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几人给干了出去,之后就再也不愿意打开门了。
几人很懵,不知道究竟是说了什么出动了她的哪根神经,都是一脸的懵,研究半天几人刚才的话之后,她们才发现似乎那个“故事”二字没有说好让她不高兴了。
这个人比较正经,用于听平时和人的交流方式肯定是不太行的,大概是她很讨厌于听用“故事”这两个字那么轻佻的去形容她的过去。
几人商量了很久,便开始敲起了闻白儿的门,就算她迟迟不愿意开门也没事,反正她人就在这里,房子也跑不了,只要足够毅力,总是能够将其喊出来。
几人别的没有,坚持的毅力倒是根本就不缺,她们一个劲的敲,这个人累了就换成另一个,害一边用上大喇叭和她道歉,过了两天之后她才打开了门。
她的房间里堆放的书更多了,根本就摆不下,一打开门既有好几本书从门口滑了出去。
明明前两天开门的时候她房间里还没有那么多的书,就这么两天的功夫书是从哪里来的?
不等几人反应过来,她又恢复了那副平和的模样,看了看几人之后将手往身后一伸,那些书便凭空消失了。
这个动作很像是于听用仓库收东西的时候的动作,她想问闻白儿是不是有仓库的能力,犹豫几秒之后还是闭上了嘴。
这个时候还是别说话,免得那句话说得不对了又得浪费两天的时间等她开门,在人家的地盘里也不能够说拆门就把门给拆了。
闻白儿冷冷道:“你们究竟想做什么,别问我问题,我联系过了其他的联系人,权当你们不是什么坏人好了,想要我交换信息,也得有些乘以吧,别想着空手套白狼。”
几人面面相觑几眼,谁也不先开口,还是夏阳说了:“其实你应该也听他们说了那些事情了,本源的事情我想——”
闻白儿听着听着,脸上露出一个冷笑:“本源?什么东西,他们和我说了,我咳从来没有听说过也没有过和你们一样的同感,我没有见过什么本源的预兆,也没有想要和你们成为同类的想法,我在这里,只是为了生存而已。”
几人没有想到,到了闻白儿这里突然就碰了壁。
本以为只要找到了她接着说出本源的事情,那些和本源有着联系的人们之间就会明白很多事情,接着一切就会变得顺理成章顺水推舟了。
但是她如此模样,面上看不出来一丝作假,也并没有作假和撒谎的必要。
难道真的会有完全和创造这个世界的本源完全没有链接的人能够坐上人类面积最大的安全区的底层组织首领的事情发生?
这几乎没有什么可能的事情就那么出现在了眼前,闻白儿见几人脸上明明白白的不相信,冷哼着继续说:“我没什么战斗的能力,也没有什么傍身的技能,现在在做的事情也是没有什么价值的,不过是重复的劳动,解决完了这里的事情又是那里的事情,那些人怎么看我不重要,在我的心里这就是一份还算稳定的工作。”
“怎么可能?那些感觉,那种我们之间的链接感——”于听皱着眉,她说出来的话又被打断了。
“我说过了没有你们说的那种感觉。”
于听看着她崩的紧紧的下颚线和满身的冷漠疏离,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她换了个问问题的方式:“那,那你的那些,呃,居民们,他们的身上没有发生过什么让你觉得奇怪的事情吗?”
“你说这只是一份工作,可是如果是一份工作,他们究竟是为什么要听你的,为什么愿意因为你的喜恶而帮你做事情呢?”
“这件事情并不是无意义的,我们在这里等了两天,我相信你你肯定能够——”
闻白儿却越听越心烦,于听注意到她说到两天的时候她的表情突然产生了什么细微的变化,当她想要细看的时候,她面上的表情已经发生了巨大的转变,又成了一副凶巴巴的模样,将几人赶了出去。
说是赶出去也不准确,一位内他们其实甚至还没来得及迈进她的大门。
师丰羽拉住于听的衣角,二人一对视便异口同声地说:“两天。”
看来两人都注意到了这个细微的变化,夏阳也微微点点头:“她听到这个数字的时候很明显的瞳孔缩了一下,嘴巴还微微张了一下,似乎很是激动。”
她到底在激动什么呢?
这个问题的答案似乎得不到解答,因为那个主人再一次紧紧地关闭了自己的房门,不愿意接待别人的问询了。
几人也不能够继续在这里敲门了,他们发出来的声音太大,已经惹得住在这周围的人不快了,时不时就有一人走过来拧着眉看着他们。
于听趁机抓住一个围观的,那个围观的人是个十几岁的孩子,他地手臂被于听这一个十几岁的刚刚长成地漂亮女孩抓着,那女孩还用漂亮的眼睛望着自己,毕竟还是个孩子的他露出了一丝破绽,以为女孩要问自己关于闻白儿地事情了,甚至口型都变成了拒绝的“不知道。”
但是令他没有想到地是,于听并没有追着他问管于闻白儿的事情了,甚至就连提都没有提一下,她笑眯眯的说:“小哥,你们这里这么大,肯定有其他底层的人来往吧,有没有可是休息的地方呢?”
她从衣服的兜里摸出来十个金币塞进了他的手里。
少年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手里居然有十个金币,他下意识地扭头看看周围,好在除了他走的满了些被于听抓到了,其他人都早就溜之大吉了,那金币地光芒没有被人发现。
想着反正他们问地不是关于闻白儿地事情,他露出一个真心地笑脸,飞快地将金币揣进了裤兜里面。
有了这些金币,抵得上他工作很久了。
“诶,你们从那么远过来,我们当然要好好招待了,各位可以去我家借住,那些旅馆之类地地方这个点早就住满了。”
于听本来是打算和这个小哥打好关系,好跟着他去旅馆地路上套出些消息,实在不行就用钱将他拐进去威逼利诱一番在不伤害到他地前提下将消息打探出来。
她还真是手里的钱太多了,甚至都快忘记了在底层人地眼里是个金币十多么大地一笔钱,足够让一个年纪不大地孩子为之动心。
这样的结果确实属于意外之喜,能够去他家里真是再好不过了,作甚恶魔事情问什么话也方便的多。
在前往男孩家的路上,师丰羽不着痕迹的走在了男孩和于听之间,看来他很在意刚才自己拉男孩手的事情,于听觉得有些好笑,用小拇指勾了勾他的掌心,看到他微红的耳廓之后才满意的收回了手。
一路上周围的人们吵吵闹闹,看上去似乎对他们呢毫不在意,可是若是仔细看过的话,就会发现他们总会时不时的将眼珠转过来看上几人几眼,也不知道究竟是在看些什么。
每当几人看回去的时候,他们就会露出一种被抓包的尴尬,再缓缓地将眼睛转回去。
就这样一路“备受瞩目”的走到了目的地之后,男孩指着那些平房之中的一栋很是朴素的房子说:“那里就是我的家了,欢迎你们去作客。”
这里的房子建的虽然简陋,可是地上却没有什么污水横流的痕迹,干干爽爽的地上,也很少看见什么垃圾。
男孩的家里收拾的更是干净,用土糊的外墙看的出工匠当时的用心,平平整整的墙面和门口,走近了甚至能够闻见食物的香气。
男孩笑着打开门说:“我妹妹正在做饭呢,她做的只有两个人的量,肯定是不够吃的,你们稍微等一等,到房子里坐一坐,我去让她再做些。”
于听忙拦住他,问:“你妹妹做饭?那你的父母呢?”
“父母都死了,我要外出工作赚钱,妹妹在家里做饭我觉得外面太辛苦了,不让她出去。”
男孩似乎并不觉得伤心,也许是早就将伤心咽下去了。
于听忽然觉得有些愧疚,这个孩子和自己一样从小没有父母,在这个需要几乎拿命干活的末世之中让妹妹留在家里主动承担起责任,这样一个好孩子,自己刚才居然还想着如果他不给自己想要的消息就威逼利诱,实在是有些过分。
她忙从“包里”拿出一大块牛肉和一大袋紫米饭塞进他的手里,另外又抓了一把金币塞进他的手里。
男孩看着大块色泽鲜红的牛肉和大米、钱,眼中透出一些渴望,但是很快又回归正常:“谢谢你啊,吃的我就收下了,你们不是一般人,这些食物对你们来说应该是不值一提的,但是钱我就不能收了,虽然我知道这些食物比起钱来说要贵重,但是我做事时有原则的,不要你们的钱就是不要你们的钱。我和妹妹将这些食物做了吃,你们稍微等等。”
说罢,很有骨气的的小男孩放下金币拿了食物便去找他的妹妹了。
好在他们的房子并不是特别小,容纳几个人虽然有些逼仄了,但还是勉强能够站的开。
男孩的妹妹是一个看起来有些怯生生的小姑娘,她立在另一间房间的门口有点紧张的看着来的陌生人,手中还拿着锅铲,小声的打了招呼之后捧着哥哥拿来的肉欢天喜地的去了厨房。
虽然两个孩子没有父母,但是住的房子也是不错的,至少要比他们之前的房子好上不少,于听看着房子发出感叹:“闻白儿管理的是真的好,在我们那里这样的孤儿不少,像他们这样的组合,两个小孩都会饿的面黄肌瘦,活不到二十多半都夭折了,因为身体亏空的太厉害即使是活到了二十岁也……”
几人在这间温馨的房子中等了一会儿两人便将食物端上了桌。
牛肉简单的煎了煎,煮了米饭,女孩还炒了一些事物的根茎,应该是他们平时吃的食物。
这顿饭也不能说不好吃,只是这两个孩子得不到那些事物的调料,这些吃的甚至连盐都只放了一点点,吃起来有些难以下咽。
于听买了黑胡椒盐赶紧拿上来给每个人都撒了些,在女孩渴望的目光中将那瓶黑胡椒盐送给了她。
男孩有些不好意思:“盐很贵很贵的,我们平时不太舍得吃,就是吃个身体不出问题的量就差不多了,谢谢您,但是……”
于听不给他拒绝的机会:“要是你真的想要感谢我,不如告诉我一些问题吧?”
她在男孩惊叹的目光之中用情绪枪蓄出威力极大的子弹,在即将打出膛的那一刻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你看,我们都很厉害的,我的几个朋友厉害的程度比我高更多,如果你担心自己说出什么东西会遭到报复的话,我可以保证你们的安全,如果你们害怕这里会不接受你们了,我能够带你们到跟好的地方去居住,让你们都能够过上更好的生活吃上更好的东西。”
“或者你们还有什么顾虑可以当场告诉我们,我可以帮你,也可以证明我们的话没有撒谎。”
男孩整个人都愣住了,没想到自己带回来的是这个几个危险人物,嘴巴一张一合半天,呆呆地问了句:“你会带我们去哪里?”
“雾鳞,也许你听过那里的名字,也很害怕那里,但是那是一个很好的地方,我可以给你看照片。”
兄妹两看着稻穗饱满金黄夕阳、优渥土地辽阔美景的照片,忍不住问:“你们能够到那种好地方去,为什么还要到我们这里来呢?”
“又为什么要去找——她呢?”
两人似乎很害怕提到那个名字,甚至在说出“她”的时候也是极力的放低了声音,用的气音。
“我们是为了你们能够过上更好的生活。”
于听握住两人的手:“准确的来说,我们做的事情是为了让这个世界变得更好,我们能够更加有血有肉的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