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让我觉得心中疑惑的是,谭花想除掉我轻而易举,为什么要多此一举,让我做什么经理呢?
这个问题很快便有了答案。
我跟着阿恒一路走出地下一层。
正想上楼却被几个保镖挡住了去路,我看向旁边的阿恒,“什么意思?”
阿恒阴险一笑,“张经理,这么着急上楼办公?不着急的话,跟我去个地方吧?”
我看着他没说话。
这人到底想干什么?
在这个地方想要除掉我是再简单不过,何必舍近求远的去什么别的地方。
不过也好,只要有时间,就有变数和希望。
说话间,一辆商务轿车已经停在了我们面前。
阿恒笑里藏刀地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我处之泰然,上了车。
汽车一路往北,没一会儿便到了市区。
如果没猜错,这里就是整个缅北的经济中心,老街。
临街的商铺牌匾上,满是“XX赌场”、“借贷中心”、“资产抵押”、“跨国旅游”.....
在看到这些的瞬间,我似乎明白了花姐的用意。
五分钟之后,汽车在一家赌场前停下。
阿恒熟络地跳下车,“张经理,下车吧?花姐交代了,你是新员工,一定让你体验一下这里的娱乐项目。”
我冷笑一声,“我不会赌钱。”
看来他们并不知道,花姐在我昏迷时说的话,已经被我听到。
他们想要除掉我还不算,还想要把我在国内所有的钱和资产榨干。
阿恒显然并不打算善罢甘休,“没事,进去玩两局就会了。”
说着,他从包里随手拿出几沓人民币,“知道你没钱,这不,花姐已经交代了,都是让你随便玩的。”
看来他们是有备而来,可是尽管我受过无数训练,却没有人教过我怎么赌钱......
要是进去,我必输无疑。
到时候,他们会怎么对我,就难说了。
看着后面几个保镖拿着枪虎视眈眈的样子,我也只能点头。
“那好吧!既然花姐这么体恤,我就不客气了!”
赌场大厅里的人很多,里面的台子不少,包括老虎机,散台各种赌具应有尽有。
阿恒带着我走到一张角落的散台前,上面的人正在玩筛子。
玩法也简单,比大小,傻子都看得懂。
“就在这里吧,张老弟,你下一把?”
我笑着推脱,“我真没玩过,你先玩,我学学规则。”
“张老弟呀,你就是太谨慎了,这有什么规则?”
说着,阿恒便拿了五千块钱的筹码扔了出去。
“大!”
周围人瞬间对着阿恒投来了疑惑的目光。
这时候,我注意到每个筛子的散台上面都有一个显示屏,上面显示着十局之内所出的筛子大小。
在其他人都在议论预测的时候,像阿恒这样直接扔钱无疑成了另类。
不一会儿合计好大小的人们也跟着纷纷下了注。
荷官将筛子收进骰盅,正要开始摇。
突然,一个人大喊一声,“小!”随后将一万块钱的筹码扔了过去。
我身边的阿恒不禁皱眉,这人无疑是压了他一头。
“你他妈懂不懂规矩?现在都什么时候了,要想玩等下局!”阿恒不满的骂道。
那人一副三角眼,面相穷凶。
一听阿恒的话,二话不说,一个巴掌狠狠地扇了过去。
“他妈的!哪儿来的臭虫!”
那语气,丝毫没有把阿恒放在眼里。
我看着这场面,悠然一笑。
拉了一个椅子过来,悠闲地坐下来。
这下子,估计有好戏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