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蜘蛛孵化出来之后,加上那边生产黏液的植物,也就是生产防辐射液的植物培育出来之后,就可以开辟一个新的生产线了。
能够产生白毛的植物,姑且叫鲜味毛,作为之前的树根粉的姐妹类商品销售,用不了多久,大概率就能够赚的盆满钵满了。
销售的事情决定好了,就可以将心思放在别的事情上面了。
这一趟下来少说也能够赚个几千万,并且新一波的稻米和调料粉的销售额还在清算,就等清算完成了。
坐在车上,窗外一成不变的景色都变得特别的美。
摇摇晃晃之间,于听收起了手里的东西,在车里凉快的空调吹拂之下缩了缩身子,看着驾驶位上师丰羽的后脑勺打了个哈欠。
师丰羽伤的不轻,他们决定让他先在车上休息,等休息的差不多了后由夏阳开车,前往下一个目的地。
那里离这里比较远,他们一边处理销售的事情一边前进,加上留了一部分蜘蛛蛋给师丰羽治疗,等到了下个目的地他也好的差不多了。
睡意在狭窄的空间中传染,很快,几人都陷入了睡眠。
按理来说,他们休息的时候都会特别注意安全的问题,再怎么累都尽量留一个人进行望风,只是那天不知是怎么了,迷迷糊糊之间四个人都相互靠着睡着了。
也就是这么一个疏忽,四人做了一个特别奇怪的梦。
直到后来,时不时回想起来,他们还是会心有余悸。
车子中被洋洋洒洒的光芒洒满,暖意将空调再睡着之后显得有些凉得寒意驱散,于听被阳光温柔的唤醒,睁开眼的瞬间下意识地看了眼前座地师丰羽。
他似乎睡地有些不踏实,一只手臂拦在了自己的腹前,疼痛催的他地眉头紧蹙,似乎除了病痛,还正在做着什么恐怖的梦。
看到师丰羽没什么事,于听轻手轻脚地将他地手臂从肚子上拿开,探头看了眼确定没有拉扯和压迫到伤口,接着才扭头看向了窗外。
一看之下,她整个人都呆在了原地。
外面原本的烂泥地变成了她这辈子都未曾见过的景象,大团大团地鲜花争相开放着,香气隐隐约约地透过玻璃地缝隙飘入车内,那是一种沁人心脾地味道,叫人闻了只想陶醉其中。
她曾经只有在旧电脑和旧杂志上才看见过的绿色草地如同一块华丽奢侈地地毯,铺张浪费的覆盖满了整个世界,闪着亮晶晶地生命与自然的模样。
无数地花开着,而那些曾经损坏地建筑却依旧留在原地,象征着生命力的花儿丝毫不嫌弃的在上面留下鲜艳的足迹,青苔层层的挂在倒塌的建筑物上,像是在废墟之上再次绽放的美丽的生命。
于听看着外面的场景愣了很久,才将身边的夏阳推醒。
“夏老师夏老师,你快看啊。”
她咽了一口口水,似乎迟迟不敢相信眼前的场景是真实地存在的。
尽管手上在推夏阳,眼睛却像是黏在了外面,就连眨眼也不舍得。
夏阳也是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眼睛从微微眯起的状态慢慢的睁大,接着嘴巴也逐渐的张开。
零也醒了,他不合时宜的道了句:“我靠,我们没逃出来,这是天堂。”
他有些新奇的摸摸自己的头:“原来死了的灵魂不是透明的啊。”
于听觉得有些无语,回头瞪了他一眼。
“自己的灵魂摸自己怎么也不可能透明吧。”
“不是,我都被你们带偏了,我们肯定逃出来了啊!货都发过去了,喏,你看,东西都没了。”
仓库中的记录被于听调出来,里面除了留给师丰羽用的果子以外,确实是什么都没有了。
夏阳从刚才起一直没说话,这时才开了口。
“下去看看?”
这句话说出来了两人的心声,都清楚外面一定有问题,但是这种景象,这种想象中的场景,这种许久未见过的场景就这么摆在了眼前,叫人怎么能够拒绝的了?
再想要出去也不能够贸然行动,于听先叫醒了师丰羽,四人中,只有他们两个是真正在光秃秃的末世之中长大,没有见过真正的草地和花田,两人贴在玻璃窗上对着外面的景象一起惊叹了好久后才作罢。
夏阳和零在一边看他们趴在玻璃窗上的模样,不约而同地姨母笑了一下。
两人姨母笑扭头看了眼对方,随即有些尴尬地又扭回了头。
四人在座位地中间放了张小桌商量出去的事情。
如果直接出去,一不能够确保外面的那些植物是否有毒,二是不能够确保里面会不会藏有什么奇怪的生物。
如果像人皮怪物一样一旦沾上就无法脱离,再没有一个幸运的没有落在上面的同伴,只怕是会团灭。
谨慎地商议过后,于听在新商城买了一台无人机,让夏阳来操作,他本来弄这些就很在行,十几分钟过后,车窗慢慢的打开了一条仅仅只够无人机飞过去的缝隙,手柄地屏幕放在了小桌子上,四人凝神屏息地看着摄像头之中传来的画面。
就如同他们地想象一般,这里是一大片美丽的花田,数不清地高高低低地美丽花朵竞相开放,微风一吹,便能够卷起无数的花瓣。
阳光洒在花朵上,似乎是清晨时刻,露珠反射着阳光在镜头里细密地闪闪发亮。
无人机飞了一阵,除了无尽地花海之外,没有见到过任何地动物。
“我们应该就只是睡了一觉啊,怎么醒来之后就像是整个世界被颠覆了一样?”
“那边左韵也还在回复我的消息,回复消息地时间间隔也就六七个小时,根本不可能让一大片烂泥变成肥沃的土地接着开放花朵。”
“可是建筑却依旧没有消失,给人一种——”
四人异口同声道:“就像是我们解决了末世的所有问题,现在世界恢复了从前的模样。”
这句话被说出来,估计几人也觉得奇怪,便纷纷笑了起来。
于听边笑边摇头,如果真的能够这么简单的解决事情,他们的努力就像是笑话一样,很多事情也根本就解释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