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办公楼的地下室里,我对这个园区的了解又多了几分。
阴暗潮湿的环境,石灰地面上爬满了各种蚊虫。
而在这个不足十五平米的空间里,关着的人却有十几个。
这里的人无一例外的,浑身赤裸,因为长期的营养不良,肋骨突兀地显现出来。
其中还有三个女人,蜷缩在角落,神志看上去已经不太正常。
我和江城对视一眼,他的表情并没有什么波澜,显然对这种情况并不陌生。
江城看上去没有什么精神的样子,找了块干净的方便开始闭目养神。
我也准备休息一会,抬眼却看见旁边的鸡窝头男人正在旁若无人的上大号!
我差点一下子吐出来,“哎!你上厕所不会背着点人啊!”
鸡窝头不屑地瞥了我一眼,“你看不见这里什么条件?我去哪儿背着人?”
经他一说,我才发现这个房间的各处几乎都有排泄物的痕迹。
只是现在是晚上,气温比较低,味道并不明显。
我不再说话,起身离那人远了一些。
入夜。
地下室的温度骤降下来,我肚子里只有刚进地下室的时候保安给我的半个发霉的馒头。
现在根本没有足够的能量抵御寒冷。
旁边的男男女女已经熟练地挤成一团。
只是在这种极其恶劣的环境下,就算是浑身赤裸,也没有人会有一丝杂念。
到了后半夜,只剩下身上还有衣物的我和江城,还没挤过去取暖。
鸡窝头看了一眼也已经被冻得浑身发抖的我,
“哥们儿,你们也别硬挺着了,在这儿的,根本算不上是人。”
说实话,我的心中有一转瞬的动摇,但是看见那些人背上的污秽,我还是在原地没有动。
经过一晚上的寒冷折磨后。
第二天早上,保安终于打开铁门。
看着那通往自由的大门,我也曾有过纠结。
但是我知道,我不能就这样一走了之,我的身上还有任务。
虽然现在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我也不能做一个逃兵。
不明所以的,我被保安们带到了隔壁的房间。
这个地方整体还算干净。
正中央摆着一张铁床,旁边还有用来锁住四肢的铁扣。
直到看到有人拿着一个貌似医疗箱的东西进来,我才知道花姐的用意。
这是一种通过药物注射,使人致幻的手段。只要十几分钟,就会让人知无不言。
我看着眼前的场面,再不逃跑是不行了。
拿枪的保安并不难解决,只要我能近身,几秒钟之内就可以夺到枪。
正要动身,房门开了。
花姐从外面走了进来,身后黑压压的一群保镖把门口挡得水泄不通。
花姐的目光在我的身上打量了一圈,“张先生,你不会是想跑吧?”
我有一种被抓包的尴尬,讪笑道:“怎么会?看您这架势,我就算想跑,也不可能啊。”
她听了这话,淡淡地笑了笑,对着后面一个手势。
那些保镖一下子冲过来,不由分说地把我死死锁在铁床之上。
我本能地剧烈挣扎起来,直到手臂上传来一丝刺痛。
意识开始逐渐迷离,身边的场景也模糊起来。
接着脑中的回忆不断在我的脑海中闪现......
小的时候孤苦无依的落魄样子......
训练场上意气风发的笑容......
恍惚之中,还有一个身影倩丽的女生,在远处冲我招手......
好熟悉.....她到底是谁?
想到这里,我的头开始剧烈的疼痛,胸口处也传来了一阵窒息的感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