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皓不由翻了个白眼,这傅北临还真的是使唤他使唤的得心应手。
只不过一开口就是两个,傅北临也不怕身体吃不消。
应了声好,挂断电话。
在通讯录里面翻了半天,最后找到一个电话号码拨了过去。
把刚刚傅北临的要求说了一遍,最后将傅北临发过来的房号发了过去。
手机直接开成静音,被子一盖,谁也不爱。
反正现在公司在傅北临手上也没什么正事,也不用怕漏接什么重要来电。
第二天沈七月再次起了一个大早,把需要带到学校里面的东西全部装进背包里面。
就比如说笔记本电脑,iPad,笔记本和笔。
背包是之前买衣服的时候随便拿的,当时想的就是怕有个万一,没想到还真派上用场了。
把东西收拾好了之后,这才开始收拾自己。
下楼,把包放在沙发上,然后就听到厨房里面传来叮叮当当的声音。
都说田螺姑娘,其实还是有田螺男孩的。
嗯……那个田螺男孩的名字叫邱行洲。
沈七月轻手轻脚的走到厨房,看着邱行洲忙活的身影,“今天又做什么好吃的呢?”
邱行洲正忙着翻炒,陡然间听到沈七月的话还吓了一跳。
呼出一口浊气,“在做葱油饼。”
葱油饼?
好像她昨天就只是随口说了那么一句,结果今天邱行洲就起了个大早,就为了让自己能够吃到。
昨天因为怕邱行洲想要出门买什么东西,于是沈七月把卡放在了门口的鞋柜上。
家里面是没有葱油饼的调料的,所以,邱行洲是一大早就出了门买了菜。
想到这里,沈七月心里不由升起了一抹感动。
从小到大,除了院长奶奶还有沈清之外,邱行洲算得上是第三个对自己好的人了。
易芸不算,毕竟她对自己的好都是装出来的。
但是邱行洲不是,自从跟邱行洲认识以来,他好像对自己都挺好。
当然,这其中可能有一部分是因为钱。
不过也没啥,至少比易芸图钱又装作什么都不图的模样好。
真的很让人下头。
沈七月不由吸了吸鼻子,“阿洲你放心,我一定会给你介绍一个优秀的女孩子。”
反正她马上就要去上学了,学校里面还缺少优秀的女孩子吗?
就是可能年纪有点不太匹配。
不过问题不大,像邱行洲这么帅,这么好,这么有钱的男人,相信有不少女大学生愿意做他的女朋友。
邱行洲不由抽了抽了嘴角,沈七月想要他介绍女朋友的心思还真的是从来没有停歇过。
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行,沈总说了算。”
沈七月拿出手机,打开了相机,突然开口,“阿洲,看我。”
邱行洲回头,一张帅照就这么定格在了沈七月的手机里。
邱行洲身上还系着围裙,一只手拿着筷子,另外一只手上还沾着面粉,脸上露出抹茫然的神色。
有点呆,也有点可爱,不过更多的是温婉居家。
沈七月相信,就凭借这一张照片,肯定能帮邱行洲找个女朋友。
对着邱行洲咧嘴一笑,“你继续,我出去看看还没有什么需要带的。”
说完也不管邱行洲的反应,直接溜出了厨房。
其实也没有什么东西好带的,毕竟又不是读高中,而且又不住学校里面,也就只是平时上课的时候才会去学校。
只是刚从厨房里面出来,迎面就撞上了刚起来的吕泽生两兄弟。
“沈总早。”
沈七月点头,“早。”
想到什么,开口道:“虽说在教室里面我用不着你们,但是你们两个还是得跟我一起去学校。”
今天就已经跟邱行洲说了要找一个女保镖的事情,再加上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想必这段时间加布里埃尔·查理都不会放过自己,甚至还有可能还会派人过来绑架。
所以为了自己的生命安全着想,吕泽生和吕泽奇两兄弟可不能离开。
虽说昨天她昨天是跟邱行洲在车里面没错,可是她也通过车窗看到了,这两个人特别能打。
所以有他们两个在,哪怕是自己没有上神洪荒之力体验卡,也不怕。
吕泽奇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亢奋,“好的沈总。”
不过也不能怪他亢奋,毕竟不费一分一毫就能轻轻松松的赚五百万。
就算是除去买原始的钱,也还有三百来万。
平时做保镖那可都是打打杀杀的活,也就只有沈七月这一单,可谓说是非常的轻松。
关键是沈七月还能想得到帮他们赚钱,上到哪里找这种雇主。
简直是打着灯笼都找不着的好吧。
沈七月不知道吕泽奇心里所想,就只是有些感叹,吕泽奇这个状态就好像是吃了兴奋剂一样。
三个人齐齐的坐在沙发上,吕泽奇和吕泽生盯着沈七月,沈七月则是把玩着手机。
之前跟薛琪打完电话之后她就添加了薛琪的微信,昨天因为在赌石,所以手机静音了,后来出来后又提心吊胆的,自然也没功夫去看手机。
如今一登录上微信,薛琪发了好几条微信过来。
大概意思是,哪怕是给违约金,她现在的雇主也不愿意放人。
沈七月不由皱眉,这件事情她是交给了邱行洲,而昨天邱行洲并没有跟自己提过薛琪的事情,她还以为事情已经办妥了。
没着急回薛琪的消息,沈七月重新回到厨房,“阿洲,忘了问你,薛琪的事情你办得怎么样了?”
邱行洲愣了愣,有些懊恼的说道:“瞧我这记性,昨天忘记跟你说了。”
皱了皱眉,继续开口道:“她的事情不太好办,因为她现任雇主是一名政府要员,给再多的违约金都不肯放人,说是怕薛琪泄露国家机密。”
沈七月怎么也没想到会是这样的一个开展,有些哑口无言,“可是怎么办,我还蛮喜欢她的。”
邱行洲点头表示知道,“我今天再去找那个男人谈谈吧。”
在沈七月嘴角上扬的时候,邱行洲又补充了一句,“但是能不能行我不能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