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别在这里寒碜我了,这家伙叫我六皇子,完全就是为了阴阳怪气,你还这样叫,你也在阴阳怪气我,你们要是这个样子,我可就不送你们回去了,反正把你们两个留在楚国跟我作伴也挺好的!”江逾白被这两个人叫的直接大大的翻了个白眼,随后没好气的说道。
“好啦好啦,不跟你开玩笑了,我们离开了这么长时间,也是时候该回去了,也不知道离开的这段时间,大周境内的情况怎么样了……”
“不过回去的路上,恐怕还是会遇到一些麻烦,那些不愿意我们回去的人,早早就派人等在了边境,这些就都要……看你们两位的了!”前半段程音的表情还是很严肃的,最后一句程音直接俏皮的一笑,就嚷嚷着要找房间要休息。
江逾白和傅砚礼见状,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
不过程音这一路也是劳累了不少,这几天更是被困在白府,都不知道受了什么样的折磨。
身体折磨虽然没有,但是精神上的折磨一定有。
好在白淮之到最后也还是选择了放程音离开,否则等待着白府的,恐怕就是江逾白接下来的对付了。
不过在白府那里吃的亏,江逾白可不能就此忘记。
等到程音走了之后,他也会找个机会要让白淮之狠狠的吃个苦头。
要让他知道,当初没能彻底杀了自己,他就该料想到,自己会有转过头来对付他的一天。
但是看在程音的面子上,他可以不要了白淮之的命,最多就是让他也吃吃苦就可以。
“那就在这里再多待两日吧,最后这两日让我好好的款待你们,好不容易抽出了时间以后,朝堂上的事情越来越多,可能和你们联系的次数就要越来越少了,等到我顺利的做上皇帝的这个位置之后,再光明正大的邀请你们来楚国游玩!”在傅砚礼和程音的面前,江逾白从来都不掩饰自己的野心,直接告诉两人,他最终的目标就是皇帝的宝座。
剩下的这两天时间,傅砚礼和程音畅快的在楚国好好的游完了一通。
中间程音还见了一趟偶然碰到的白淮之,跟白淮之做了最后的告别。
之后第三天,他们便正式上路了,在江逾白的护送之下,程音和傅砚礼顺利的离开了楚国,回到了大周。
这一路上畅通无阻。
江逾白早就已经替他们打点好了一切,既然都要送他们了,那就干脆送到家好了。
路上两人没有遇到任何的麻烦,还有些吃惊。
直到江逾白跟过来的人告知他们情况之后,他们这才遥遥地向江逾白表示了感激。
“总算回来了,还是这个熟悉的大门,让我感觉到轻松!”两个人长途跋涉了十几天之后,终于顺利的回到了府邸,望着面前的大门程音发出了由衷的感慨。
回到傅府之后的傅砚礼和程音。各自都开始忙碌起了自己的事情。
傅砚礼满不停蹄的开始处理一些,在他离开期间堆积的事务。
紧急的事务,他手底下的人早就已经送到了楚国那边。
只不过来回这么长时间,有一些太过着急的事情,他实在是来不及处理的太周全。
只能临时制定出一些可以拖延时间的方案。
现在他回来了,自然是要将之前没处理的东西全都处理完才行。
“有什么是我能帮助你的吗?你也别一回来就这么给自己压力,连续赶路了这么长时间,你回来就直接投身政务当中,你是真的不觉得累呀!”程音悠哉悠哉的拿着一个水果,一边“咔嚓咔嚓”的吃着一边站着说话不腰疼的指点傅砚礼。
“你要是真的这么闲,就去替我看看有没有什么能够做的事情,不要在我这里打扰我,要是我今天不能把这些东西处理完,你就完了!”傅砚礼的声音凉飕飕的,听上去很有威胁。
程音自然不在这里继续妨碍傅砚礼,回到了她自己的院子里继续休息。
傅砚礼花了三天的时间,将所有的事情全都忙完了之后,终于也可以好好的睡个好觉了。
等到第二天起床,程音早早的就已经收拾好了东西,有些难为情的向傅砚礼提出,自己可不可以回将军府探望一下父母?
回来了这么几天,她一直都想回去看看,但是一直都没有找到机会。
现在傅砚礼总算是忙完了,自己总能回去看一下了吧。
这几天别看她总是睡觉,但其实她也帮傅砚礼做了不少之后能够用到的东西。
整理了一下,从楚国那边所得到的所有线索,无论跟他们之前调查的事情有关没关,她都整理了一通。
准备之后和楚国打交道的时候用上这些东西,虽然江逾白答应过他们,并且也和他们立下了约定,但是消息掌握在自己的手里才更加牢靠。
“想回去就回去呗,还跟我说一声,我送你回去吧!”傅砚礼倒是没阻止程音,直接派了手下的暗卫护送程音回到将军府。
结果刚刚走到将军府门口,却看到门口居然挂起了白灯笼。
而且里里外外进出的,人面上都带着悲伤的神色,程音的心“咯噔”了一下,是谁去世了,发生什么事情了?
“府中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我不在的这段时间出什么事儿了?家里是谁过世了?母亲在哪里?”程音心有些慌,直接随机找到了一个下人,开口询问关于崔柔的事情。
下人看到程音回来之后十分欣喜,连忙告诉程音,崔柔夫人的位置。
“小姐回来了,夫人正等着小姐呢,这段时间夫人一直都在念叨着小姐,小姐总算回来了,夫人现在就在主院那边呢,小姐快过去吧!”下人没说是谁过世了,估计也是要让她亲自去询问母亲。
程音没有耽搁时间,立刻朝着主院跑过去,等见到了坐在院中的母亲之后,她这才松了一口气,叫了一声母亲后,直接扑到了崔柔的身上。
好久都没有见到崔柔了,她心中也很是想念,在楚国经历的种种事情都如过眼云烟一般,彻底从她脑中消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