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白母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黎可知道她说的话,绝对是说到了白母的心里。
白母最疼的就是这个儿子,三番两次因为程音的原因出了问题,她怎么可能会不生气?黎可打算再接再厉,这一次,她绝对不会让程音那么轻易的逃过这一劫。
看来,应该是白浩之的计划成功了。
要怪也只能怪白淮之太愚蠢,如果他要是早早的娶了自己,不就不会有这些事情了。
说不定自己还能帮助他去对付白浩之。
但奈何良禽择木而栖,他这个病秧子始终都扛不起白府的这杆大旗。
还是乖乖的把所有的权利全都交出来,说不定还能够多留他一些活头。
“这蠢货可真是够没用的,居然没把人给堵死,还让人给救了回来,不过病重应该也没办法接手白府吧,到最后还是要交到白浩之的手中!”黎可很是得意洋洋,虽然有点好奇,白浩之为什么没成功把人杀了,但结果也不影响。
“母亲,你也别怪我说话太刻薄,我始终都觉得,程音姑娘是不是和咱们白府的风水不太合得来,你看看自从她进了家门之后,咱们白府出了多少的事情……”
“所有的混乱好像都是从她进入到咱们家门之后开始的,要不还是找个大师过来算一算吧……”黎可就是因为心里清楚,白母对于白淮之的看重,所以才不提程音救了白淮之这件事情。
只说是不是跟他们风水不和,之前自己也找过程音的麻烦,几次都没有成功。
但是这一次,只要她努力,总能够让程音彻底从白府当中滚出去。
白母听到黎可这样说之后,下意识的就皱起了眉头,没有其他原因,这几天白淮之偶然会来找她说话的时候,总是提起程音曾经救他的时候,她付出了多大的努力和代价。
言语当中对当初害他沦落残废的人,十分的愤怒,又对程音能够将他的腿给治好,现在能够正常的行走十分感激。
连带着白母的心中也回想起,当时程音救白淮之的时候付出了多大的努力,又是如何让自己重新看到儿子可以站起来的希望。
所以黎可此时在她的耳边嚼舌根,说程音败坏家门,说是他们的家门不幸,她有点觉得刺耳。
“这件事情你就别议论了,我会去找她好好问一问的,如果真的是因为她,我儿子才女四三翻出事情,白府断然也没有她的容身之处!”白淮之去找白母的事情,黎可是不知道的。
所以黎可听到白母这样说之后,欣喜的神情立刻浮现了出来,被白母注意到,不过白母却不动声色,她知道黎可早就已经不是之前那个乖巧的黎可了,所以她的话自己最多也就只信一半而已。
等程音将白淮之送回到两人的院子当中之后,白母就派人过来询问情况了。
因为白淮之的情况实在糟糕,再加上程音刚回到白府,就说不准任何人过来打扰白淮之,否则就是要害了他的性命。
所以到目前为止,除了一些可以信任的下人之外,还没有人敢进入到白淮之的院子。
程音也知道白母这个时候叫她过去,肯定是要询问关于白淮之的事情,但具体白浩之是怎么害的白淮之,还是要等到白淮之醒来之后再说。
性命是已经保住了。
身体里面的毒也已经去除了大半,最多剩下的这些毒素,只是会让他这段时间虚弱一点,倒不会影响到日后的身体健康。
“母亲!”程音来了之后先是恭敬行礼,随后又按照白母的指示,坐在了一旁的座椅上。
看到程音这副有礼貌的模样,白母的心中稍微抚平了一些不满,随后还是常规的询问白淮之现如今的情况?
询问他们今日出去都发生了什么事情,因为白母今天是记得,白淮之出去的时候,程音是没有跟着一起的,但是回来的时候怎么就成这个样子了?
“母亲,其实我和夫君最近受到了一些威胁,有人想要暗中对夫君动手,但是我们又不知道要动手的人是谁,贸然告知父亲和母亲,害怕会连累了父亲和母亲。”
“所以我们就想看看,能不能将这隐藏在暗中的人给抓出来,今日儿媳的身体本来不舒服,所以不能陪夫君一起出去,可儿媳在家中总是觉得心里十分的不安,担心夫君出了什么事情,所以便赶紧追了出去……”
“结果未曾想,到达酒楼的时候,夫君就已经中毒昏迷了过去,而且只能紧急施救,好在夫君总算是脱离了危险……”程音做出一副有些犹豫的样子,最终还是将真相稍微改动了几句,告诉给了白母。
听到白淮之已经没什么事情后,白母松了一口气。
但是想到今天黎可跟自己说的那些话,白母还是忍不住开口说出了自己心中顾忌的事情。
她想要请一个大师过来给程音和白淮之,看看两人是不是命格相冲,或者两个人有没有彼此相克的情况存在……
毕竟白淮之相较于之前,确实是有些多灾多难,但她也不是怀疑程音,如果两个人的命格真的不合适,早点分开或许也更好,她是绝对不会亏待了程音的。
“母亲这是说的什么话?是儿媳什么地方做的,让母亲不满意了吗?其实上一次出去是因为遇到了一些地痞流氓,所以夫君才会受到冲撞而吐血。”
“儿媳一定会好好照顾夫君,绝对不会让夫君再出什么问题的,若是母亲不放心的话,也可请大师来看一看。”看出了程音脸上的委屈之后,白母也不再说这些话。
可以看出程音是真心照顾自己的儿子,她也害怕儿子醒了之后再责怪自己多管闲事,最终也只能点头答应了下来。
将黎可的话放在一旁,且先看看白淮之的情况会不会好转吧,如果好转的话,那就说明命格相克是无稽之谈。
如果要是再出这种波折,最好还是请寺庙里的住持大师过来看一看,是否存在这种情况。
白浩之这边想要借用下人们的舆论,来混乱白父和白母的心。
充其量就是找一些人讨论,自己平日里是如何替父母分忧……
讨论白淮之的身体孱弱,根本不适合继承大业……
诸如此类的话语,想要乱了白父和白母关于家产继承方面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