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紧紧地盯着我,开口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自顾自地找了把椅子坐下,“花姐不是想除掉我吗?”
“你,你怎么知道?”
谭花的神色瞬间变得凌厉,“是阿恒和你说的?”
我摇头,“不,是我猜的。”
“你倒是不简单。”
“当然!”我丝毫没有掩饰自己的狂妄。
谭花看了我良久,随即笑了,不再是针锋相对的模样。
“和我说说,你既然已经猜到,在外面的时候为什么不趁乱跑掉?”
我似笑非笑,“花姐,其实答案我早就告诉过你了。在刘经理死的那天。”
谭花眉间微蹙,眼神陷入回忆。
过了一会儿,我开口提醒道:“花姐,你真的不记得了吗?”
我站起身来,走到谭花的面前,轻浮地调笑道:“我当时见你,就看呆了。你在这,我怎么可能离开呢?”
谭花冷冷一笑,“这种鬼话,你以为我会信?”
我俯下身来,贴近谭花的耳朵,“你迟早会相信的。”
谭花没有温度的目光落在我的脸上,“你胆子还挺大的,不怕我杀了你?”
“你舍得杀我吗?”
我大摇大摆地走到椅子上坐下。
“花姐,你一定知道,一年前轰动整个金三角的华莫将军遇刺大案。”
谭花的眼神半信半疑,“那又怎么样?”
“你知道是谁干的吗?”
“你不会想说,是你吧?”
我咧嘴一笑,“不错!就是我!当年我们三人,共同完成了这件震惊世界的大案!”
谭花用审视的眼神看着我,“那你的真实名字是?”
“鸣神!花姐,对于这个名字,你应该不会陌生吧?”
这是我路上急中生智的想法,情况已经到了万不得已。借用这样一个有分量的身份,对于他们来说,我至少还有利用价值。
鸣神的名头这金三角无人不知,此人神秘至极。
是国际上有名的雇佣兵,没有加入任何组织。
此人要价极高,效率一流,但是没有人见过他的真实面目。
谭花冷笑,“你以为我会相信?你既然是这么有名的雇佣兵,为什么会来我这块小地方?难不成,有人买了我的命?”
我无奈摇头,“花姐,人活着世上,不只是有打打杀杀......”
谭花脸色一怔,“你的意思是?”
“程湘!”
......
我决定一不做二不休,要利用这次的机会,彻底把这个女孩解救出去!
此话一出,谭花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你耍我?”
我心中一惊,心想难道她看出这些全是瞎编的了?
直到看见她那双嗔怪的眸子,我才猛然明白,这女人原来是醋意大发。
谭花这女人看上去三十出头,正是风韵极盛的年纪。
上次她在江城面前说的话还在我的耳畔,看的出她是个欲求不满的女人。
我不由得暗笑,走上前去一把将她拽进怀里。
“花姐,你说这话就见外了......”
谭花做作的娇吟一声,顺势紧紧贴在我的身上,“小坏蛋......让姐看看你有多大的本钱......”
三十如狼这话果然不假,没想到我只是随便一试探,这个女人就想吃定我了!
这下玩大了.....想脱身都没办法!
说话之间,花姐的手已经开始在我的身上游动。
极具魅惑的声音不断传进耳朵,我瞬间感觉口干舌燥。
我索性一个翻身,将谭花狠狠地压在桌上。
突然,敲门声响起。
“花姐?您现在有时间吗?我有事情汇报。”
这是阿恒的声音。
我不由得冷笑,这小子恐怕从刚才就守在门口。
他此时敲门,明明白白地印证了我的猜测。
他爱慕花姐!
怀中的花姐听到声音后,脸上划过一丝不耐烦,“有事明天再说!”
“花姐,我有急事!”
阿恒显然并没有打算离开。
我缓缓起身,花姐也整理了一下衣服。
刚打开门,看见阿恒的一瞬间,花姐抬起手臂,狠狠地一巴掌打在阿恒的脸上。
“你是不是活腻了?敢在老娘这里听墙角!”
阿恒直直地站在那里,眼眶已经发红,倔强地说道:
“花姐,这小子明显是在骗你!”
花姐叉腰冷笑,喘息之间抬手又是一巴掌。
“我的事情什么时候轮到你插嘴?给我滚!”
阿恒不再说话,含恨看了我一眼后,离开了房间。
谭花看上去也没了刚才的兴致,坐在沙发上,一本正经地对我说道:“想让我相信你可以,但是你要帮我办一件事情!”
“可以!”
我几乎想都没想便同意了。
只要得到谭花的信任,想要接触到她上面的人近在咫尺。
她转头轻蔑地打量我一眼,
“别这么着急答应,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要想办这件事,你活着办成的几率只有十分之一!”
听到她这么说,我也紧张起来,“是什么?”
谭花起身,面向窗外,
“今天找你们麻烦的人,你知道是谁吗?”
我摇头。
他们这些利益集团之间的斗争,不会是一朝一夕形成的。
我来这里不过三五个月,怎么可能知道谭花的仇家是谁呢?
谭花冷冷一笑,
“离这里五公里远的地方,是另一家园区。这个园区后面的人是个商人,名叫华佬。此人十分狡猾,我不止一次吃了他的亏。”
“今天你看到的那个为首的三角眼,就是他的人。我要你无声无息地,做掉他!”
我感叹一声,“花姐,这听上去并不是什么难事......”
“呵!口气不小,华佬平时深居简出,行踪十分隐秘。随行保镖更是几十人,就算你真有机会得手,逃走的希望也非常渺茫。”
我咧嘴一笑,“如果我成功了呢?”
谭花也起身,似笑非笑地看着我,“如果你成功了,那个女人,随你处置。”
“一言为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