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素媛闻言笑了笑道:“一个被皇上钦点,却丢在一边的女人还想在皇宫中指手画脚,要这要那,真是恬不知耻。”
紫玉一怔,道:“媛妃娘娘这话可就不对了,我家娘娘才不是被皇上丢在一边不管的。”
啪一声,紫玉的脸上出现五道指印,杨素媛趾高气扬的拿出一块丝锦丢在紫玉头上道:“拿着这块丝锦,就说是本宫赏给你家主子的,让你家主子拿去换钱,以这块丝锦的价格,定能给你家主子换个上好的浴盆。”
紫玉手中攥着丝锦,一路走回紫竹院,她不想屠灵汐看见她脸上的红肿,只好躲到厨房中,用凉水敷脸,好让它早些消肿。
一炷香后,红肿渐消,紫玉这才去见屠灵汐,只见屠灵汐在软榻上慵懒着看着书,她上前行礼,“娘娘,尚物局说浴盆已经分发完了,暂时没有新的浴盆给娘娘,所以还是请娘娘忍耐些日子。”
屠灵汐左手扶眉道:“罢了,那群势力的奴才,怕是看见了我并未被皇上所重视,所以才说没有新的浴盆给我吧。”
“娘娘,今日是娘娘初为常在,若是在寻常人家,今日本该是皇上与娘娘的洞房之夜,皇上他会来咱这吗?”
“来不来看皇上的意思,今日让杨素媛得尽了威风,今夜皇上应该是去她那里,毕竟她是丞相之女,杨贵妃的侄女。”
“对了,入夜后,还是把红蜡烛点上,就算是皇上不来,也要讨个喜气。”
洞房花烛夜,夫君在未来之前不得进食,屠灵汐早早的梳洗了一番,点上印花,坐在床边等在皇上临幸。
另一边,芙蓉殿中,忙昏了头,杨素媛早早的就派人打听今夜皇上会去谁那里,早就准备好了一切,嬷嬷还给了她一本教男女之事的书,看的她脸颊泛红。
三更之后,屠灵汐等的有些乏了,便退下了紫玉,屠灵汐瘫软的躺在床上,呢喃道:“皇宫里的床就是软,连布料都这么柔滑,真是舒服。”屠灵汐很快就睡着了。
容隐不好容易拖到三更,推辞道今夜在御书房中批文,偷偷带上王公公绕到紫竹院门口。
王公公道:“皇上,今夜该去媛妃那里,怎么来了这?”
“那日一别,已有许久没有见她,现如今她终于做了朕的妃,朕想见她。”
“既然皇上心里那么喜欢汐常在,那今日为何只封了她为常在?为何不给她更高的荣宠。”
“给了更高的封号又如何,封号越高,她便越会成为别人的眼中钉,那日只是钦点而已,便让她受了屈辱,朕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到她。”
容隐抬脚走进紫竹院,走进寝殿,殿中红蜡快要染尽,偌大的床上躺着个小人,王公公见状便退出殿。
容隐走近屠灵汐,将她的碎发拨到一边,屠灵汐感觉到异样,猛地睁开眼睛,右手已经出招,怎料被容隐一只大手包住,“皇上?”
“怎么睡觉都这么不老实。”
屠灵汐不语,却被容隐当作了她娇羞,不敢说话。
容隐从怀中拿出那枚鸳鸯扣,将她腰间的鸳鸯扣摘下合成一块,道:“那日花灯会,独有的一枚鸳鸯扣,你我一人一半,如今鸳鸯扣已成一对,你是否愿意留在朕身边。”
屠灵汐轻轻地点了点头。
容隐看了她几秒之后将她拥在怀中:“灵儿,从今有以后,我便是你唯一的倚靠。”
“灵汐多谢皇上垂青,以后会好好的侍奉皇上。”
容隐轻柔的在她的唇上点了点,屠灵汐闭上眼睛,容隐贴上她的唇,清冷的舌滑进她的口中,与她的舌交缠,容隐的手伸到她的背后,轻轻解开她衣衫的绳子,红衣散落在床上。
容隐抚着她的脸颊说道:“从今以后,朕会护你周全。”
“灵儿。”
而就在这时,屠灵汐的耳朵里竟然传出一声别的男人的呼唤声,她顿时身子一僵,怔怔的看着面前的人。
容隐也察觉出了不对,从袖子里取出一枚药丸塞入她的口中,吞下药丸,屠灵汐眼前一黑倒在了容隐的怀中。
平稳的将屠灵汐放在床榻上,容隐转身回了御书房,唤来了沈如云。
“如今傅玉珩在何处了?”
沈如云躬身行礼,“回皇上,傅大人因夫人过世而伤心过度,现下已经久居府内不曾出府。”
“那跟在他身边的几人呢?”
“霍侯爷已经返回了南下,原本跟在屠姑娘身侧的十六也被带了回去,并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容隐双手微微握紧,他绝不能让人发现屠灵汐的异常,既然已经入宫,那便是他的女人了。
翌日,屠灵汐醒来之时已是晌午,稍微动一动身子,都觉得浑身酸麻,昨夜容隐惦着她是初次,很是轻柔,但始终让她累的昏睡。
可不知怎么的,那些记忆像是不太真实。
紫玉端着脸盆走进来笑道:“恭喜娘娘,皇上临走时特意吩咐,娘娘今日不必前去锦华宫给皇后娘娘请安,并嘱咐奴婢,等娘娘醒来之时让娘娘去沁香园好好泡泡,疏解一下疲劳。”
紫玉的一番话让屠灵汐红透了脸颊,挥了挥手让紫玉退下。
紫玉刚走,门吱呀一声打开,便看见落蝶走了进来,道:“主子,没想到皇上这么在意你,想必也不用费尽心思去讨皇上欢心。”
“皇上那边不用费心,昨夜皇上此举,虽看见皇上对我的用心,但也给我招来了不便,今日想必这后宫生活不会太好过,父亲有什么说过什么时候动手,我不想在这宫中多留片刻。”
落蝶摇摇头道:“主子只说让你在宫中多加小心,切莫让人发现了身份。”
“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屠灵汐站在殿中,突觉这里像是重新装饰过似的,什么都是新的,连这软塌上的狐裘都是上好的,屠灵汐躺在软塌上,看着手中已经成了一对的鸳鸯扣,总觉得心里少了些什么。
她好像忘了一些最重要的事情,她不曾记得有见过他,也不记得约他去过花灯会,也不曾记得自己去过花灯会,那日的花灯会她又约了谁,究竟之后又发生了什么事情,一个个疑团在心中不得释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