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我便失去了意识,再次醒来是在一间干净明亮的房间里。
全身上下已经被绑带缠满,旁边还吊着点滴。
稍微一动,浑身便是撕裂般的疼痛。
但房间里的陈设并不像是在病房。
“咔嚓”一声,门开了。
阿玲从门外走了进来,看见我面上露出喜色,“张哥!你醒了!”
“这是在哪儿?”我的声音嘶哑。
阿玲将手上的药品放下,说道:“这是花姐的一处私宅,你伤的很重,已经昏迷好几天了......”
我不解的看着她,“你怎么会在这里?”
阿玲羞涩地低头,“是花姐让我过来的,她知道我学过医,让我暂时留在这里照顾你。”
我点点头没说话,谭花这样安排应该是不想让太多人知道我的行迹。
阿玲看着我满脸紧张,“外面的事情,你不要操心了。你浑身都是刀伤和击打伤,没有半个月,连床都下不了!”
“我没事。”
当时那种情况下,我能保住性命已经是万幸了。
何况有了这次的舍身相救,谭花一定会对我更加信任。
想到这里,我抬头问道:“花姐呢?他在哪儿?”
谁知阿玲一脸愁绪,“你刚受伤的两天,她每天都会来。但是这两天却一点音讯都没有,我担心.......”
“什么?!”
我心里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
谭花是那种计划性很强的人,轻易不会玩这种人间蒸发的把戏.......
但是转念一想,谭花在这里经营许久,应该也不会出事。
我倒是好奇那天是怎么脱险的?
将疑问说出口后。
阿玲摇摇头,“其实我也不完全清楚,只知道乌托将军手下的人救了你们.......”
又是这个乌托将军.......
谭花的别墅很不错,环境雅致。
巨大的房子里面也只有我和阿玲两个人。
阿玲照顾我很细致,厨艺也很好。
每天早上我还没睡醒,她就已经把营养搭配均衡的早餐端了过来。
我二十来两年也没这样享受过,倒真是有点少爷的感觉了......
不到一个月,我已经行动如常了。
虽然还不能做比较大的动作,但是日常生活没有一点问题。
但是奇怪的是,整整一个月,谭花都没有出现过。
我也越来越觉得不安,谭花不能有事,我进缅北以来所有的行动都是在努力得到她的信任。
一旦她出事,我就算前功尽弃了......
阿玲在厨房忙着做晚餐。
我走到她的身后,“阿玲,你最后一次见到谭花的时候,她有没有什么反常的举动?”
阿花被我的突然出现吓了一跳。
听了这话想了一会儿才道:“没有啊......哦!对了,那天她好像整个人心不在焉的......”
“心不在焉?”我问道。
“嗯......像是有心事.......”
心事?她当天的反常行为和这次消失会不会有关系呢?
正想着,电话响了。
我有些纳闷,正在响的是谭花家里的固定电话。
在这里住了一些日子,从来没有人来电过。而且谭花把我安排在这里,正是因为知道这个地方的人不多。
阿玲也明显愣了一下,说道:
“应该是花姐。”
说着,便走到电话跟前,接了起来。
“喂?”
刚说了一个字,阿玲的面色便不对了。
转过头来对我说道:“张哥,找你的,是个不认识的女人。”
找我?
我走过去把电话拿起,“喂?”
里面一个声音极低的女人说道:“张成,我是英子,咱们见过。我知道你现在有很多问题,但是你先听我说。谭花现在有危险,她已经被大山囚禁起来了,现在只剩一口气。能救她的只有乌托将军,据我所知今天晚上他会出现在月下夜总会。谭花能不能活命,就看你的了。”
说着,她就要挂电话。
从她的声音可以听得出,她现在十分紧张。
“等等!英姐,你不是和大山一伙儿的吗?为什么把这些告诉我?”
那边沉默了一会儿,说道:“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我该说的已经说了,但是你记住,我从来没有打过这个电话。你也不要再联系我,这个号码我以后不会再用。”
说完,挂断的滴滴声便响了起来。
我将英姐说的话反复琢磨了一遍。
似乎并没有什么漏洞,她的确没有必要骗我什么。
看来应该是谭花给了她什么好处,她才伸出援手的......
阿玲神情紧张,“张哥,你要去吗?月下夜总会是缅北地区各个势力混杂的场所。你自己是绝对不行的,何况你现在的伤口还没完全恢复.......”
我摆摆手,打断她道:“我是肯定要去的,谭花不能有事。”
阿玲听见这话,眼神有一瞬间的失落。
动了动嘴唇,却还是没有发出声音。
“你好好在这里呆着,我出去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