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在于听口中的那个很神秘的老大。
他的脸上带着一丝近乎神性的表情,似乎对于眼前的事物并不在乎,但是在他的眼神之下,会让人产生一种近乎恐怖的被掌握的、被看透的感觉。
小小很快就反应了过来,她点了点手指将老大投放了过去。
胡蝶看到老大的第一眼是惊讶,在宁苹即将出手弄死这个幻境之中的冒牌货的时候被她拦了下来:“别对老大动手。”
宁苹满眼无语的看了胡蝶一眼:“你搞什么,那是个假货,不弄死还留着做什么。”
“未必是假货啊,万一这就是我们老大本人,被这些敌人弄了过来给我们对付,因为她们不敢轻易对老大出手,所以躲在暗处看我们的胸咚,这样好在关键时刻吹西安把我们一网打尽。”
宁苹简直无语到了极点:“你是白痴吗。”
“别告诉我这是一个假货你看不出来,他甚至都不会动,你要是想要犯傻就一个人去犯吧,白痴。”
宁苹骂完嫌不够,拧着眉上前狠狠的踢了老大一脚。
“你看,老大能让我这么打?”
胡蝶赶紧拦住宁苹:“你别这么说啊,老大如果是被人控制了什么心神怎么办。”
宁苹实在是受不了蝴蝶了,她一边骂着白痴一边自顾自的走开了,一路上遇到了花就一脚踩死,再和胡蝶那个傻女人一起行动下去她怕她会忍不住先动手把她杀了。
在暴雨之中宁苹走远了,留下胡蝶同虚假的老大站在一起。
她和老大相处了那么久的时间,而且她的目光没有任何一刻不是在注视着老大,怎么可能会认不出来这就是假货?
她近乎着迷的看着老大,手臂不自觉地缠上了老大的腰。
她什么也没做,同那一句虚假的躯壳在雨中站立了足足十几分钟踩开始说话:“我一直都很想抱抱你。”
“今天终于有机会了。”
“每次看见你的背影的时候,我都会告诉我自己,是我想的太多太美好,你就是我永远都无法触及的那个存在。”
“我好高兴啊,你终于被我触摸到了。”
小小躲在一边看的瞳孔震惊,同时她抓住了机会,老大的手被她操控着缓缓抬起,拍在了蝴蝶的脊背上。
胡蝶记忆之中的声音响起:“一直以来都辛苦你了,我没有你真的不行——”
“以后也要好好的努力。”
“我会的!”胡蝶激动的抬起了头,她几乎诚恳的看着老大。
“我会好好的努力,我永远忠诚与你。”
她热泪盈眶:“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吗?我被那个死人骗着生了孩子,孩子生下来就是断了气的,我带着孩子在街头一步步的走,走的脚都磨破了,有人想要帮我,看到我手里腐烂的孩子都躲开了。”
“但是,只有你,只有你在那个时候微笑着接过了我的孩子,告诉我,孩子已经变得幸福了。”
“我当时真的不敢相信我自己听见的,就像是一个人突然出现拯救了我的人生,还有我的孩子的一生。”
“那个人就是你。”
“但是你真的太难以触碰了,你所处的位置太高,我好不容易爬上去,却发现还不如离开你,因为越是离你越近,就越远,明明你就在我的面前,却好像根本没有看见过我,你的眼里从来都没有过去哦的存在,甚至,甚至没有任何人的存在。”
“你就像是天上的云彩,明明温柔的在哪里却永远摸不到。”
眼看着胡蝶情绪到达了高潮,几乎就要开始痛苦,小小飞快地点了点手指,向着那个人偶下发了两个指令!
第一个指令,让人偶的手上出现了一把尖刀,而第二个,则是让尖刀朝着胡蝶背部猛扎了下去!
这一切的进展都太过顺利,小小没有注意到胡蝶藏在老大的胸膛上露出的那个浅浅的笑容。
下一刻,眼见那把尖刀就要插入胡蝶的胸膛,于听却感觉到自己的手臂突然被什么东西抓住了!
刚才还远在几百米之外的女人红唇微启,吐出了一句:“抓住你了。”
胡蝶从幻境之中竟然通过了那把尖刀来的波动方向将手杀入幻境的屏障之中,穿透其中抓住了小小!
本身幻境的空间位置就是混乱的因为和混乱的记忆相同,实体处在这样的幻境之中也会处在任何地方,胡蝶正是熟悉这样的幻境的情况才会在断在的时间之中判断出了抓住小小的方法!
小小的反应同样很快,一把同样的尖刀出现在了没被抓住的右手,狠狠的看下,手起刀落之间,她只留下了一条手臂在胡蝶的手中。
而她的本体,早就已经躲在了更远的地方。
小小捂住自己正在不断地向外喷血的肩膀,很是不耐烦的啧了一声:“这两个家伙未免太过敏锐了,明明还在那样的情绪之中,为什么能够找到躲在幻境里面的我,想要做到这样,就算是幻境系得能力者,也需要集中全部得注意力吧。”
胡蝶就像是知道了小小正在说什么,甚至猜到了小小的情况:“很可惜,我刚才没有在真哭啊,只不过是学了一个被我杀掉的女人的语气在我的花朵幻境之中看见了老大之后说的话而已,其实我所有的注意力早就用来找你了哦。”
她手中拎着小小的手臂,将其拎到眼前细细得看:“啧啧啧,厉害啊,居然还有恢复自己的身体的能力啊,看来这会儿你的左手也开始恢复了吧,可惜,你的幻境对我们起不了致幻的作用,现在也还没有找到伤我们的方法,看来你要——”
胡蝶话说到一半,忽然感受到了自己的胸膛似乎被什么东西击穿,她低头一看,是一个圆形的子弹孔,穿透了胸膛的正中心,正在向外潺潺涌着鲜血。
之前的沙子早就在不断地变换之中变成真正的雨,这雨水在血液还没能够完全涌出的时候就将其冲走了,血液流淌而下淌在她的脚上,之后又汇入地上的水渍。
“怎么样,喜欢这种感觉吗?”小小的声音冷酷的似乎要结冰,她又连开几枪,子弹穿透胡蝶的身体,却换来胡蝶的狂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以为捏能够伤害到我?你的能力都是假的,只要我不相信,子弹就没有办法伤害到我。”
“倒是你——”
胡蝶身体猛然向上一冲,将小小狠狠的掼到了地上,她的手指死死的掐住小小的脖颈,将她按在地上。
小小的脸色在瞬间变得通红,她挣扎着踢腿,试图将蝴蝶的手指掰开。
胡蝶难得被人暗算,尽管没有在她的身上造成什么伤害依旧令她愤怒至极,她的手指越收越紧,看着狭小逐渐变得青紫的脸,她的兴奋几乎要溢出来。
“啊——好久没有动手掐死人了,我杀了我的老公的时候,他的表情和你一样——”
“哈哈哈哈,其实我没有骗你哦,那就是我的故事啦,不过我稍微改编了一点,那就是——我的老公其实早就被我杀掉了!”
“那个爱着老大的女人,也不是我,而是我第二个杀的人。”
“对了对了,你快点去死吧,等你死了我就可以回到老大的身边了,只有在那里,我才是受热尊敬的存在,只有在那里,我才是最好的外交官,我是最漂亮的女人,所有人都要叫我胡姐,不会被人唾弃,不会被人喊疯女人丑女人。”
“所以你们要杀老大这件事情真的让我恼火了,本来想着让你安静的死在花丛里好了,可是你太过分了吧,老大是你能够用幻境捏造的吗?你懂他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嘛?”
“是认可,是权力,是能力。”
“所以,为了我的前途,去死吧。”
小小惊恐的看着胡蝶变得愈加狰狞的脸,面上的恐惧和后悔之意从因为缺氧和挤压瞪出的眼睛之中溢了出来。
终于,她不再挣扎,头一歪,死了。
胡蝶看着小小死掉,变得愈发疯狂起来,她大笑着站起来在雨中一点点冲洗自己身上因为用力而溢出的鲜血。
她的眼前突然开始逐渐的混乱,就连自己房子啊衣襟上面的手指都看不清楚了。
“欸?”
她两眼一黑,倒在了地上。
小小笑嘻嘻的从她身后走了出来:“我用的是真枪欸,也没躲在幻境里,幻境已经被我解除了,没有发现吗?”
身下溢出的鲜血越来越多,胡蝶几乎整个人都泡在了自己的鲜血中,因为缺血近乎昏厥:“你——呼呼、呼、为什么不开幻境就可以制造幻觉——”
“那当然是用了你的花啊!”
小小得意的将刚才利用老大从她头上摘下来的花递到她面前看:“看到了吗,这里我就不得不夸你了,还是你的能力好用啊,我就把花带走了,给于听去研究研究,给我也复制一个,谢谢你了。”
“呵呵——”胡蝶吊着最后一口气,抬头看了眼天空:“呼、最后一次看见天空了,呃,我、我真想要再见见我孩子的坟啊。”
“放心,你能够看见的。”小小笑眯眯的说:“因为你以后还有很长的时间啊。”
“我都要死了,呼、咳咳,你就不能说些好听的话。”
“啊?谁说你要死了。”小小从怀中掏出一张符纸贴在了胡蝶的头上:“听姐不让你们死,你们就死不了,放心吧。”
说罢,她也不等胡蝶的回话了,她迅速起身向着宁苹消失的方向奔了过去。
宁苹正在拧着眉毛一个个到处去踢充气城堡之中的设施,一边踢嘴中一边絮絮叨叨的抱怨:“就不能出来打一架?都喜欢躲躲藏藏的,有什么好躲的啊究竟。”
小小的声音响起:“嘿。”
宁苹猛然转身,眼神飞快地搜寻站在自己正背后的女孩的身边有什么人,或者说,她是在找胡蝶这个人。
“你把胡蝶杀了?”宁苹脸色阴沉,语气含着尖刃一般:“那个没什么用的女人死了就死了,怎么,准备好被我杀死了?”
“居然自己冒了出来。”
小小微笑着摇头,从自己的兜里掏出来一个棒棒糖直直地伸到了宁苹地面前:“听姐说你喜欢吃糖,让我把这个带给你。我们地爱好一样啊,我当初也是被听姐一个糖收买的。”
宁苹见了那糖竟然更加生气了,她扑上来就要用手去揍小小。
小小轻松的一一躲开她的攻击,嘴里还在不断地说着自己的事情:“那个时候啊,听姐对我一点都不温柔,但是她对你却很温柔欸,真是的,不知道你还有什么不满的啊。”
“你懂什么,你愿意和别人分享她,是因为你打不过她,而且我可以控制她,只要我想要她就是我一个人的,要是我不想要,我随时都可以把她丢掉。”
“像我这样的,她才会老老实实的留在我身边,而不是像我的父母一样离开我。”
小小很是新奇的长长的诶了一声:“诶——我去,我们的经历也太相同了吧,看来我们有很多的共同话题啊。”
“我以前也有一个同龄的朋友,结果那个家伙的爸爸可以为了他毁灭整个世界,利用所有的人,那个家伙完全就是少爷嘛,这样一看,我就和他完全没有任何的共同话题了,怎么样,你和我做朋友嘛?”
宁苹一边攻击一边骂:“做个鬼啊,你是不是太自恋了,我们怎么可能做朋友,现在我要杀了你,我咋那么会和一具尸体做朋友!”
“……你这句话又戳到我了,我还真的有一个尸体朋友,他作为尸体活着已经有一百年了,人很有意思,很可爱,你应该也会喜欢他。”
宁苹无论如何也无法伤到小小,气的脸都红了:“去死去死去死,我不会再听你说一句话!”
“可是你在打我,没有办法捂耳朵啊,那怎么办。”
“哈?!你干嘛问这种无聊的问题!!”
宁苹的攻击一顿,原地跳脚:“别躲了!正大光明和我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