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得漂亮!”柒佰忍不住给小奶鞭竖了一个大拇哥。
门开了,她拿出早准备好的棒球棒,一脸冷漠地提着球棒走到红发女人面前。
不好意思,上帝,如来佛祖,宽恕我的罪行吧!
柒佰扬起球棒,摆出一个标准的挥球动作,动作没有任何的停顿,却很是粗暴地对着女人漂亮的脑袋直接砸了下去。
女丧尸还试图扑过来咬柒佰靠近的的手臂,然而下一秒头破血流,略显稀碎的脑组织缓缓地流了出来带着一大片白花花的脑浆。
“臭臭!”小奶鞭很是惊慌地叫了一句,原本绑紧丧尸脚腕的鞭身也意图松开。
这个时候,倒在一旁的四只丧尸也挣扎着想站起来,动作灵活地张着个大嘴,上半身离柒佰仅有半米。
诶,等等!
柒佰内心有些崩溃,语气也急迫了些:“别松!别松,小奶鞭,姐姐马上把他们解决掉,回去给你洗香香啊!”
小奶鞭的动作停住了,发出了“嘤嘤”的叫声,好在它还是在乎柒佰的安危的,乖乖地把又往前走了一寸的丧尸给拉了回去,还绑紧了些。
柒佰不敢再耽搁了,整个人犹如一个杀尸机器,邦邦几棍子,把剩下的四只丧尸纷纷开了瓢。
“吼——吼——”随着柒佰的靠近,铁笼子里的丧尸开始躁动起来,一个劲儿地撞栏杆。
“这动静有点大啊!”柒佰担心事情多变,也顾不上研究活尸了,直接把绑有菜刀的长杆伸进笼子里,往丧尸脖子里砍。
想起来容易做起来难,笼子的栏杆很大程度上阻碍了柒佰的发力,力度不够菜刀就会卡在脖子上,根本没办法把脖子砍断。
但事已至此,不解决掉这笼丧尸很可能就是被更多丧尸解决掉。
柒佰只能再次放出小奶鞭,用设计好的机关把笼子调上去,才一一解决了它们。
棒球棍在丧尸的脑袋里捣来捣去,柒佰却没感受到有什么硬块晶石。
如果说一只丧尸没有那还好,可这整整九只尸,难道就不配爆一块晶核吗?
柒佰坐在沙发上,陷入了沉思。
有没有可能,这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病毒危机?!
柒佰嘴角一下子耷拉下来,一下子对这个世界的发展兴趣大减。
晚上,陈赫章发现一个意外状况。
“它们在集合!”男人绝望的话语从对讲机里发出来。
柒佰站在阳台上,看着原本茫然游走在小区乃至楼层过道的丧尸突然间像接到指令一般。
一个个纷纷朝楼道里聚拢,一群丧尸一个个顺着楼层一个房间接着一个房间去撞门,试图把整栋大楼的幸存者都一网打尽。
柒佰眉头皱成一团,这样的行为真的是没脑子的丧尸做得出来的吗?
但显然她没时间去研究这个问题,丧尸的行动力很高,此时已经一群涌上二楼了。
她也就在四楼,不出半小时就会成为瓮中之鳖。
“我们得离开这里!”柒佰郑重地回应陈赫章。
还没等柒佰说出她的计划,只见一道黑影从对面大楼一跃而下。
“等等……”柒佰急切地说道。
陈赫章是疯了吗?下面虽然少了很多丧尸,可依旧有一些丧尸不断在楼层附近靠近。
一旦他被丧尸拦住,等待他的只能是被闻到活人气息的尸群啃食地丁点不剩。
陈赫章此刻却没功夫去听对讲机,他已经被逼疯了。
去她*的丧尸!
去他狗*的世界末日!
他不想再一个人畏畏缩缩地待在家里,等着这群死人把他变成它们中的一员。
就算要死,我也要干掉几个垃圾再死!
久违的血性和几乎要涌出胸腔的怒火让他瞳孔充血,只想不顾一切的恣意发泄。
陈赫章靠着早准备好的长绳,一米一米地下降到地面上。
他的右手被粗糙的绳面擦破了皮肉,血液不断从掌面渗出来,渐渐滴落在地上。
“吼——”新鲜的血液和活人的气息吸引了不远处的丧尸,前后左上方分别有一只丧尸兴奋地大吼了一声。
它们狰狞着面孔,动作迅速地朝陈赫章扑了过来。
陈赫章不退反进,拿着早早准备好的菜刀就砍了过去。
人在暴怒的情绪下,潜力是无限的,柒佰眼睁睁地看着陈赫章手起刀落,一颗刚出炉的脑袋就这样滚落到地面上,划出一道扭曲的痕迹。
一刀未停,一刀又起,陈赫章整个人都杀疯了眼,大开大合间都透着一股豁出去的洒脱!
然而,就在他再一次砍向一个狰狞着扑过来的丧尸时,一只处于陈赫章视角盲区的丧尸朝他扑了过来。
“小心身后!”柒佰大叫一声,有些许尖锐的声音在小区里回荡,堆积在楼道的丧尸们兴奋起来,不断地朝柒佰所在的地方涌入。
女孩精致的眉眼此刻如雪一般冷漠,杏眼如炬地看向周围的环境。
柒佰不再犹豫,手里的剪刀不断挥舞着,三下五除二把窗帘剪成一段段碎布条。
她迅速把自己的手掌缠住,然后唤起小奶鞭。
“小可爱,送我下去!”
小奶鞭晃了晃脑袋,很是主动地把自己固定在房子中的一根承重柱上,令一端则牢牢地系在柒佰的腰际。
与此同时,陈赫章受到提醒,也迅速反应了过来,猛地回头一砍,刀锋刚好劈在偷袭尸的一口血牙上。
“哐——”地一声,几颗小石子从丧尸的嘴里掉了下来。
偷袭尸的嘴角裂开了,就像裂口女一般,一张圆圆的脸蛋上一半是嘴!
画面一时间有些滑稽恐怖,陈赫章却不敢掉以轻心,他敏锐的发现自己手上的刀砍到肉里的感觉和之前不大相同。
余光一瞥,原本银辉闪闪的菜刀此刻已经沾满了红白相间的血肉组织,原本锋利的刀刃处也突兀地出现了几个发黑的钝口。
陈赫章此刻理智回归了,不打算继续恋战,然而裂口女偷袭尸却不肯放过眼前的美食。
它继续咧着张大嘴,双手狠狠地抓住陈赫章的衣服,一口没剩多少的血牙大大咧咧地张着,眼看就要对着陈赫章的脖颈咬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