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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穿越历史 > 七零肥婆嫁糙汉,全国都羡慕她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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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凶手居然是他?

丝毫不知道许遥在想什么,齐席儿啪地一下用拳头拍开了瓜,掰出一块汁水淋漓的瓜,笑吟吟地递了过去道:“许遥哥,来,这块一看就最红最甜,给你吃。”

望着那块奇形怪状歪七梭八的瓜,和齐席儿被西瓜汁水打湿的手指,许遥仿佛被施了定身咒般,整个人愣在了原地。

那一瞬间,他脑子飞速运转着,闪过了千般念头万般想法,最后都只定格成了一句话。

救命,她怎么这么可爱!!!

并不知道许遥内心如开水壶般的尖叫澎湃,齐席儿奇怪地歪头道:“许遥哥,你怎么不吃啊?”

被骤然提醒才回过神来,许遥故作镇定地沉声道:“我没事。”然后接过了那块西瓜,轻轻咬了一口。

开完西瓜后,汁水弄得手上黏糊糊得难受,齐席儿将瓜递给许遥后,就去一旁井边打水洗了个手。

洗完手回来,她拿帕子擦着手,见许遥如一只加大号的黑毛藏獒似的蹲在井边,一口一口吃得乖巧,忍不住问道:“许遥哥,这西瓜甜吗?

还沉浸在方才齐席儿徒手开瓜的震撼中,许遥脑袋都还有点晕,根本没听清齐席儿的话,下意识道:“甜。”

“真的吗?我来尝尝。”齐席儿咧开一个大大的笑容,拿起剩下半个瓜,一口用力咬了下去。

然后她就捂着自己半边腮帮子,深深皱起了眉头,自我疑惑地看向了许遥:“许遥哥,这瓜真的甜吗?”

已经清醒过来的许遥默默别过了脸,递给齐席儿一张干净帕子。

见齐席儿一丝不苟地用帕子擦完了手,许遥才红着耳朵尖,故作镇定地站起了身:“时候不早了,我们去上工吧。”

齐席儿麻溜地站起身,跟了上去道:“行。”

正值中午上工时间,田埂上并没有多少人,二人踩着草丛走了半晌,都并没有碰上其他人。

空气因而显得十分安静。

怕草丛里藏着蛇虫田鼠等危险,许遥特地微微领先了半步,为齐席儿在不高草丛间开路。

踩着许遥刚踩过的草堆,感受着许遥在旁边的气息,齐席儿心内有着上蹿下跳的欢喜。

偷偷瞥了一眼许遥,看见他古铜色脸颊上的汗珠正缓缓流下来,令本就性感的脸蛋更加有野性味道,齐席儿忍不住咽了一下口水,刚准备开口道:“许遥哥……”

耳边就传来了一个声音:“小齐,原来你在这里啊?”

齐席儿愣了一下,循声看向了说话的王建国:“王大哥,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九月末下午天气还热得很,王建国大抵是跑着过来的,身上穿着军绿色衬衫,被不透气的面料闷出一身汗,嘴上也喘着粗气道:“小齐,可算是把你找到了,我们刚才还去了一趟你家,都没找到你的人呢。”

齐席儿下意识问道:“我们?”

王建国笑着道:“对啊,我和齐红云同志还有许支书一起找你呢。”

说到这里,他才一拍脑门道,“瞧我这脑袋,一着急起来就给忘记了,你还不知道吧。村里拖拉机手的考试已经出结果了。你、还有我、还有齐红云女同志都考上了,我是特地来给你报喜的……”

虽然已经知道这消息了,齐席儿还是挺高兴的,刚准备开口说声:“谢谢你,王大哥……”

一直直勾勾盯着王建国,眼神颇为不善的许遥就幽幽地冒出一个声音:“多谢王同志了,不过你来晚了一步,小齐的考试结果我已经提前通知她了,她知道的时候,的确是很高兴的。”

齐席儿有些奇怪地看了眼许遥。

小齐?

许遥不是一个爱弄浪漫的人,平时不都直接喊她‘席儿’的吗?

这又是什么新称呼?

并没有察觉许遥酸溜溜的微妙心思,王建国只当许遥也是来报信的,当下高兴地道:“行,既然小齐你已经知道结果了,就免得我多费口舌了,直接说正事吧。”

“方才许支书和我们说了,明天我们三个人就要去镇上学开拖拉机了,让我特地来通知你一声。”

“培训是不收钱的。”

“但是因为吃住在镇上都需要花钱,小齐你倒是还是记得多带点钱。”

“至于出发时间呢,是明天早上七点钟,咱们坐隔壁村的运粮食的车顺便过去。看小齐你这段时间都没有上工,也不知道能不能适应这个早起时间。到时候小齐你可别迟到了,看不到你的人,我可是会去你家喊你的。”

许遥:?

去席儿家喊她早起?

这人是何等居心?

在心内不善地揣测着,许遥声音愈发幽幽的了,不软不硬地道:“不用麻烦王同志了,我和小齐是未婚夫妻来着。我每天早上上工都起得挺早的,会去顺便叫一下小齐,不会让她迟到的。”

听着许遥声音里毫不掩饰的‘宣誓主权’,齐席儿终于明白‘小齐’这称呼来自哪儿了。

她当即哭笑不得地瞪了许遥一眼。

这幼稚的小气鬼!

王建国是个天生的好脾气。在许遥处碰了个不软不硬的钉子,他也不生气,当即笑了起来道:“行,有许同志帮忙提醒,我也能放心多了。”

说着,王建国挠了一下后脑勺,颇有些不好意思地道:“因为平时在知青点照顾人比较多,可能说话有点啰嗦了。小齐你别见怪哈。”

许遥从鼻孔里出了一口气,似乎又想要阴阳怪气地开口。

齐席儿一脚踩在他脚上,摁住了他将要出口的话,笑着道:“怎么会呢,小柳村的人谁不知道王知青点的王大哥是最细心妥帖的一个人。”

王建国不好意思地连连摆手道:“不至于不至于的,也就是大家平时比较给面子,才多夸了几句,实际上根本不至于的……”

“地里还有活要干,实在耽搁不了,我就先走了。”

齐席儿朝他挥了挥手:“明天见。”

王建国也朝她挥了挥手,顺着田埂上离开了。

正目送着王建国的背影离开,齐席儿无意间一瞥,目光落在了王建国的脖子上竟有一道肉粉伤疤,因为热而挽到胳膊上的袖口下,也有一道斜拉出来的肉粉伤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