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之间,我的脑中也有点发蒙。
怎么会这样?我那张手牌明明是张红桃2,怎么会一下子变成了这张黑桃k?
......
面对西装男的质疑,我稳住态度,“先生,怎么?这就沉不住气了?你难道没有听说过兵不厌诈这句话吗?开牌吧!”
西装男面色铁青,面前还有最后一张牌没有掀开。
而他满脸狐疑地看着在场的每一个人。
目光扫过吴云的时候,冰冷的神情尤为明显.......
我的心中也不禁有些疑虑,难道真的是吴云做的手脚?
可是我刚刚完全没有注意到他有任何动作,在众目睽睽之下,能把我面前的牌换掉。这样的手段,足以让人咂舌。
但是吴云的神情自始至终都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尽管我也知道这张桌子上,最有可能做这件事的人就是他。
谭花自从看明白我之后,一直对我恨得牙痒痒。光看她在乌托将军那里搞的一系列动作,就知道这个女人一定恨不得我赶紧去见马克思。
要是她知道我最后一张牌是张2,估计会笑的合不拢嘴。
.......
正想着,吴云已经在催西装男开牌了。
“阿满,快开牌吧!这位小兄弟刚才是开玩笑的,这就是一个娱乐局,就算你输了,也不会真的砍你手的!”
吴云说着,眼睛是说不出的奸诈。
西装男冷笑一声,将自己面前的牌掀开。
果然如我所料。
他的最后一张牌是一张Q!
他手握两张十点的牌,已经是非常不错的手气了。
若不是我手中的牌被换掉,我现在的处境可想而知.......
西装男对着我冷冷地开口,“我输了,你想要我的手吗?”
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尽管他在拼命的维持面上的冷静,但是我知道,这不过他自我保护的一种手段罢了。
他在赌,我这个无名小卒,不敢做出断他手脚的事。
而此时的我也确实纠结住了。
我玩这个局本来就是为了在吴云和乌托面前证明自己,意在进一步取得二人的信任。
对我来说,一点点的信任,就足以影响我最终任务的成败。
但是现在,对这个西装男的处置反而成为了我一块烫手的山芋。
这个人是吴云请过来的,显然是为了让这场戏在乌托将军的眼前显得更真。
所以在吴云看来,这个西装男不过是一个工具人,他也是不想真的谈成什么合作的。
在乌托将军那边,他手握科学家郑章这张大牌,对于和不和这个西装男合作自然也是无所谓的态度。
乌托将军估计恨不得让这个西装男从哪里来滚回哪里去。
这样一来,他拿出郑章这张牌的时候,才能获得更多的利益。
这两位大佬的心理,我现在已经猜透,但是我并不能表现出来,我必须配合吴云做成这场戏。
怎么才能不漏痕迹的把这个合作搞黄,才是我应该做的事情......
想到这里,我拿起牌桌上的刀子,对着那西装男冷笑着说道:“怎么?你觉得我不敢?好说!你把手放在桌子上,就知道我敢不敢了.......”
西装男脸色铁青,脸上的肌肉已经有些了轻微的抽搐。
他的目光在吴云和乌托的脸上扫了一遍。
但是这时候,并没有人站出来为了他说一句话。
倒是一边的谭花脸色有些紧张,对着我说道:“张成!你不要冲动!你知道他是谁吗?!”
听见她这话,我倒是有些诧异。
这个女人这时候不应该好好的看热闹吗?怎么会跳出来说这么一句话?
我皱了皱眉头,并没有细想,而是继续冲着一动不动的西装男大吼一声:“来啊!不敢了?!”
西装男浑身僵硬,死死地盯着我,“你知道我是谁吗?你不后悔?”
言语中满是威胁的意味。
我冷哼一声,“我不想知道你是谁!”
话音刚落,西装男身后的保镖便冲了出来,这人身形好像铁塔一般,面上透露着凶狠。
他撸起袖子,上前来冲我吼道:“你他吗敢动试试!”
“呦?看来这位先生是打算耍赖了?”我看着西装男嘲讽道。
他此时也彻底露出了一副小人的面孔,“我的手就在这儿,你有本事就来拿吧!”
我点点头,“好。”
心中不由暗笑,我正觉得憋屈呢!没想到就有人来送到面前了.......
那保镖冷冷地看着我,一副蓄势待发的模样。
我不由冷哼,就你这样的。
根本不配做我的对手!
刹那间,我一个飞速的转身便来到身前,那保镖一惊,反应也是极快,挥拳便冲着我的脸上打来。
我冷冷一笑,侧身轻巧躲过,随后在他不可置信的目光中,一个用了十成力度的飞腿便冲着他席卷而去!
下一秒,这身高两米的壮汉已经倒在地上,脸上依然是茫然的表情,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倒在我的脚下的。
一时之间,我能感受到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在我的身上。
安静的房间内,时间仿佛都停止了一般。
而我缓缓走到已经浑身颤栗的西装男面前,匕首轻轻抵住他的右手,淡淡说道:“我来拿了。”
西装男惊恐地看着我,额上的细汗已经密密麻麻。
就在我要动手的一瞬间。
一个声音打破了平静。
啪!啪!啪!
吴云笑着拍着手掌,冲着边上笑意盈盈的乌托将军说道:“将军,不愧是你手下的人,胆魄和身手都是顶级的!老夫今天也算是开眼了.......”
乌托将军将手上的雪茄提起,眯着眼睛说道:“这小子,就是认死理儿!见笑了!”
随后,乌托冲着我做个一停手的手势。
我才将后退两步,将匕首重新别回腰带。
西装男顿时松了一口气,一下子跌坐在椅子上。
乌托将军老成地开口,“阿满,今天我不会动你,但咱们的生意也没法做了。你回去吧。”
西装男脸上露出诧异的神情,但是刚才的事情显然让他心有余悸,此时也不再多问,便带着自己的人离开了房间。
看着那人离开,吴云却开口道:“将军,你就这么让他走了?你知不知道,要说做私人军火,他的公司是最专业的。你把他弄走了,咱们的公司可就开不起来了.......”
乌托将军却不以为然地笑笑,“只要这生意油水够,我一定能让你做起来。”
吴云这老狐狸的眼神一转,对着乌托说道:“果真?”
得到肯定的答复后,他一拍桌子,装出一副下定决心的样子,说道:“只要这些您都能搞定,我在提供全部资金的情况下,只要股份的百分之七十!”
我听了这话不禁暗笑,果然是老狐狸,尽管这只是一个局,但他的戏却做得很足。
在这种情况下,也给乌托留出了讨价还价的余地。
果然,乌托将手中的雪茄撵灭在桌上,深沉一笑道:“吴先生,这就是你的诚意?刚才阿满有句话说得没错,办这事,光有钱是没有用的。”
吴云沉思了一下,咬牙道:“那你说!”
“五五分账。”
“.......成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