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过去一个月,在这段时间内,于听将新研究出来的几样商品送到了新世界,张霖开始弄广告,各种各样的广告铺天盖地的覆盖在——
最低端的小店、场所。
什么买菜的地方、什么小吃店——明明“听”的利润和价格都那么高,张霖却选择了那些小地方大广告。
这是于听同意了的,在新世界所在最高悬浮楼上全天轮回播转着各种各样的高端品牌的广告,他们虽然在网络和一定的圈子之中有了名气,但如果想要彻底出名在那种高端的地方打广告基本上就是行不通的。
那些地方早就是各种各样的高端品牌打广告的地方了,尽管于听对自己的产品有着绝对的自信,她也完全清楚一点,那就是自己凭什么想着打动那些品牌在客户心中的地位呢?
就算产品再好也是一样的,有时候铲平如何其实并不重要,想要真正的跻身进入高端品牌并不是几天就能够做到的,相反,他们的品牌刚好并不是完完全全做护肤品的,其目标客户也并不是那些只看重牌子的客户。
他们以开始就降低市场,将目标首先转移到下层,再适当调整价格和分量。
当然,护肤品的价格确实太贵,对于那里的人群来说需要咬咬牙才能够将其拿下。
但是如果在同时期推出一款即可以吃又可以美容,价格又更加实惠,最重要的是,效果肉眼可见的产品呢?
将护肤品再次稀释,加入在新世界得到的例如土豆米饭一类的食物之中,同意做好包装传送过去,甚至可以保证到了他们的手里还是热的。
新世界的食物确实难吃,为了效率几乎是将味道全部牺牲了,只要能够尝到新产品,再搭配上提前印刷在袋子上的:“食疗保健护肤”的字样,根本就不愁销量。
那边要的货越来越大,左韵干脆引人耳目在一个偏僻的地方弄了几个大型的工厂,雾鳞作为第一生产地,左韵那边作为加工厂,再到张霖那边,就这样,一条完整的生产链就出来了。
张霖简直忙的不可开交,“听”的名字一次次刷新热销榜,他甚至没来的及看看自己赚了多少钱,就是最近短短的七天加起来都只睡了十几个小时。
终于新一波的销售暂时停了,他请了不少人手,又另外租了一个场子作为发货拉货处,那边送来多少货他都吃下了,仓库里满了又空空了又满,这种新世界缺少的东西能够卖出这种成绩确实其实是张霖能够预料到的,他喘口气,开始计算这几天的利润。
因为对于“听”来说,产品的成本几乎没有,就连最基本的食材都是那边即时提供的,这段时间下来,竟然净赚了十几个亿!
他将钱转过去,于听加上这边的左韵赚来的钱,账户余额已经到达了三十多个亿。
速度还不够,于听马上让张霖打开经销商的资格,将直销网店和线下店的数量减少。
大量的人过来拿产品,张霖隐隐知道老板需要很多的钱,他没有多问,将大量的产品换成现金流。
就这样,这一个月的时间,于听账户的余额终于到达了百亿。
她停下手中不断发消息的动作,擦了擦头上的薄汗。
其实对于新世界来说百亿还真算不了什么,通货膨胀的数字早就不算数字了,她已经赚够了一百亿,剩下的九百亿不过是时间的问题。
她总结出了几点,能够赚钱一是看经济情况二就是厚积薄发。
在自己的世界花费了大量的时间运营品牌赚到的也不过尔尔,是因为他们所处的是遭受了极大创伤的世界,世界上大部分人都还吃不饱饭,能够消费的就是那么一点人,就算将他们的钱赚光了也不过是十几个亿,比较资源就那么多,只要经济环境不变,就算再怎么流转也是固定的。
但是新世纪就不同了,光只是在那一片区域的那两条赛道,他们只是用了些营销手段就能够挖到这么大块蛋糕,说明蛋糕本身就是极大的,怎么分都够分。
光是在食疗和护肤品这两条路都像是捡金子一般根本捡不完,九百个亿的数字要不了多久就能够直接到达。
就是在她思考的这段时间账户中就已经进账百万了。
新世界“听”的品牌店就如同雨后春笋到处冒头,张霖所在的那座城市就已经开了上千家,因为统一拉货的销售方式加上近乎完美的产品质量和渗透进入生活方方面面的广告,店铺甚至零零三三的开出了这个城市。
只需要一个几平米的门面,再将完全能够保证产品质量的摆上,根本就不愁销量,因为是食品,是没有过的美味的食物,甚至也不需要担心市场饱和,“听”汲取了天时地利人和,瞬间就在新世界扎了根。
新世界那边的品牌终于走了正轨,于听便将目光放在了矗立在面前一个月的大戏院上,那过了百年依旧能够窥见其华丽的漆金大门微微打开了一条小缝,同伴们正在门前等着她,她微微一笑,起身推开了最后一家戏院的大门。
门里灯火通明,像是等待已久。
这一次李漓说什么也要跟上,于听同意了,六人踏入其中,没感觉到任何异常。
李漓抬头到处看看,半晌过后他摇摇头:“我没有感觉到有什么怪物的气息,只是还是觉得,里面真的很熟悉,有种让我不由自主想要亲近的气味。我分不清那种气味究竟是从哪里来的。”
于听点点头,她早就是这个小队类似队长的存在了,此时她回来了众人的主心骨也回来了,都等待着听她的行动。
于听也将周围仔仔细细的看了,她的手指从墙面和地面擦过,在放到眼前观察:“上面一点灰尘都没有,就像是一直有人在打扫。”
她说是打扫,是因为地面和墙面上虽然干净,却都有水渍干掉之后的残留,一看便知是抹布沾水擦过的痕迹,她示意夏阳用蓝线将自己送至戏台的上方,再伸手摸了摸墙壁上镶嵌进去的比较高的灯,上面同样也是一尘不染。
这样郑重其事地布置,像是在欢迎什么人似的。
这里的买你的布置和其他的戏院有些区别,里面看起来不像是中式地戏台,整间都铺满了镶了金丝和装饰的瓷砖,就连坐的椅子都是皮椅子,一看就造价不菲。
这个戏院的高度大致有十几米高,上面还有好几层,每一层都有几个很豪华的包厢,里面同样也是干干净净,甚至各种设施都没有什么老化的痕迹,像是刚刚建立好就开放供贵宾观戏了。
“这里面演的应该不是中式戏剧。”
师丰羽道,他直接走上最重要的戏台,又去了后台,确实没有看见任何中式戏剧的道具。
倒是有几套类似国外戏剧的华丽礼服。
“难道又要演戏?”于听和师丰羽对视一眼,都知对方心中的想法,随后又都缓缓地摇头。
这次应该不会是演戏了,想来首先发现这里面所谓的需要如此郑重欢迎的贵宾们何去何从才是当下最重要的事情。
零活动活动肩膀,从兜里掏出这一个月吸取了上次经验子厚从而多画的一大把符,提前将符贴在了整个戏台的四周。
他这么做是为了防范突然出现的怪物,却将准备走过来的李漓和小小害的摔了一个大马趴。
小小揉着膝盖,很是无语的瞪了零一眼:“你又研究出来什么新符了?什么鬼东西把我绊倒的。”
零被这么一问兴奋了起来:“嘿嘿嘿,从上一个戏台得到的灵感,你看。”
他的右手食指中指夹住一张符,手背朝下一甩,符纸穿过百米大的戏院飞到了另一侧的墙上贴住,他再将另外一张符贴在这一面墙上,接着咬破手指在符纸上一擦,刚才贴的符纸们就这么一张张地相互链接起来,一天天丝线横贯在其中,如果想要在某个地方加上丝线,只需往上面再贴一张便会自动和其他符纸串联起来。
丝线甚至还能够随着他的心意转变白色和黑色甚至是隐形。
人走过去没有反应,如果是妖怪就会像是被蛛网粘住一般,动弹不得。
小小黑着脸离那些丝线远了些。
李漓倒是很好奇的去摸了摸,手指上粘的丝线随着他的动作向后拉,拉的长长的,李漓觉得这很有趣,高兴的笑出了声。
这个月的相处下来,他变得开朗了不少,他清脆的笑声在形成了能够扩音的结构的戏院之中一回响,六人都同时感觉到身边的氛围变了。
刚才平静似一潭死水的戏院似乎发生了什么微妙的变化,这种变化就隐藏在空气之中甚至是周身的每一寸气息之中。
六人向四周张望,里面却依旧是原来的模样。
刚才那瞬间气氛的变化也像是没有过似的,几乎让人觉得那是错觉。
夏阳开口:“你们感觉到了吗?”
其他人都点头,既然几人都同时有了那种感觉,这么看来的话那不会是错觉了。
“这里面应该是又怪物的,不知道为什么没有出现,难道是——”
夏阳眼神看向了队伍中的某个人,他的眼神只略过了半秒,很快就移开了,只是他的视线被于听注意到了,于听顺着他刚才的视线一看,是李漓正站在那里和小小聊天。
难道李漓和戏院之中的骚动有什么关系?
于听看着这个天真的孩子,不敢轻易下结论。
这时候,她突然感觉到了身旁师丰羽猛地一怔,他正看着戏台的方向,于听忙将眼神转过去,之间空荡荡的戏台角落供演员上场的幕布后竟然隐约露出来了一只鞋。
那里有人?可是刚才明明检查过那后面什么活物都没有啊,那会是什么东西?
其他人也发现了那只贸然出现的鞋子,气氛一时之间有些凝结。
零打破寂静:“那是一只女鞋,估计是个女鬼,我去看看。”
他虽是个怕鬼的道士,到了关键的时候但是靠谱的很,只见他并不直接上前,而是从自己的背包里掏出防护服套在了身上,套好了之后又开始给自己加油打气,拿着防御的符咒开始贴,试图贴满全身。
于听被他弄得哭笑不得,拍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往后。
“我去吧,我死不了,有危险我会开屏障的。”
她不等同伴说话,主动单手一撑跃上了舞台。
在五双眼睛的注视下,于听猛得拉开了那合了一半的幕布。
一套没有人体支撑却像是飘在空中的衣服赫然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
众人都呆了,零跑上去摸了几把那衣服,那衣服的手感并不像是被人穿在身上,而是空荡荡的,稍微一用力便会陷进去,但是要不了几秒钟又回自己撑起来。
几人还打算继续研究的时候,那套悬空的衣服居然开始动了起来。
它就像是被人穿在身上一般,竟然开始摆动双手和双脚跳起了优美的舞蹈。
几人退开,很快又有几套衣服施施然的从后买你走了上来,他们就像是呼吸一样的自然而然地就合入了舞蹈之中,衣裾翩飞之间,明明没有人也没有音乐,却让人觉得似乎能够看见一群有着优美舞姿的人正在翩翩起舞。
那舞蹈一开始是比较柔和的,谁知之后却开始逐渐的变得激烈,那些原本华丽的衣裙在激烈的舞蹈之中开始四分五裂,上面点缀的各种宝石在快速的旋转之中被甩下来到处乱飞,其中有一颗硕大红宝石在到处乱飞的途中以几乎是一颗子弹的速度废了过来狠狠的从于听的左脸颊划了过去。
好在她及时发现侧了一下头,不然下场只会是整个脑袋都从左边被射穿。
同伴也发出了几声惊呼,他们想躲开这些速度飞快的宝石的攻击,却根本无法做到,明明衣裙上面的宝石有限,却像是不会用尽似的越转越多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