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周言靖的想法终究还是破灭了,傅砚礼在知道周言靖居然派人一直盯着程音,趁着程音出城采药材的时候,将她掳掠而走,在后期应对周言靖军队的时候,打得格外凶格外猛。
尤其是他本人,一旦发现周言靖亲自上了战场,他也同样会出战,次次都将周言靖打的节节败退,似乎是要用行动讽刺周言靖之前跟程音说的那些话,他连自己都打不过,又如何能够攻破皇城?如何能够坐上周聿霁的那个位置?如何能够抢回程音?
在最后一场决定性的战役当中,傅砚礼直接一枪将周言靖扫落到了马下,傅砚礼本来是想杀了他的,可是却被周围的人阻拦,看着被救走的周言靖,傅砚礼只能冷言警告。
“她不是你能够遐想的人,她是我的挚爱,也是我此生要守护的女人,如果你要是再敢伤害她分毫,我保证碧落黄泉,天涯海角,我绝对不会放过你,你应该尊重她的选择。”
“而我,也绝对不会再给你重新伤害她的机会,你不是我的对手,继续留在这里,早晚有一日我会亲自斩下你的头颅,断绝你所有的痴心妄念,如果你还想活命的话,速速退离!”大约周言靖也是真的意识到,程峥和傅砚礼合作了之后,自己真的不是他们两个人的对手。
或者说自己根本就不是傅砚礼的对手,所以在傅砚礼说完这话之后,他只是不甘心的回头遥遥的望了皇城一眼,似乎想要看到站在那城墙之上,翘首等待傅砚礼回来的女子。
他最终还是选择南下,回到自己的封地,从长计议,他是绝对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让程音重新回到自己身边的机会。
顺利的打退了周言靖之后,傅砚礼等人也顺利班师回朝,周聿霁在朝堂之上格外褒奖了傅砚礼和程音,自然,程峥该有的赏赐也是少不了的,并且在早朝结束之后,周聿霁也将傅砚礼叫回到了御书房。
心中带着些愧疚的向傅砚礼承认了自己之前的错误,表示自己之前不应该那么对待他,无论是因为受到了蛊惑,还是他心中本就忌惮傅砚礼。
他不得不承认,这一次,如果不是因为有傅砚礼,或许整个皇城都要被攻破,而他也要死在周言靖的手底下,傅砚礼救了他一命,他理应感谢傅砚礼。
“陛下何出此言?微臣本就是陛下的臣子,君让臣死,臣不得不死,陛下在那般怀疑微臣的时候,都没有直接赐死微臣,微臣心中已经很是感激,更何况微臣也答应了一人,要替他守好这个江山,替他护好他的儿子,所以只要陛下之后愿意相信微臣,微臣便已感激不尽!”傅砚礼心中已经在思考,什么时候彻底还政于皇帝。
他可以真正的脱身于京城,到时候就可以带着程音游山玩水,真正过上两人一直期盼过的日子了。
所有的一切仿佛都回到了最平静的状态,程峥也因为这一次的战争,获得了不少大周少女的芳心,因为这一次战争的胜利,程家也重新水涨船高了起来,程家所有的子弟都得到了周聿霁的重用。
而傅砚礼也是顺利的重回朝廷,并且协助周聿霁,着手处理周言靖残余在皇城附近的余党,不过在处理周言靖和沈依棠之子的时候,傅砚礼有些犹豫。
那个小孩如今也就只有几个月大,还是在乳娘喂养的时候,当时抄家整个靖王府,也将小孩连带着乳娘同样也带入到了大牢当中,不过暂且还未处死,其他的人,该发配的发配,该处死的处死。
唯独在处理这个孩子的事情上,傅砚礼和程音有了分歧,程音认为新生儿无辜,他根本就不知道他的父亲和母亲做了什么样的事情,他也是一条生命,只要从小教养,自然能够教好。
“只是陛下不一定愿意放过这样一个余孽,他才是真正的拥有周言靖血脉的存在,如果日后周言靖与他相见,与他相认,再将自己的身份告知给他,不知这孩子是否会选择和自己的父亲同流合污……算了,还是将这件事情告知给陛下,看看陛下如何抉择吧。”傅砚礼将这件事情上报给了周聿霁之后,周聿霁也权衡了一番。
他也考量了傅砚礼转告的程音所想说的话,最终还是决定将周言靖的遗孤,直接放到了江霓月的膝下,来弥补她的丧子之痛,江霓月现在已经恢复了正常,也不抗拒这件事情,直接将小孩当成了自己的孩子去一样,日日照料他。
经历了几番大变的江霓月,已经不再是之前那副嚣张高傲的姿态,她仿佛又回到了还没有进宫之前,那副张扬明媚,却又温和待人的模样,周聿霁将孩子亲手交到她手上的时候,她感觉自己那颗原本已经死了的心,又重新活了过来。
她的生命又有了依靠,经过这一次的事情,她也已经认识到,皇帝的宠爱终究不过是昙花一现,他今日能够宠爱自己,他日也能够宠爱他人,所以这个孩子便是自己以后活下去的依靠。
过了几日,感觉孩子逐渐适应了宫里的生活之后,江霓月便抱着孩子去到了御花园当中准备散散步,自从得了失心疯之后,她都已经许久未曾出来了,现在有了这个孩子,她觉得生活都有了希望。
结果没想到,却偶遇了沈依棠正带着太子出来溜达,沈依棠本身是想要借助太子的威严,发泄一下自己心中没能解决程音的怒火,却没想到居然碰到了江霓月。
得知江霓月已经恢复了盛宠,沈依棠自然不敢在她面前张扬,乖乖的行了礼之后,目光却凝在了她怀中的孩子身上。
“宸妃娘娘安好,宸妃娘娘怀里抱着的是孤的弟弟吗?看起来好可爱的样子,可以让孤看一看吗?”太子殿下从来都没有在宫里看到过这么小的孩子,十分好奇的他,直接跑到了江霓月的身边,沈依棠自然也是跟着过去。
越靠近那个孩子,她就感觉自己的心跳动的越快,一种说不上来的难以遏制的悸动的感觉,让她整个人的心跳如同擂鼓一般,她居然想要去抱一抱那个孩子,可这孩子分明跟她没有任何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