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于听抛了十几次硬币,全部都是正面。
“什么鬼。”女孩拿过硬币仔细的看了看,却没看出来硬币有什么异常。
“你很自信自己能够赢任何的游戏,是因为你的手法吧,怎么样,能够看出来我的手法嘛?”
女孩撅了撅嘴巴,红润的嘴唇在灯光之下发出漂亮的光泽:“看不出来,你根本没有用任何的手法,要不就是我的能力不够,但是这个手法很极限的,基本上没有什么变化的可能。”
“姐姐,你怎么做到的啊。”她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意识到了眼前的人是一个高手自己可能会死亡的这件事情的恐惧,而是好奇的发问。
她的脸上的好奇和天真不似作假。
于听微笑着回答:“很简单啊,但是我不想教你。”
“切——那你是想要赢我?啊,都答应你了玩这个了,真是的,估计要死掉了吧。”
于听摇摇头:“你不用死啊,我说过了我不赌命。”
“那姐姐你打算赌什么啊。”
“虽然外面的荷官说和牌主必须赌命,但是这句话是你放出去的吧,象牙赢你根本就不需要赌命,只是半年前所有知道真相的人都已经死的差不多了,所以别人才会误以为你定下来的规矩就是一层真正的规矩吧。”
“毕竟在这个地方,一天就能够死上千人,甚至上万人,那么一个规矩在无声无息之间的改变,也会随着知情人士的死亡变得不再重要。”
或者,知情人士不愿意说。
于听看了演立在牌桌边的荷官,她依旧是保持着最完美的呃笑容,似乎并没有听见二人的谈话。
“诶,是呢,你是第一个看出来的,真厉害。”
女孩终于认真了起来,于听注意到她的坐姿开始变得端正了些,便将硬币放在了桌面中心。
“不管你是一个多么有个性的孩子,你总归是不想死的吧,能够制定这个规则,是因为你觉得这里的人实在是太烦了,而且大部分都是你的爸爸那样的大叔,你很讨厌他们,就想着干脆杀掉就好了。”
“于是在这里的人们基本上都只有一条路,那就是输个牌主,毕竟你的出老千技术太强,一般没有人能够敌过你。”
“但是由于这里的人们并不知道事情的真相,你就可以在自己看走眼之后随意的改变规则,真是一个任性的孩子啊。”
女孩毫不在意的点头承认:“是这样那又怎么样了。”
女孩的点头承认自然是引来了其他惴惴不安害怕死亡的人的指责,她却完全不在乎,而是一个个笑着回应过去:“叔叔,你这样太失态了啦。”
“叔叔,对不起,是我残忍啦,你最善良哦。”
她像是在叛逆期,看到人生气了之后反而开心的大笑。
于听在她笑完之后才选择了继续说话:“所以现在你不会选择赌命了,因为你知道你用这个投硬币的方式赢不了我,那么我们换一个方式吧。”
女孩的笑容逐渐消失了,看上去没有了什么耐心:“哦?这么厉害?那你说说你有什么办法。”
“不管赌什么,最后反正我都会赢。”
于听不在意她像是挑衅一般的话语,只是再次抛出来硬币:“你的位置。”
“哈?”女孩的声音逐渐的提高,看起来似乎很不相信自己听见的话语似的。
“我的位置?你可是想好了,我的位置可是不能够帮助你进入下一层的。”
“那么你有事为什么那么自信自己可以在杀了足够多的人之后一举进入下一层的呢?”
“难道使你在撒谎?”
没错,于听怀疑牌主在撒谎,而且这其实是一个漏洞百出的谎言。
说是赢了牌主便可以进入下一层,那么谁会选择去做牌主?
但是大部分的人都选择了将自己的目光放在了进入下一层这件事情上,选择性的互虐了谁会成为牌主这件事。
这也是肯定的,一般人只会当作牌主死官方的人,说是会死这种话想必是为了增加威胁的恐怖度而存在的。
其实不然,越是这样的话语更是不可信。
果然,女孩的脸色变得更加得难看了。
“哼,你真的很讨人厌。”
“看来这么长的时间的终于是让位了啊。”
就是再迟钝的人这会儿都听懂了。
没错,这个女孩是牌主,但是她赢了太多的人,早就可以走了,将牌主的位置让给下一个人。
这里能够死人,也是唯一能够赚钱的方式就是成为牌主。
当你赢的场次到达了一定的数来那个之后就可以成为牌主,之后会受到在你排名之后的人的挑战,这也是有门槛的。
而在牌主的规矩之中,唯一能够拿来赌的便是人体的器官和生命。
命是最值钱的。
但是这个最原始的规则里面又有一个致命的漏洞,那就是成为牌主的人有资格定制规则。
只要出现了一个像是女孩这样根本就不在乎用不用早些出去的人就可以这样一直留在这里,尽管赢得够多了不想走便可以不走。
当然,想要做到这一切也需要实力够强大,女孩刚好可以灵巧的运用这些规则。
她已经有半年没有放人下去了。
于听不知道下面依旧是什么样的情况了,她拧着眉毛:“既然是认课题的器官,十技术那个就算是一片指甲也是可以的吧,你肯定是试过了的,一直藏着你的左手,可以摊开来看看吗?”
女孩僵了一下,而后眯了眯眼睛:“行,我也差不多玩够了,那接下来牌主的位置就让给你了。”
她只是对着依旧被于听遮起来的硬币捉了一句反,接着狠狠的拔下了自己的一片指甲。
“上一次输还是输给那个牌主,呵呵,姐姐你真的很厉害啊。”
旁边的荷官带着她走向深厚的墙上凭空出现的墙,她回头冲着于听轻轻的笑:“我在二层等你哦,姐姐。”
于听无奈地摇头,她算是看明白了,这个赌场看似危险,其实最危险的还是人心。
她坐在牌主位上先是将同伴们都赢了一遍,接着在同伴们干脆利落的拔下指甲之后每人磕了一个治伤的药丸,受伤的直接很快便长了回来。
其他人目瞪口呆看着他们的操作,下巴几乎都要掉在了地上。
看着这些人一个个拔掉自己的指甲接着吃了药丸之后丝毫不留恋的去了二层,他们开始商量了起来,月不知道那种几乎违反了生物学的药丸是什么东西,虽然他们没有那种东西,但是总归是可以忍着痛让每个人都有下去二层的机会。
于是绵延不绝的惨叫声开始在房间之中响起,引得外面排队的人心中慌乱……
于听成功下到了二层,她刚往前走两步,突然被一个什么东西抵在了腰上。
她回头一看,果然是那个女孩。
女孩甜甜的笑着:“姐姐,做个自我介绍啊,我叫做谷水,第一次见面。”
“啊,你好,我是于听。”
于听眨眨眼,下一秒,还在拿着刀抵着于听的后背的女孩被师丰羽一巴掌掀开数米远。
谷水擦擦嘴角的血,看着师丰羽:“诶,大哥哥,你真的很不礼貌。”
师丰羽没理她,这里还有旁人,不方便掀开于听的衣服看有没有出血,便用手摸了摸,确定没有湿意之后才松了口气。
接着一个个人从上面下来。
谷水好笑的看着他们:“姐姐,你真的很笨诶,明明你可以赢过他们的啊,要知道光是从三层出去是不能够发财的,真正的发财机会都在三层的各汇总规矩的操纵空间之中,你这样他们下来二层都没有任何的财富机会,一会儿会死的更惨的。”
没错,从三层出去之后可以发财这句话并没有什么依据,即使从三层出去官方也不会奖励任何的东西,真正的发财机会都在各个层的规矩之间。
也就是说,只有能力强的聪明人才能够利用这个机会发财。
但是能够从三层出去的人从十年前到现在也不过几千人而已,要知道这些下面每天死亡人数和活跃人数都是一个夸张的数字,与其说是赌场,倒不如说是一个提供了规矩的买命场。
“嗯,我的目的只是为了从三层出去而已,我不缺钱。”
这句话倒是不假,她也没有准备撒谎,是什么便是什么了。
谷水皮笑肉不笑,拍拍屁股站了起来,漂亮的水手服染上了灰尘。
“哦,你真是善良,二层里面不管干什么都需要钱,这里面有的人本来可以利用一层的机制多弄些财富的积累下来的,这下你可是害惨了他们,接下来怕是要活活的饿死了。”
于听也笑了:“谁和你说我善良了,我从来没有告诉过他们这个规则的漏洞可以钻,就像是贴在了外面的话语一样,我的话也没有什么可信的地方。”
“他们自己没有多家思考,没有意识到一层的这个漏洞就是为了让进入二层积累财富的,能怪我吗?”
谷水这一回倒是没有再嘲讽了。
“诶,这样啊,那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吃寿司。”
就是小小也被她的厚颜无耻气笑了:“你刚才才要杀听姐,现在又喊人陪你吃寿司?你要不要脸了?”
她表示:“不要脸。”
于听还是答应了和她一起去,二层和一层完全不同,这里面有外面各种各样的店铺,几乎是想吃什么就有什么,每个店子前面挂着无数的灯笼,将整个二层打扮得极其的繁华。
甚至一些特殊服务的店铺也有。
谷水一边走一边介绍:“这是我第二次来人鱼赌场了,里面最好吃的就是寿司,每一种寿司料都特别的新鲜。”
于听走在她的旁边却总隐约的感觉到这里面有什么不同寻常的气味。
那种气味若有若无,非常的淡,几乎闻不到,就是因为其实在太淡,因此一不注意就会吸入太多进入鼻腔之中。
于听很不喜欢这个气味,她看了一眼师丰羽,果然,他也皱起了眉毛。
后面跟来的一层的人显然没有意识到,他们太久没有吃过什么正经的东西,看见那些贩卖事物的店铺的时候便扑了上去。
有些店铺的食物是直接摆在店子外面的,大块大块的肉和海鲜就那样摆在桌子上,坐在那里便可以开始吃,他们饿得不行了,在外面又是大多喜欢赖账的家伙,于听看着他们吃着桌子上的东西下意识的皱起了眉毛。
吃东西都不问问价格就吃了,她撇了一眼谷水。
这个女孩可是说了,二层是一个做任何事情都粗腰花钱的地方,这些人来赌场本来就是为了赚钱的,现在这么一通吃,哪里来钱支付?
谷水注意到了于听的眼神笑着指着他们:“他们要吃霸王餐了啦。”
于听问:“你怎么知道?”
“姐姐,常识诶,付不起钱就是吃霸王餐啊!早说了,他们错过了一层积累财富的机会,哪里还有什么钱支付嘛!”
“你去看看价格就知道了。”
于听注意到这些店铺都没有将事物的价格标识出来,那些店主都是一脸的皮笑肉不笑的看着这些猛吃的人。
似乎他们是一群待宰的猪羊。
于听走到一个卖糖葫芦的店子前,那糖葫芦晶莹剔透,看上去很是美味,于听没有拿起糖葫芦,而是问了店主一句:“这糖葫芦多少钱?”
店主眼皮也不抬一下:“三千金币。”
三千金币!
这个糖葫芦放在新世界一般都是半个金币的价格,三千金币……
于听手指丝毫没有停顿的抽出糖葫芦,接着利落爽快地用绑定自己账户的新买的通讯器支付了三千金币,接着将糖葫芦递给了小小。
小小高兴的接了过去吃了起来。
谷水看着小小手里的糖葫芦:“看来你却是挺有钱的,你来这里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你呢?”
“我?”谷水回答:“很明显啊,就是赚钱。”
“我是为了找一个人。”
谷水问:“谁啊。”
于听摇头:“是这个赌场的主人,我不知道他是谁。”
谷水的脸色却变了:“你居然不知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