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关押的人也被这突然的变故惊醒,叫喊声不断。
而我早已抽出那人腰间的步枪,对着那边的几人便是激发精准射击。
打手们应声倒在地上。
正想撤退,房间内便传来了猛烈的拍击铁笼的声音。
大多数人的声音已经嘶哑,有气无力地恳求,“救救我们....求求你....放我们出去.....”
我脚步一顿,不由自主地停在了原地。
目光在这些人的身上扫过,我心中不禁一阵翻腾。
要带着这些伤病之人走出这工厂根本不可能,但是就这样把他们留在这里也显得十分残忍。
沉思几秒之后,我对着那些人深深一鞠躬。
“不好意思了。”
接着,我便拔腿出门。
外面还算平静,并没有人注意到这边。刚才的枪声应该是被周围的嘈杂掩盖了一些。
刚刚走出房间,里面便传来了阵阵叫声,“来人啊!出事了.......!”
我冷笑一声。
人性就是如此。
只是我也顾不上伤春悲秋,谭花不在这里,那她又会在哪儿?
我脑子很乱。
远处的火势已经灭了,只剩下几个收尾的人。
如果现在回到送餐的小楼,还有平安离开的可能,可是要想再次进来就不可能了。
正当我犹豫之时,一个几人的小队便快步朝我围了过来。
我心中一沉。
果然,想走并没有那么容易。
奇怪的是,这小队的几人身上的装备和普通的保安完全不同。
不仅装备更加精良,而且全身上下的武装也十分严密。
他们目光凌厉,直奔我而来。
我忙端起枪,呈防守之势。
但此时的我心里已经清楚的知道,我今天栽了!
男子汉大丈夫。
既然走到这步,也要坦荡风光的死!
我拉开枪栓,目光骤冷,一副鱼死网破的架势。
“等等!”
正当我要按动扳机,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
人群之中,走出来的是一个妆容精致,身姿卓越的女人。
乌黑的秀发瀑布般散落下来,白皙的脖颈令人遐想,泛着微红的唇娇艳欲滴......
她饶有兴趣的看着我,嘴角微微上扬。
“你好啊,张成。”
谭花......
现在的她哪有一点阶下囚的样子,完全就像一朵被呵护的极好的玫瑰花。
我脑中有无数疑问,一时得不到解答。
但是有一点我很肯定。
我被骗了。
恐怕从英姐给我打电话的那一刻开始,这个局就开始了。
我用不解的眼神看着她,“谭花?为什么?”
现在看来,这个工厂并不是什么大山的大本营,而是谭花的地盘!
她微微一笑,走到我的身侧。轻轻将我身上的灰尘拂去,姣好的容色显得动人妩媚,“我现在相信你说的是真的了。”
瞬间,我全都明白了。
但是心里却充满了气恼!
这也是大多数男人的无奈之处,因为很多时候你根本不知道一个女人到底在想些什么。
就像现在。
谭花费尽心机,不惜让大名鼎鼎的乌托将军配合她演这场戏。
目的竟然只是为了验证我是不是真的对她衷心!
我怒急转笑,“所以呢?现在放心了?”
说完,我转身就走。
这并不是我在耍什么脾气,而是我心里有种被欺骗试探的怒意!尤其是这一切都来源于一个女人!
我在前面走着,不一会儿身后便响起了高跟鞋快步跟来的声音。
谭花就这样跟在我的身后,什么话都没说。
直到我走到刚进来的小楼处,发现司机正在刚才那马仔面前,瑟瑟发抖着解释着什么。
这是情理之中的事,毕竟我是和他一起来的,现在他救火回来发现找不到我,自然会找着司机的事。
那马仔往这边瞥了一眼,见是我之后一脸气急地快步走上来。
只见他二话不说便伸手照着我的右脸颊要打。
我一个抬手将他握住,冷言道:“你想干什么?”
他没想到我一个竟然敢伸手拦他,一脸的狂躁,大声叫道:“狗娘养的!你他妈跑哪儿去了?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
说着,他便朝着腰间摸去。
这小马仔骂人还挺脏的!眼看他自寻死路,我正要好好教训他一下。
身后的谭花开口了,“住手!”
那马仔先是不耐烦地往谭花那边看了一眼,下一秒眼神中涌现出极度的惊恐,颤抖着喊道:“花.....花姐!”
谭花淡淡走到他的身前,“你刚才说什么?”
那马仔的眼睛在我们两个身上慌乱地转了转,随即反应过来什么似的,“花姐.....对不起!是我的错!我说错话了!”
谭花眼睛都没看他,只是漫不经心地说道:“还记得规矩吗?”
那马仔脸上一顿,面色苍白将手伸进腰间,不一会儿摸出一把小刀来。
他用颤抖的手拿起小刀,往自己的胳膊上狠狠划过......
“啊.....”那打手低沉地叫了声,看着我的眼神再也不敢显露任何不敬。
谭花转过头来,没说一句话,却是一副楚楚动人的模样。
我避开她的眼神,一言不发地上了车。
一起来的司机显然还没有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看着我一脸木讷。
我不耐烦地瞥了他一眼,“怎么?连车都不会开了?”
他的目光在我和谭花之间来回打转,谁也不敢得罪。
谭花也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眼神中写满了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