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不过呢,我们肯定是不会让你们想出来就能够出来的,我有一个条件。”
“不听我的话我就杀了你们!”在翻译器神奇的翻译之下,两只老鹰相互搂着用力的点头,他们发出了可几声鸣叫,传入翻译器中,翻译器发出来了生硬的机械音:“好,我们听你的。”
自己都还没有说是什么条件呢他们居然就同意了,于听有些震惊于这两只老鹰的识相满意的点点头:“不错啊,还挺乖巧,那捏美女听好了,出来之后就得一直听我的了,跟着我以后的生活就是大鱼大肉,昨天和今天的好吃的以后有的是,我这样做也是为了你们好,等你们脱离了这里的生活找到了适合你们生活的地方就可以自由了。”
这一次翻译器的话语终于是长了一些,几声难听的鸣叫过后,老鹰点了点头,看起来很是爽快,于听却不知道为何在他们的鸟脸上似乎看见了一种愤慨的情绪。
将买来的绳子做成绳套扔到了两只老鹰身边,接着辅助上几根棍子于听才将绳套套在了他们的翅膀下,套好了绳套以后,两人便在岸上使劲一拉,花了不少的时间终于将两只老鹰弄了出来。
老鹰的全身都裹满了又厚又臭的污泥,可怜巴巴的立在岸边,原本漂亮的羽毛却不都被厚重的污泥遮盖住了,他们走上两步都要摔跤更别提飞起来了,沉重的淤泥压制着,使它们的双翅甚至无法正常的打开。
于听与师丰羽拿了几桶水一点点的洗,又花了好半天的时间俺才将它们洗干净。
两人类的气喘吁吁的坐在一边,却并不担心被洗干净之后的老鹰会飞走,因为它们的全身包括里面的底绒都被水浸透了,沉重的羽毛原本是它们用来防寒和帮助自己飞上天空的利器,此时却根本无法使用,甚至成为了此时拖累它们的沉重的累赘。
两只老鹰自从被新世界投放进来直到刚才落入泥沼之前俺的生活一直都是自由自在无拘无束的,除了猎物难吃一些以外一直生活得很是顺遂,此时此刻的狼狈模样哪里是它们经历过的?
这种感觉就像是遭受了别人的当头一棒,甚至之后都因为这一棒被绑定了人生,甚至只能够残疾过活,但是你却没有办法拒绝这样的生活,因为这样的生活正在无限的挤压你的空间,被限制住的自由和老鹰现在才发现自己根本打不过的这两个额能够随时随地变出来各种奇怪东西的人类所带来的生活重压究竟有多可怕。
两只刚刚发现生活本质的老鹰变得垂头丧脑,身体好不容易晾干之后带着自己的四个小鹰崽踏上了“绝望”的未知路。
这些绝望的想法在于听拿出大块的牛肉塞在它们面前的时候弥散了。
“看什么看,吃啊!”于听拍拍他们的脑袋,自己也去给自己弄食物了,留下六只老鹰面面相觑。
这个牛肉今天吃过,非常的美味,原来是这个女人变出来的,而且她还愿意给自己吃。
六只老鹰的头瞬间都变得有些晕乎乎的,它们看着牛肉,小心地用喙叼住死了一块牛肉下来。
雄性老鹰首先尝试了牛肉,确定没有危险之后朝着其他鹰点了点头。
这让它们更加的昏头转向了,这个人类说出来的话那么的凶狠,可是对待自己的方式却格外的温柔,甚至愿意屡次拿这么美味的肉来给他们吃。
尽管如此,老鹰毕竟还是野兽,在幼崽进食的时候最大的那只雄心老鹰就在旁边守着,一双眼睛冒着凶光极其凌厉,死死的盯着于听和师丰羽的一举一动。
于听心中清楚老鹰一时半会儿的时间是没办法放下对自己的警惕的,她并不强求,甚至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老鹰,可以说是将无视做到了最高地步。
但是她没有想到,自己的无视其实不过是想让老鹰能够放松心态快速的适应在自己身边活动的感觉,却不想它将自己的态度和从翻译器中听到的话语结合,鹰和人之间的误会越来越深。
莲莲兴奋的表示老公就在前方了,于听很奇怪,这里地方一直都是如此的阴暗,究竟有什么不一样的猎物值得光云去捕捉?
如果说是因为没有食物,所以光云没有办法只能够去打猎那还额能够理解,可是在这种地方越是走的深了越是能够感觉到辐射的加重,何必跑到这么深的地方就是为了寻找食物呢?
莲莲面对这个疑问时努力的回忆:“我其实也不清楚,他偶尔把,就是会跑到这里来,以前其实叶来过,但是都没有待这么久过。”
于听若有所思地点头,想了想,还是从包里拿出来一个照明弹。
照明弹发射到了上空,亮光照亮了整个逼仄昏暗的峡谷,在感受到久违的亮光的同时,几只鹰和人同时看见了一番极其恐怖的场景。
一条巨大的蛇形怪物攀在前方封死的崖壁上,蛇目瞳孔竖立缩成一条线,仿若黄金璀璨的瞳孔捕捉到下方渺小的生物,蛇身盘旋柔软,布满红色两色交错的鳞片,鲜红的蛇身不断地伸出收回。
光是蛇头宽度都足足有五米之长,其全身的长度和粗度更是无法估量。
蛇隐藏气息的能力太强,如果不是这一发照明弹,只怕它们此时已经走到了蛇身之下,甚至挨到了蛇身还没有反应过来便会被一口吞吃了。
紧张的气氛开始蔓延开来,这条巨大蛇已经注意到了它们,随时都会发动攻击,可能是下一秒也可能是他们选择做出什么动作之后。
就在这紧张的氛围之中,于听忽然看见在蛇身缠绕着的崖壁之上有个洞。
那个洞十分的隐蔽,就在蛇头之下三四米的位置,被卷曲盘旋着的蛇身挡掉了大部分,拥有异能的人视力都极好,于听微微眯起眼睛确认自己在那个洞口处若隐若现的东西究竟是什么。
“那是不是光云?”于听看着那双唯一的露出洞口可以看见的鞋,有些不确定地问,莲莲顿时就急了起来,她消失在原地,以一颗便出现在了那双鞋子的旁边,似乎是确定了鞋子主人的身份,很快她又回到了于听的身边。
她的眼中含着泪花:“真的是老公,我叫不醒他,怎么办啊。”
于听安慰她:“别着急,你刚才看见他的时候他身上有没有受什么伤?”
莲莲摇摇头,急得手指都在发抖,有些后悔地说:“之前从来没有遇到这样的情况过,我能够感受到他的生命体征非常的平稳,却没有想到他是被什么巨大的怪物给困住了,都是我太大意……”
于听安慰她:“你先不要责怪自己,这件事情我们也有责任。”
她的脑中开始疯狂地想办法。
这蛇这么的巨大,庞大的身体一压估计都额能够引起地震,也不知道究竟是怎样长这么大的。
对了,副本。
于听突然想到,之前遇到老鹰的时候以为是副本,可是实际上却和副本并没有关系,它们就是普通的被新世界投放进来的动物,但是这条大蛇可不同了,哪里有正常的蛇能够盘踞在一整面高楼似的大楼上面一动不动的?
莫不是这条蛇才是真正的副本?
之前的副本得到的奖励都是一些植物和有用的药材、天材地宝一类的东西,这个副本不知道会得到什么东西作为奖励。
当然,比起奖励,现在最重要的还是光云的生命安全。
“在这几天的时间里面,你没有感觉到过光云的身体发出过饿肚子和渴得的信号吗?”
莲莲喊着眼泪摇摇头,这让于听更加确定了自己心中的猜想。
这就是一个副本!尽管这条蛇看起来极其的恐怖,可是既然是副本那就一定有解决的方法,只需要细心观察,一定能够找到救出光云的方式!
她小心地走上前,那大蛇的眼睛便跟着于听往下瞟,蛇身突出的速度开始变快,似乎是有些不耐烦别人入侵它的领地。
她小心地将手放在了蛇身上,那蛇的浑身便开始微微颤抖,接着蛇头缓缓地游动到了于听的头顶。
师丰羽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害怕下一秒钟的画面就是蛇张着大嘴一口便将于听吞下肚的画面。
好在这样的画面并没有发生,那蛇似乎是对于听很感兴趣,它微微歪着头看着于听,在这样一面垂直达到了九十度的绝壁之上依旧泰然自若。
面对着比自己的身体大上十几倍的蛇头,于听的心中说是完全没有恐惧是不可能的,这蛇的眼睛是机械的没有任何情感的,手下的蛇鳞冷得人生疼,似乎再放一会儿就会被冻伤了。
在众目睽睽之下,于听再次掏出了那个诺基亚同款的翻译器!
此时此刻,并没有任何人意识到情况不对,在师丰羽和于听的眼中看来这是一个帮助它们驯服了老鹰的翻译器,而老鹰一家本身就听不懂人类的语言,看着那个放狠话的诺基亚盒子都有些害怕,自然是不懂于听究竟要做些什么。
于听抽出翻译器旁边的笔,按下了翻译的按钮:“你好,我们没有恶意。”
“老登。”
蛇的瞳孔猛然地放大了,似乎是没有想到这个小小的东西敢这么和自己讲话。
“我们是来寻找我们的朋友的,就在那个洞里,请你让我们将他带回去。”
“那个洞里的东西给我,不然你就死定了。”
“如果你想要什么东西,我们可以给你提供用来交换。”
“老登,再把你其他东西给我,不然弄死你!”
这大蛇被两句弄死你给完完全全地激怒了,它地瞳孔放大,慢慢的抬起了头部,再于听疑惑的眼神之中做出了即将攻击的动作!
师丰羽早就看出来了这蛇要生气了,在巨蛇即将发动攻击的前一刻变成了猫将于听带离蛇头前。
那蛇张开大嘴猛然扑咬下去却咬了个空,开始慢慢的朝着下面游动了起来。
它不缺食物,叶不担心自己想要杀掉的这几个小东西能够逃脱,因此游起来慢条斯理地,可是它越是往下,众人便越是能够感受到那强烈至极的杀气正在不断地酝酿。
于听小脑都差点萎缩了,明明这个翻译器刚才用起来还那么好用,是她的使用方式出了问题还是她说话不够礼貌?
亦或者……于听被师丰羽抱在怀里,目光看向手中的翻译器,带了些狐疑和探究。
她终于开始有些怀疑这个翻译器了。
于听拉了拉师丰羽的衣服:“你会说英文吗?”
她只会中文这一种语言,师丰羽跟着他那个搞实验的爹学了不少东西,应该是会至少两门语言的。
果然,师丰羽点了点头:“怎么了?”
于听神色严肃地按下翻译器:“你来说几句英文,我听听。”
师丰羽其实还在往外跑,他放慢了一点脚步,眼神认真地凝视着于听,带着磁性的嗓音道:“You Are the love of my life,Please be with me forever。”
于听被他的眼神看得脸一红,她心下已经感觉到了师丰羽说了些什么,但是那翻译器吐出来的话语却让两个人之间的粉红泡泡突然爆裂。
“你干什么吃的,我永远讨厌你。”
于听刚继续起来的期待啪的碎掉落在地面。
师丰羽的脸色一白,脚步不停,抿起了嘴唇:“我说的不是这个。”
于听当然知道他不会说这些话,忙安慰:“我知道你不会说这种话,这东西果然有问题,我就说,问什么那两只老鹰对咱们的态度那么害怕,我明明都那么客气了,还有这条蛇,这东西太坑人了。”
“等于说咱们和这条大蛇第一次见面就说了完全相反甚至非常冒犯的话,难怪人家现在要追杀咱们了。”
师丰羽紧紧抿起的嘴角稍微放下:“嗯,确实。”
“我明明说的是:你是我的挚爱,请与我相伴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