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们刚才经历的一切虽然混乱,却也没有什么制造这种伤口的场景啊。”
夏阳说到了重点,师丰羽赞同的点头:“事情就是这样,明明没有任何能够制造伤口的场景,我身上却有了伤。”
“伤口的来历是这样的……”“刚才我掉进了机器之中,在你们看来可能是一些电路暴露在外,实际上更里面,不是什么电路。”
在师丰羽喝了水后重新变得好听清朗的嗓音中,几人慢慢的的了解了事情的经过。
一股强大的力将师丰羽狠狠的击打进了机器之中,这台机器好巧不巧就是旋转木马的操纵台,他还来不及缓解身体的痛,便被强烈的电流电的意识模糊,忽然感觉有些不对。
直接在他头顶上,确实是被他暴力打进来之后出现的被突然截断的电流,可是将眼睛微微一翻往上看去之时,却看见了一块纯净的白。
这块白让师丰羽彻底懵了。
什么人会在一台操控旋转木马的机器里面塞进去一个Led屏幕?疯了?
他的身体一时之间痛的无法动弹,忽然感觉到自己整个人被那片纯白吸了进去,在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已经浑身悬空着,漂浮在了一片纯净的白色之中。
只是还能够在眼前看见自己陷进白色之中的半个脑袋,证明还有一个自己依旧在被卡着。
师丰羽在摸了摸头确定自己的脑袋还在,自己只是意识在漂泊之后,便想着要钻回身体中去。
只不过回自己的身体也并不是一件想做就可以做到的事情,在数次练习却只是将自己一次又一次的穿过之后他决定到处去看看。
在这时,夏阳打断了他的话,震惊道:“你——”
“我靠——”
“你穿模了!!!”
穿模,指的是在游戏之中为了创立游戏的场景和可动的人物而使用软件搭立的在二次元之中相对的立体人物、图形、场景。
师丰羽冲着夏阳点点头,同意了他的说法,接着往说道:“然后……”
急于寻找回到自己身体的方法的师丰羽开始在这片纯白之中走动。
脚下踩着的东西能够给人坚实的脚感,却只能够看见与周围融在一起的白色,无论怎么走也走不到尽头。
当时他很担心于听的情况,想着也许是视角的问题,便原地跳了几下,虽然没有看见想象之中的一堵巨大白色围墙之后的景色,却生生悬浮了十几米高!
于是他思路很快的转换了自己的方向,当下便连跳了好几下,不断地向着更上方飘去。
神奇的是,也许是因为看不见自己的脚下有没有可以立足的地方,反而心中向着这里一定能踩住,就这样一路到达了最顶端。
于听接口道:“你跳了那么久,我其实被那两个假货骗到犯傻的时间也才十分钟不到,按理来说时间早就过了。”
师丰羽微笑着搂着于听对准嘴巴亲了一口:“对,所以我现在也在想,穿模的地方是不是时间流速会要比外面小很多。”
他继续说当时发生的事,这时候夏阳注意到死人都突然没有了晕晕乎乎的迹象,就连身边的这些赤裸男女也在突然之间一动不动了,周围一片死寂。
“我确实蹦到了最高处,抬手触摸到了……”
师丰羽最后一次用力一蹦,在心中浅算着,如果不是一开始自己的半个脑袋能够看到,他绝对会被周围的纯白影响了看到的东西,从而根本无法判断出来自己如今的高度。
现在已经太高,看不见下面自己本体的脑袋了,通过一开始的几次跳跃,加上在心中默默记着的次数,他大致推断,自己如今已经跳到了千米的位置。
这里没有外面的一切影响,什么高空的气压什么冷空气和什么人快速升高之后带来的不适感统统没有。
在最顶层,他终于看见了除了自己以外的东西。
……
那,还是自己。
师丰羽当时有些惊慌,但是很快便反应了过来,这大概就是自己原本的建模的雏形,他尝试和自己打招呼,如他所料地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说到这里,师丰羽没有再接着说下去,而是从自己的而口袋之中掏出了一个灰色的东西。
“那个模型,就是还没有上色的我。”
他将自己的灰模生生的拆做许多块,灰模在被它拆除的过程之中突然清醒,两人狠狠的打了一架,最后师丰羽摘下来他心脏的灰模,再想着自己要往下跳,终于回到了自己的身体之中。
当然,师丰羽说这些事情的时候只摘取了重要的部分来说,其中的犹豫纠结和是如何将打斗与发现自己能够再次下降的细节和思考都给省略了。
几人轮流结果他手上的额灰模进行观察,到了于听那里的时候,她有些懵的说了一句:“那些和游戏有关的书我当时在搞植被作物,所以看的不多,可是我也知道……”
“哪里有人建模会把内脏也给建出来的啊?”
其余人都沉默了,夏阳拧着眉说:“我们能够从这款游戏,这场末世之中发现这么多东西,脱离自己的运行轨迹,会不会和外面也有什么关系?”
这个问题一时半会儿是讨论不出个结果的,却在几人的心上留下了印象。
话说回来,师丰羽总结道:“灰模应该不是让我们出去的关键,关键就在于那个白色的空间。”
既然穿模到了千米停了下来,说明这个场景的建模也就是千米之高,再高……不就出去了?
想要上到千米的高空,用于听的商城能力就不是一件难事,可是问题就在于,那个叫做小小的怪物还正在阴暗处窥伺着他们。
可能他们会随时暴起害人。
夏阳说:“我刚才就想说了,这么长的时间小小都没有出现,很有可能她现在没时间搭理我们。”
“她被于听狠狠的伤了,我们趁这个机会……”
夏阳指了指头顶,
“想办法上去,就算是天,也得给它捅个窟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