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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科幻灵异 > 我在末世捡垃圾敛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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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本源

就在几人讨论的时候,小小突然很小声的凑到于听的耳边说了句:“李漓好像不见了。”

这时候,几人才发现,李漓确实不见了,几人都是能力不低的能力者,若是身边的同伴贸然之下走开应该是能够察觉到的,更何况李漓还一直在哭泣,这就更加容易察觉到了,可是李漓就像是突然从他们身边消失了一般,就连哭声是什么时候停下来的他们也未曾发现。

在这种时候消失,尽管一路下来李漓也帮助了众人不少,怎么说也算得上是一个很好的孩子,但他毕竟是一个怪物,消失的时机也实在是不对劲。

小小想要为李漓说几句话,但是话到了嘴边还是犹犹豫豫的咽了下去。她很喜欢这个朋友,可是却没有办法为他做保证去保证他不是这下事情的主要干系人。

“他很大可能已经不在这里面了,反正已经解决了这里的事件,也得到了很多的资料,不如出去看看吧。”

就在小小的话音落下的同时,一道光柱从天而降,从光柱中传来了李漓的声音,似乎是在告别,又似乎是在交代着什么,具体说了什么他们已经听不清楚了,因为李漓就这么消失在了光柱之中。

“他这次的离去绝对不会是永远。”

夏阳笃定的说:“孩子是无辜的,但是他既然牵连进了这件事情之中,很多时候不是一句孩子就能够洗得掉干系的。”

“我猜他定是又附身到了这个世界之中的某一个人物上面去了,这样的事情并不是没有发生的可能。”

“假设他是被他的父母利用某一样旁人都不知道的十分神秘甚至说超越时代的发明,被投射到这款游戏之中,那么他一定是以意识形态投射进来的,那边禁止研发那样东西的原因和研发的后果已经体现的很明显了,就在我们身上。”

“如果以那个脆弱的几岁孩童死亡之后的灵魂作为假设来比拟我们自己,完全可以通过他来推导出来我们的存在对于新世界来说意味着什么。”

“一个比原始的、稚嫩的孩童还要弱小的意识体。”

说到这里,夏阳缓缓地吐出一口长气:“还好我们在真正攒够千亿之前意识到了这个问题,不然到了那时莽撞的决定了直接前往,就会像是连新世界的一个主体都无法看的全面就死于精神体和意识的全面崩坏。”

“于听,比很有可能和“那个东西”有着什么本源上的联系。”

夏阳今天说的话云里雾里,于听半知半解的点头,等他继续说下去。

“就像是新世界的人们,包括李漓的本体,他们都是那个世界的本体所衍生出来的生物,从意识体和精神的角度来说,那个世界和这个我们所在的世界其实是一样的。”

“如果我们就是一款正常的游戏,那么那里的一切我们当然能够轻松的适应,但是如果这个游戏真的就只是那新世界的衍生物,那我们的意识也是绝对不会因为游戏而衍生出现在这里,因为按照新世界,或者说任何一个世界的逻辑来讲,一款供人玩乐的游戏理应不会有任何的生命体觉醒才是。”

“但是我们觉醒了,也恰恰印证了“那个东西”的用处和超脱那个世界的部分。”

“但是超脱并不代表超越,很有可能它只是不属于新世界的衍生物,但是却比新世界弱小的多。”

“从这一点解释的话,我们就依旧是“那个东西”衍生出来的另一个世界的衍生物了。”

“越是弱小和脱离世界主题的东西越是弱小。”

“我之前就觉得很奇怪,为什么外卖呢会一只怪物没有,尽管戏院里面会有足够多的人来看戏,但是通过外面的各种设施我们完全可以知道的是外面的一切其实并不无聊,反而它除了包含有戏院的元素之外这就是一个完全的游乐场。”

“可是那些人去了哪里?不翼而飞了?”

“不,他们是惧怕这个来自新世界的恐怖力量。”

“李漓被投入进来的时候年龄尚小,这里的力量并不足以让他的精神长大,所以他一直保持着五六岁的模样和思考方式。”

“而我们,只是其中因为离本体相近或者说靠近了本体从而拥有了一定一时的精神体而已。”

“不过这只是我的猜想,究竟具体是不是这样,我们还得靠手里的这个。”

夏阳指了指手中的大脑。

“我们现在太脆弱了,于听,我们接下来要缓缓冒险的进程了,钱要赚,但是我们的精神体,必须锻炼好,不然到了出去的那天却直接死在了路上——”

“我们所做的一切努力都将会泡汤。”

于听点点头,接着问:“那你说的我是最接近本体的是什么意思?”

“这就和你的身世有关系了,我们之前推测你的妈妈是一条做测试用的人鱼,既然是在世家二完成之后投入的测试,而且你的妈妈就想你一样拥有反叛的精神,我们可以怀疑一点,那就是你的母亲一族,是直接由“那个东西”,也就是这个世界的本体本源所直接制造和下放出来的。”

“你的能力已经足够接近外面的世界,但是我怀疑,当时你的母亲甚至可以直接接触到新世界。”

于听下意识摸了摸左手,那里面的仓库之中躺着她母亲的尸体。

“嗯,我认为你的猜想没有问题。”

从前的种种事迹叠加起来放到现在,让人不得不信服夏阳说出来的话,于听的大脑飞快地思考,问道:“我们有没有可能直接触碰到我们的本源?”

这句话让夏阳惊呆了,她想的实在是太大胆,但是他很快加以思索,竟然觉得她说的不是不行。

“我们这个世界之中你我皆是本源的衍生物,既然如此,说明本源其本身就是一个客观存在的东西,若它本身就不客观存在,怎么会能够衍生出来我们这些客观存在的个体呢?”

夏阳自言自语的说完,接着郑重其事的点头:“嗯,我认为你说得对。”

于听来了精神:“我也是这么觉得的!”

“我们能够通过那边张霖看见那里的风景了解那边的一切,是经过了我们的信息交换之中化解和另外的信息化传递出来的,可是我们若是想要见面几乎是不可能的。”

“就像是之前了解到的,我们的两个世界的区别实在是太大,甚至可以说我们的世界一个是片面化的,一个是实体化的。”

于听摸了摸周围的地面:“正因为我们的世界是片面化的、信息化的,我们的世界才能够出现“副本”、“巨人”一类的明明是建立在新世界历史上建立的世界,但是新世界的历史中却不会出现我们的这种对他们来说堪称魔幻的景象和现象。”

“确实如此。”

于听笑着道:“我们去新世界因为没有躯体会死,但是新世界的人来我们这里也未必就能够存活下去。”

“世界并不是不公平的,很多时候的缺点的另一面也就是优点。”

“既然只有制造我母亲的本源拥有能够融入到新世界的本体,温和我们不去直接抓住本源,让本源为我所用呢?”

她说完这几句话,几人似乎稍微察觉到了周围气氛的变化,但是他们却无法说清楚那种变化究竟是些什么。

夏阳在片刻的惊讶过后无奈的笑了笑:“你果然是本源的产物,我也终于了解了我研究了这么久的东西了。”

“这里的本源能够让一个死去的孩子的精神体永远保存,制作出来一个绝对真实和魔幻的世界,再接着造出额能够去捕捉自己的人类,或者说精神体,他们本身存在的翼翼就是打破常规的和一切平静。”

“平静的新世界也好,那个疯狂的实验员也好,一切的开始都是因为面对逆境的反派和出穷不意。”

于听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撞了撞夏阳的肩膀说:“夏老师别光夸我啊,你也不错不是吗?你的人生和信仰研究能够延续到百年之后,不是恰恰说明了你也是本源的衍生。”

“我觉得这一切比明白自己的父母还要有意义,那就是自己的存在的来历。”

“也许这就是我们完全人格的最后一步。”

说完这句话,几人相视而笑。

原来大家的父母不同血缘不同,却能够在追根回溯之后的本源相同,这大概也就是几人为什么能够走在一起的原因之一吧。

“那么现在的目标是,在最后的八个月之内找到本源,并且在途中赚够足够的钱。”

于听点头:“政府拉下台的工作也要同时进行,那边安全区策反的计划已经完成五个,只要将最上层一网打尽,几乎没有人会说自己不愿意接受新的社会变化。”

“原来这也是我们的本源。”

几人相视而笑,更加笃定了心中的想法。

他们打最开始就没有因为自己只是游戏人物而自怨自艾,现在了解到自己的一切背后都是有支持者,尽管自己的生活已经转变,可是他们也明白,这种转变恰恰就是命运之中早就注定好了的一环,是有着许多志同道合的人从不同的方面正在履行的,那种力量感就像是源源不断地泉水向外涌。

夏阳从最孤立无援甚至会拖进最爱的家人的境遇之下依旧坚持自己的研究,零从最开始就是被遗弃的孩子,小小同样也是如此遭遇,师丰羽甚至是借以别人的身体出生的复制人。

他们原来都离本源那么近,那种感觉就像是多年来的挣扎有了一个确切的答案,是有人在坚定的告诉你,你做的没错,你的一生都是注定的,你就该市那个挣扎的、痛苦的、自由的人时候,那种被认定和肯定的感觉是无与伦比的。

李漓既然被发现了存在,想必会被本源察觉,他们想要见到再次伪装起来的他,并且将他认出来已经是一件不太可能的事情了。

于听小心翼翼地将大脑包起来妥帖地放好。

“我们可以回到大海上了,那里有我的母亲和族人,是我最初的本源最纯粹的记忆。”

同伴们相互搀扶着起身,都微笑着点头。

“如果能够发现李漓,不要伤害他,他会是我们离开这里的关键。”

夏阳拉开车门坐入驾驶位:“他想要鲜活的活动一定得是距离本源很近的,现如今本源被惊动,李漓进入的通道也就是这颗被层层包裹、经历诸多磨难才得到的大脑,不能够排除新世界的那个游戏制作人是否还有别的方法将其制作出来。”

“他如果对本源没有伤害,我们可以视而不见,甚至多加利用,但是他一旦有危及到本源的可能性——”

夏阳没有说完,几人都知道他要说什么。

他们现在就如同最真挚的信徒正在思念着自己的本源。

“嗯,我现在的资金已经达到了一百零三亿,左韵那里……我还是打算告诉他真相。”

于听看了看余额,还是决定咨询同伴的意见:“我们能够走到一起,可以说不仅是本源的吸引,我相信各位的性格和性情都是出奇的一致,之前我们想的简单的事情,依旧可以简单下来。”

“左韵就是最好的例子。”

“他是左家的长子,因为我的几句话,就直接扔下家里的所有生意,甚至做出帮我推翻政府的动作,他和大家一样,都是距离本源较近的衍生,我们在不知名的情况下能够吸引到这么多人,现在有了本源的信息的情况下,我们嫩到还不能够将那些人们集中在一起吗?”

同伴纷纷点头,表示一切由她决定。

左韵那边正是深夜,他手中的通讯器响起他为于听特地改了的提示音,他猛得拿起通讯器,看完上面的文字之后足足在床上枯坐了一整夜。

天亮之后,他双眼通红的走出实验室,手上拿着许多年的研究,眼泪终于落了下来。

他察觉到的那些丝丝缕缕的线索,原来并不是凭空的猜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