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听虽然现在撞成了一个没什么脑子的女孩,但是她又不真傻,明白现在自己跟着这个明显不太喜欢自己的女孩出去了之后的下场会是什么。
就算这个女孩打不过自己,那也会打草惊蛇。
于听做出一副害怕至极的模样,将自己身子向后藏了藏:“不行不行,我可不想去那些人中间了,只有你看起俩还是很可爱的,我只想呆在你的身边。”
宁苹也不说话了,眼神开始变得极其的幽深,不断地打量着于听,似乎是想要做些什么不太好的事情。
于听完全能够从她的眼神之中看出来她想要做什么,便称自己尿急跑进了这间旅店的独立卫生间之中。
三号慢悠悠的走到了二楼其中一间房间前,他没什么耐心的敲了敲门,一个男人将门打开,眼眸黑沉的看着三号。
他的身形冗长,眉目若星辰,脸看上去很是正派,只是同他的长相完全不相符的是,他的耳朵上打了整整十个耳洞,那些耳洞上各自挂着毫不相干的耳坠,像是一个卖耳坠的男人,在下吧处可以看见从高领上衣处蔓延出来的纹身,头发很短,眉眼之中却看不见丝毫的戾气,仍谁看了都不会相信他是一个邪恶组织的头目。
他的样子年轻的过分,也就是二十出头的模样,他看着三号沉默了很久,三号才开口:“老大,我要收一个人。”
“老大”微微皱眉,漆黑的眸子将三号上下扫了一遍,淡淡的扔下一句:“随你。”
接着,他转手便将门关上了。
三号差点被门甩到鼻子,他默默鼻尖,回想起刚才男人生气的模样,知道自己今天恐怕又要挨罚了,但是他额能够找的乐子早就找完了,老大也不许他们出门去找乐子,也不让他们在这里做什么事,想到那个装模作样的女人,他难得的生出了一丝面对新玩具愉悦的心情。
他再慢悠悠的走回于听所在的房间的时候却没有听见任何的声音,他的五感一向非常的机敏,如果这个时候宁苹再里面应该会和按个女人说话才对,但是他们太安静了,说明没有产生任何的交谈,难道——
难道自己刚找来的新玩具就这么被宁苹这个家伙杀了??
三号猛得推开门,脸上已经盛满了怒气,做好了同宁苹打架的准备,谁知一走进去,便看见了足以称为诡异的一幕。
那个平时总是阴恻恻的宁苹此时此刻正躺在那个女人的大腿上面无表情的吃着糖。
哈?!
这个场面对于三号来说就好比是大白天的突然一下整个世界都黑掉了,接着突然掉下来一个上帝狠狠的给了他们老大一巴掌似的。
这种恐怖的视觉效果让他差点就地昏厥。
“你、你们究竟在做些什么啊……”他的声音带着微微的颤抖,让于听怔愣了一下,她看看正软软的躺在自己大腿上的女孩,呆呆地说了一句:“在……陪小孩儿玩?”
三号一言不发的上去一把就将宁苹拽了起来,接着冷哼一声:“别玩这种奇怪的游戏了,很吓人,我们老大同意你留下来了,今天你晚上一起吃饭,在那之前——”
他斜着眼睛看着正拿着糖歪着脑袋看着自己的宁苹,抽了抽嘴角:“哈,她手里那个东西是什么,你给她下毒了是吧,太好了看来你很上道,我早就想要把她的脑袋扯下来了,今天晚上我准你——”
于听将撕开了糖纸包装的糖塞进了三号的嘴里,在三号怔愣的表情之中笑着说:“说这么多你就是想吃糖了是不是,吃呗。”
三号明显有气无处使,深呼吸几下似乎想要说话最终还是憋了回去:“你们神经病是吧都。”
宁苹开门出去了,三号和于听面对面坐着,撑着脑袋同于听讲话:“你刚才不是很害怕吗,现在怎么不怕了。”
“哦,因为宁苹和我说你们都是在玩过家家,实际上没有什么黑道,她吓完我了之后就变得很乖了,真的很可爱很聪明呢。”
这完完全全相反的结论也被她的出来了,啊,糖还挺甜的。
三号的脑中不断地浮现杂乱的思考,终于在十几分钟之中停了下来:“我决定了,你可以多活几天。”
说罢,他便头也不回的从窗户翻了出去,于听跑到窗口一看,他的踪影已经消失了。
“真是一个调皮的孩子。”于听念叨了两句,从自己的包里翻出一个追踪器传感器,看着他的小红点出现在了大街上。
伙伴们收到消息,埋伏在四周,监视着三号的一举一动。
三号什么也没有做,他戴上了口罩和帽子,在人群之中飞快地穿梭,动作很快,却迟迟不见他做出看似出格的事情,就好像只是无聊在打法之间一般穿梭不停,也没有什么目的地,走一会儿停一会儿,过了很久之后他终于动作了,他买了一把很锋利的匕首,甚至先用自己的手试了试匕首够不够锋利,将店主吓了一跳。
从零那里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于听笑着谈了口气:“估计是买来试试看杀我的时候够不够顺手的。”
于听的猜想是正确的,到了晚上,三号便用那把刀抵着她的后背带她走进了老大的房间。
一进房间,于听便迅速的认出来了那些人,这些人的特征和个性实在太明显,就算是不想认也做不到,她明白这些人看似一个个心是发育未完成似的,实际上非常的精明,故而在第一时间就将头低了下来,恰好将自己所有的情绪藏了起来。
在一堆强烈的视线之中,她缓缓地抬头,眼中盛满了泪水:“你们好,你们都是黑道的人吗,呜呜呜呜呜呜”
虽然除去看过照片的三号其他人她都素hi第一次见,但是也额能够明白这些人究竟谁是谁,比如那个抽着烟的大叔就是用烟雾杀人的家伙,那个穿着一身色彩斑斓的衣服的女人就是胡蝶了,还有女孩宁苹和那个一身黑衣据说很是神秘的家伙。
除了这些人之外,另外四个直属护卫队的人都带着同样的面具,一眼补发的看着于听。
当然,最瞩目的就是中间的“老大”了。
谁会想到这个恶名昭彰的家伙竟然会是一个看起来不过二十左右的男人。
而且他看起来实在是太不像一个作恶组织的头目了。
这个家伙的模样完全就是笑面虎的典范。
在于听疯狂的内心吐槽之中,笑面虎走过来了,他的食指缓缓地将于听的下巴抬了起来,仔仔细细的将于听的脸看了看:“这个女人实短命的面相,对我来说作用不大啊。”
他看似优雅实则嫌弃的将于听的脑袋甩到了一边:“三号,这次不能够由着你任性了。”
三号一瞪眼:“怎么不行了,不是,老大你从前从来不看面相的啊!”
周围的人有的露出冷笑,有的正抱着手乐得看着他们吵闹。
老大只是微微一点头:“对,我从前是不看面相,不过这个人,我不得不看。”
老大不愧是老大,说起话来那么的优雅,三号根本就听不懂,他有些烦躁的啧了一声,抬起手里的刀便朝着于听的后背狠狠的插了下去——
“既然你不收,我就把她杀了好了,免得我看起来觉得她碍眼——”他就要动手,刀尖甚至都快刺入于听的肌肤的时候,那个正在抽烟的男人突然伸手将他的动作给拦了下来:“干什么?想要在老大面前动手?你不知道老大最讨厌看见有人死了也最讨厌见血了吗?懂不懂规矩啊你。”
这个杀人造孽最多的人居然讨厌看见血?于听仿佛是听见了世界商最好笑的笑话,生生地咬住嘴唇将那笑声咽了下去,不过笑声是咽下去了,牙齿却狠狠的咬到了自己的嘴唇。
强烈的痛感激的她发出了一声闷哼,那声闷哼成功的引起了屋内所有人的注意,所有人的眼光都从老大和三号的争斗放在于听的身上。
于听暗道不好,眼见骑虎难下,当下便开始了演戏:“呜呜呜我的背好痛啊,你们不是说你们是黑道都是闹着玩的吗,你们都是在骗我啊呜呜呜我真的好难过啊……”
大部分人都是冷眼旁观于听的眼泪,只是她哭的实在是太过凄惨,宁苹走过来拉拉她的衣角:“别哭了,再哭大家就该讨论一会弄死了你把你的尸体丢弃在什么地方了。”
于听成功被宁苹的这一句话止住了哭声:“就不能不杀了我吗,你们都非要杀我,这样对你们来说有什么好处吗?”
三号冷笑:“没什么好处,反正你或者也没什么价值,杀了你就杀了,他必须要拦着我,索尼你必须死在他面前让他难受,懂?”
于听不想懂,也只能够被迫懂。
眼看着刀就要插进肉里了,胡蝶打了圆场:“行了,你明明知道老大最喜欢你又讨厌见血,真是任性,反正不能够通过额能力开发的人都死了,正好最近宁苹手里的那个李力死了,反正那家伙也没有什么用,如果这个女人能够通过能力开发就当作是把他给顶了就行了,这样你们没有什么意见了吧。”
其余人对这件事情都是无所谓的态度,他们倒是很想看到三号惹怒老大被罚的样子,可惜看不见了,不如就这样等着他们商量出个结果这个会开完了也好去休息。
有人开口讥讽道:“确实,不过是一个女人而已,死了也就死了,不过就是这个会开的时间有些久了吧,你们本来打算讲的事情究竟是什么,快些讲完了,好让我们离开。”
老大的表情依旧是冷冷的,他忽然伸手将于听拉到自己的身前,好在于听早就用了些覆盖的涂料把手上的图样给遮了起来,不然被他们看见肯定是会被狠狠的严刑拷打问处图样的由来。
老大的手上不知何时出现了一根极长的针,足足二十厘米,那针上闪着莫名的寒光,让人不得不怀疑接下来这针打算插到他手中禁锢住的这个人的身上何处。
于听正是心惊肉跳的时候,却听胡蝶嘟囔了一句:“诶,老大对三号真偏心啊,这么长的针。”
不是,这么长的针很明显是需要插到身体的某个部位的把,不管是那个部位也好都是能够轻易穿透的长度啊,究竟哪里偏心了,不是,你们是生活在相反的世界里面吗,这也能够叫做偏心?!
在于听心中狂风骤雨一般的吐槽之中,老大的手缓缓地泰勒起来,于听贝莱一句做好了会引来剧痛地准备,哪知那针被缓缓地插入胸口心脏的位置于听却感觉不到一丝疼痛,更加准确的来说是,什么也感觉不到。
什么也感觉不到,这针的一端明明还露在胸口外耀武扬威,可是自己却没有什么感觉,这种情形有些奇怪,于听还是适时的做出恐惧的模样,害怕的身体颤抖:“哈——别、别杀我,你们不是玩过家家的吗,怎么会做出神地杀人这种事情啊!”
胡蝶似乎是觉得有些好笑,她挑起于听的下巴,在和她被恐惧影响导致微微潮红,眼中含着水汽的脸对视之后,怔愣了一下:“长得还不错,可惜了就是脑子不太聪明,小姐,你还没有弄清楚啊,我们不是什么黑道,我们是靠着杀人取乐的组织。”
“当然了,这一切原本是保密的,不过嘛,你接下来反正就只有两个结局了,要不就是死,要不就是加入我们,所以对你说些什么也无所谓啦,听好了,要是你的能力能够被老大开发出来,你就会成为我们的一员,不过进入了我们这里也不代表着就安全了,我们同伴之间有时候也会互相残杀,你这么弱小,很快就会被杀了吧。”
于听抖如筛糠,似乎下一秒钟就会晕死过去,胡蝶因为老大的偏心而感觉不悦的心情这才好了些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