惑。
“他有那个本事吗?”叶遥笑了笑,一副浑然不放在心上的样子。
顾倾倾眼波流转,瞬间懵了,搞不懂发生了什么。
“你真没事?”方怡诺一脸狐疑地看向叶遥。
自从上次跟他尴尬地分开后,方怡诺就心不在焉的,又拉不开面子找他。
现在终于见面了,她反而又不知道说什么。
“我能骗你吗,话说我倒是想让你帮我一个忙!”叶遥笑着看向她。
“你们两个认识?”听到这话,顾倾倾突然惊讶地问道。
这么说来,自己是不是办了一件坏事?
变相的在介绍自己姐夫跟别的人女人见面!
“也谈不上认识,只是偶尔有交集吧!”叶遥淡淡的道。
顾倾倾这才下意识点了点头,自己姐姐集团经常会有很多麻烦,按理说两人认识也是应该的。
“你还没告诉我什么忙呢?”
方怡诺主动冲叶遥问道。
“等回去路上说吧!”叶遥卖了个关子。
这话被顾倾倾听到后,不禁嘟了嘟嘴:“又在瞒着我!”
叶遥微微一笑,没有解释,让顾倾倾不情愿地自己开车回家后,坐在方怡诺的车上,他才终于开口。
“你对偶瑞汽车公司了解多少?”坐在副驾驶上,叶遥问。
“本地的龙头公司,算得上是汽车行业霸主,怎么,今天的人难道是他派来的?”方怡诺扭过头,好奇地问道。
她很聪明,一下就猜到叶遥为什么这么说。
“这都瞒不过你,没错,他从江南区找来的杀手,想要杀我,被我狠狠教训了一顿!”叶遥云淡风轻道。
听到这话,方怡诺愣了一下,差点就握不紧方向盘。
“你是说真的?这张云休胆子越来越大了,不过对方竟然没得手,真是出乎我的意料!”方怡诺表现得很是愤慨。
“你说我要让他付出最严重的代价会怎么样?”叶遥看似有意无意间冲方怡诺问道。
听到这话,方怡诺第一反应是叶遥疯了。
但仔细停下来想了想后,又觉得叶遥不像是托大的人。
“张云休可不比南城的周刚如,他在整个青州都是有高地位的,不然也不会有人脉能从江南区请人过来!”方怡诺略显担心地回答。
不料叶遥轻松说道:“所以我才需要你,帮我调查他是怎么走到今天这个位置的!”
此话一出,方怡诺顿时知道了叶遥想做什么。
他这是要将青州翻天啊?!
“你决定了?这可是一件极为危险的事,弄不好命都没了,以前我们多少人都没做成过!”
方怡诺没有立即答应下来,她反而是想劝劝叶遥,让他不要冲动。
“说实话,我本来可以不用跟你说这些,但是看在我们有过交集的份上,我想给你一个立功的机会!”
“毕竟,你也想为社会除暴安良不是吗?”
轻轻按下车窗,叶遥把胳膊架在上面,随意点了上一根烟抽起来。
正如他所说的,凭他自己的本事,完全可以不用方怡诺。
但好歹对待这么一个正直且善良的美女,叶遥出奇的想给她一个机会。
听到这话,方怡诺微微一愣,也不知道叶遥是说真的,还是在故意骗她。
但有一句话叶遥说对了,她一直都有颗除暴安良的心,只要她力所能及的,绝对会尽全力去做。
“好,我愿意答应你!”过了一会儿,方怡诺冲叶遥点头说道。
似是早就料到她会这么回答,叶遥笑了笑没有说话。
“还有一个忙,你能帮我推拿吗?”
冷不丁儿的,叶遥说道。
“滚!”
方怡诺以为他在开玩笑,张口便骂道。
叶遥悻悻然扭过了头去,只是表情有些强忍着什么的感觉。
刚才在拳击馆里用的金光咒,是他承受不住九阳毒的发作,浑身阳气充斥,才被迫用的。
现在静下来的样子,一切只是他强撑着的伪装。
他以为随着前两次顾倾城和顾倾倾分别帮她推拿后,自己中的毒会好很多,没想到竟然有愈来愈严重的迹象。
这让他百思不得其解!
难道是大师姐说的都是假的?
还是师父那个老东西故意捉弄他?
方怡诺偶然一瞥,看出了叶遥有些不对劲,便轻声问道:“你怎么了?”
叶遥答非所问:“赶快送我回家吧!”
现在顾倾倾还在集团上班,他也只能去找顾倾倾了。
可惜顾倾倾自从上次之后,说什么也不肯再给她做,浑身充满着拒绝,又得磨好一阵嘴皮子了。
然而方怡诺却将车停了下来,甚至用手去拉叶遥,想要看他手捂着的地方,“你是不是受伤了?”
“你见过受伤有捂下面的吗?”叶遥当即便想要反驳。
可惜他没有时间了,瞬间看向方怡诺,眼中烈火熊熊,“我忍不了了,这可是你自己选的!”
说着,叶遥就要扑倒方怡诺。
要怪只能怪她非要停下来了!
其实叶遥也不想这么做,但不这么做的话,自己就要死了。
“喂,你干嘛,你知道袭警是什么罪吗?”方怡诺冲叶遥喝道。
她仿佛看到一条粗暴的野牛朝她扑过来。
叶遥也没办法,他已经控制不住自己了,只有亲身经过的人才会懂得,就跟上了瘾的书法大师拿起毛笔就要挥斥方遒一般。
何况方怡诺还是那种性格刚强,独有魅力的女人。
但就要叶遥就要伸出手的时候,理性最终占据了上风,他强忍着掐了一下自己。
“你快走吧,我真的不想伤害你!”叶遥竭力克制着说道。
然而方怡诺却好像明白了什么,看向叶遥,眼神复杂地说道:“你中毒了?”
叶遥微微一愣,但还是点了点头。
他不知道方怡诺是怎么看出的!
“既然这样,那我帮你吧!”方怡诺突然下了什么决定,温柔地道。
这完全出乎了叶遥的预料,但显然现在不是追问的时候,他拿出一颗项链交给方怡诺,脸色平添几分郑重地道:“那拜托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