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定,冷笑一声,不急不躁的说道:“乌托将军早就已经知道你的动作,他的下一步就是除掉你!你今天放弃这送上门来的大好机会,就是自寻死路!”
此话一出,吴云那满是精明的眼睛转了转,终于说道:“他手握重兵,而我不过是个商人。要是他执意除掉我,你又能有什么办法?”
“呵.......吴先生。每个人都有弱点,您说的这些很对,但是您有没有想过。乌托他最害怕的是什么?”
我走到窗边的位子上,深吸了一口烟问道。
屏风内的声音微微凝滞,才半信半疑的问道:“哦?.......那你倒是说说,他最害怕的是什么?”
我淡淡一笑,“乌托是个军人,虽然贵为将军,但是他上面也有更大的人压着。就算不说这一点,从他的地位和权势来看,他最看重的就是自己的威望和名声!”
不等吴云说话,我便继续说道:“呵呵......但是乌托的为人,您应该很清楚。想让他从众人敬仰到人人唾弃,也不过是一个局的事情......”
“哈哈哈哈........”
短暂的沉默之后,屏风里面传来了一阵阴险的笑声。
吴云缓缓动身,终于走了出来,在我的面前站定,“你的计划很有吸引力,但是我想知道,如果你的计划成功了,之后你想怎么做?”
我将手中的烟掐灭,也站起身来正对着他,意味深长的说道:“之后要怎么做,这当然听您的.......”
吴云的眼中浮现出了些笑意,淡淡开口道:“需要什么,尽管和我说。如果你成功了,我不会亏待你。但是如果失败了......”
“如果我失败,不用您动手,我会自行解决!”
不等吴云说完,我便开口说道。
吴云一愣,点头道:“好。”
.......
离开牡丹楼之后,我悬着的心才终于放了下来。
吴云是我计划中最重要的一部分,只因他在缅北的地位没有人能够与之相比,也只有通过他设的局,才能让乌托将军这个老狐狸跳进去。
我和吴云提出的第一个要求就是制造一个鱼饵,让吴云建立一个跨国公司,专门制造一些军用武器的零件。并且把风声放到乌托将军那里,其他的事情,他不用再管,只等乌托将军自然会找上门去。
之所以我会这么自信,是因为在世界各地,这种精密零件的制造就是受到严密的管制的。
当然,这个行业的利益也是相当的巨大。
之前我就怀疑乌托将军之所以把郑章先生绑架到这里,就是觊觎强大的专利技术,也是为了自己阵营的火力强度考虑。
如果我没有猜错,他手里拿着郑章先生这个法宝,一定想做一番大事,之前种种的敛财之举就是证明。
而我现在就是要给他这个机会!
尽管在吴云这里的一切都很顺利,我还是装作一筹莫张的样子,回到了乌托将军给我安排的酒店。
到了客房,才刚刚休息一会儿,我的手机便响了。
拿起来一看,不禁淡淡一笑,我等的人已经到了。
看来马上,就会有人大难临头.......
好不容易睡了一个安稳觉,第二天一早我就被一阵电话铃声吵醒。
我瞬间清醒,接起来一听,是乌托将军手下的一个副官。
他语气不善,说了两句便挂了电话。
意思很简单,让我去到乌托将军平时在的那家赌场。
我简单洗了把脸便出了门,在路上,心中却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没办法,对赌完全不在行的我,一到赌场这样的地方,总是会有一种心里没底的感觉.......
半个小时之后,我便来到了这家赌场的楼下。
赌场外面的车并不多。
这个时候,并不是赌场的客流高峰期,稍微正常的人也不会起个大早去赌博。往往在赌场这个时候,还没走的,多半是赌了一夜的赌鬼。
这样的人也好分辨,那种浑身散发出一种闷闷的臭味儿的,头不梳脸不洗,眼下一片乌青的,大半就是赌得上头,乐不思蜀的人。
看着这些赌鬼,不管那人脸上是多么痛苦憋屈的表情,我都是冷着脸毫无同情的擦肩而过。
赌鬼,是不值得同情的!
大厅里赌台上的人并不多,我径直走过大厅,上了装修更为高档的二楼。
直奔乌托将军的房间,房门紧闭着,我敲了敲门,副官打开门将我迎了进去。
刚走进屋内,便看见中央摆着一张麻将桌,而麻将桌上的人几乎让我浑身一震。
正对着大门的就是让我来的人,乌托将军。
他淡淡看了我一眼,没说什么继续看着手里的牌。
而在他的身边,就是昨天和我达成合作的吴云!
他头也没抬,仿佛注意力都在面前的那把麻将牌上。
而吴云的对面,就是和我有过不少渊源的谭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