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锦南偷偷来到屠灵汐的床边,司徒月彦的话在司徒锦南的耳边久久不散,司徒锦南心动了,看着眼前的这个女人,轻抚她的眉心,看着她熟睡的容颜,是那么的安心,头慢慢的低了下去,在屠灵汐的眉心印下一个吻,转身离去。
决定了,不论她是什么人,不论她有什么目的,她是他的女人,是他这一辈子都想保护的女人,只要她是她,这样就行了。
事过几日,屠灵汐走进内殿,就只见浑身是血的绛红侧躺在地上。
屠灵汐连忙上去扶起绛红,检查了一下绛红,并无伤口,看样子无碍,用拇指按住绛红的人中,不消片刻,绛红便醒了过来。
绛红见身边的人是屠灵汐,松了一口气,“属下……不负主子……所托……”绛红上气不接下气说着。
屠灵汐用手轻轻拍了拍绛红的胸口:“歇会再说,把零玉丹吃了。”屠灵汐掏出一个药丸塞进绛红的口中。
绛红瞬间觉得浑身通畅多了,身子动了动,“属下终于寻得苏媚姑娘的踪迹了。”
“她在哪?”屠灵汐激动的抓住绛红胸前的衣襟。
“前几日属下奉主子之命在皇宫各处寻找苏媚姑娘,终于让属下寻得一处可疑的地方。”
“是思过院。”
“没错,属下见思过院守卫森严,觉得很是可疑,通常思过院是关那些不受宠的妃子孤独终老的地方,怎么可能会有重兵把守。”
“两天前,属下趁着月夜潜进思过院中,正巧听见那日的歌声,属下觉得和苏媚姑娘的声音很像,便寻着歌声潜了进去,在思过院深处有一处极尽奢华的房子,里面有一个女人在弹琴唱歌,和苏媚姑娘长的一模一样。”
“苏媚,她没有死,太好了,不过你怎么会伤成这样?”屠灵汐很是奇怪,能把绛红打成这样的,江湖上绝没有几个。
“属下正准备上前看仔细那屋中的女子,突然有人从后背偷袭属下,幸亏属下底子深厚,当时就翻身上了屋顶,那人并没有追上来,但是从屋子四周暗处跳出几名暗卫,追了属下两日,属下才把他们甩掉,逃过一劫。”
“那屋中的女人定是苏媚,不然区区一个思过院怎么可能会有那么多的高手埋伏在那里,真没想到,她原来真的还活着。”屠灵汐满心喜悦。
“恭喜主子,终于寻得苏媚姑娘。”绛红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貌似没事了。
苏媚,终于可以再看见你了,你没事就好了,没事就好了,屠灵汐的眼睛渐渐变红,连头发也开始变红了。
绛红连忙上前,屠灵汐挡住绛红,摇了摇头:“我没事,一会就好,思过院守卫森严,现在估计已经打草惊蛇,思过院现在肯定高手如云,就凭我们两个根本无法救出苏媚,得从长计议。”
绛红低下头:“属下去通知凤凰姑娘,也可让她安心。”
“不必了,你身上的伤还没好,去休息吧。”
绛红低着头走了出去,出门的那一刻还看了屠灵汐一眼,确认没事才走了出去。
屠灵汐轻点脚尖飞到软塌之上,发簪掉落在地上,头发顿时散落在屠灵汐的肩上,此时的屠灵汐妖媚至极,就像是一只火红的狐狸,浑身上下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屠灵汐逐渐感觉到她好像压制不了体内的蛊毒,体温一直在上升,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它在反噬她的理智,屠灵汐连忙跳入温泉之中,闭上双眼,凝神聚气用内力把蛊毒压制下去。
不知过了多久,绛红推门而入,看见温泉中的屠灵汐,轻声说道:“主子,皇上到了,在大厅等你。”
屠灵汐睁开眼睛,长舒了一口气:“帮我更衣吧。”
司徒锦南拥着屠灵汐躺在狐塌上,“灵汐,你会离开我吗?”
“傻瓜,我当然不会离开你,我会一直粘着你,你去哪我去哪。”
“应该是你去哪我跟你去哪才对把,你对我说有点不合适吧,好歹你也是个皇帝啊。”
“皇位自然会有人坐,你不用担心没有人管理北朝,或许他当皇帝比较合适。”
“他?你说的这个他是谁啊?三王爷吗?如果让他当皇帝,后宫就不止三千佳丽了。”一想到整个后宫里全都是女人,每天就只为了一个男人争风吃醋,勾心斗角,屠灵汐狠狠地打了一个寒颤,那种感觉真不好。
司徒锦南轻拍屠灵汐的头顶,无奈的笑了笑:“你啊,不要每天想那些有的没的,金宸根本从来没有想过要坐皇帝。”
屠灵汐冷哼了一声:“人心难测,你怎么知道三王爷无心做皇帝?你想的太简单了。”
“灵汐,你还是不了解金宸。”
“怎么说?”
“金宸从小就和我们一起长大,金宸的母妃宸妃是后宫最好的女子,不争风吃醋,不勾心斗角,当初父皇跟母后在一起时,是宸妃尽心尽力的帮助他们,父皇对宸妃千依百顺,宸妃要什么父皇都会一一为宸妃寻来。”
“宸妃一直希望为父皇生个皇子,可宸妃身体孱弱,生孩子的话会有很大的危险,太医劝宸妃慎重,可宸妃爱父皇,她怕自己身子弱陪不了父皇多久,想在死之前给父皇生个孩子以后代替她陪在父皇身边。”
“三王爷的母妃死了是吗?”
“嗯,宸妃每天都进食大量的补药,没过多久果然就有了身孕,十月怀胎,宸妃很辛苦,底子不好吃再多补药也无用,怀金宸有六个月的时候,宸妃因身子承受不了,晕倒过几次。”
“父皇心疼宸妃,想劝宸妃放弃这个孩子,可宸妃太固执,怎么也不愿意放弃金宸,就这样撑到金宸出生,宸妃在生产的时候难产,太医让父皇在大小之间选一个,父皇两个都不想放弃,可宸妃执意要把金宸生出来,当时我站在旁边,她说了一些至今我都忘不了的话。”
“是什么话?”
“宸妃说,她爱父皇,很爱很爱,她不怕死,她怕的是她死后没有陪在父皇身边,那样父皇岂不是很寂寞,她只想生个属于她们的孩子陪在父皇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