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苏礼的鬼王宫,侍卫将花止拦下。
侍卫冷言道:“花止姑娘大晚上不在自己的房间休息来鬼王宫干什么?”
花止迫不及待地说:“我找到了解除鬼王大人手上的毒纹的方法,麻烦你们进去跟他通报一声。”
两个侍卫半信半疑地打量着花止,似乎很不相信花止的能力,花止再次复述道:“是真的,我真的能解除鬼王大人手上的毒纹,你们就不要再耽误时间了,不然鬼王大人很可能再次有生命危险。”
“好吧。”侍卫应了一声后转身进了鬼王宫。
不久,侍卫走了出来通知花止可以进去了,于是侍卫便领着花止进了鬼王宫。
苏礼衣冠不整地坐在大殿之上。
见到花止,苏礼眼神有些恍惚,好像和花止有着什么隔阂。花止想要走上前,苏礼却自己主动走近。
“我找到解除你毒纹的办法了。”花止激动地说。
而苏礼看着花止的目光有些失焦,苏礼说:“你就是花止?”
一瞬间,花止终于懂苏礼为什么是这个表情了,他又失忆了,已经记不起自己的模样了。
花止点了点头,说:“对,我就是花止。我是来救你的。你还记得我说给你种植毒纹的是裴词雨吗?”
花止话没说完,苏礼一句“等等”打断了花止的话,随后转身回了房间,留下一脸茫然的花止站在原地。
几分钟后,苏礼从房间走了出来,依旧是一副衣冠不整的模样。花止猜测他是回房间看自己的记事本了。
苏礼走到花止的面前,说:“你刚才讲到哪里了?继续说吧。”
花止思索一番,差点忘记自己讲到了什么地方。
花止说:“噢,就是你记得裴词雨吗?你的另一个妻子。”
这次,苏礼不再是一脸茫然,而是点了点头,说:“记得。他就是给我种植毒纹的人吧?可是,就算是她给我种植的毒纹,但她跟解除我的毒纹有什么关系吗?毕竟这三界之中很多人都是只会种植毒纹并不会解除毒纹。”
苏礼说的没错,这就是为什么有那么多人死在毒纹手里的原因。毒纹这种东西大多数都没有可解除之法。苏礼倒算是幸运的,因为四时纹虽然难解但至少还有可以解除的方法。
“我今天违背了鬼王大人的命令,去问了被禁足起来的裴词雨。她是青门派的人,而正好这个四时纹只有青门派的人可以解除。”花止语气中带着得意,她以为苏礼会为她骄傲,可是刚失去记忆的苏礼又恢复了那副生性残暴的模样。
“谁允许你随随便便就去审问她的?”他目光冰冷,却看不出一丝情绪。
花止默默后退了几步,眼前的这个人让他好陌生。如果不是为了救他,自己又怎么会大费周章地花费那么多时间去调查这件事情。
可花止还是得迁就于苏礼的情绪。花止埋下脑袋,说:“对不起,我知道错了。我只是太着急了,我怕你又像上次那样昏迷过去。我仅剩的这点内力已经不能再救你了。”
苏礼面部表情变得僵硬,声音有些发紧,“你救过我?”
花止满脸的不敢置信,苏礼自己不是有一个记事本吗?怎么连自己救了他这么大的事情都不舍得记住,难怪这个人这么阴晴不定。
虽然苏礼没有记住,但花止也不敢有任何怨言,只是轻描淡写地说:“是的,我救过你。那时你因为内力被毒纹消耗而晕倒,是我将自己的内力输送给你的。要想要完全解除你手上的毒纹只有青门派的人可以做到。而种植你手上的毒纹也是青门派的人所为。”
花止就这样反复帮他回忆着,“所以我现在已经查清楚了裴词雨就是青门派的人,现在只有她可以救你。所以大人可以跟我一同去我的寝宫吗?”
花止说到要求苏礼去自己的寝宫苏礼又愣了一下,花止脑子飞速运转,急忙解释道:“我叫你去我的寝宫是想让你和我一同去找裴词雨,因为裴词雨一直是和我一起住的,现在软禁也是被软禁在我的寝宫。我可不是对鬼王大人您有什么非分之想。”
花止一气呵成,苏礼这才勉强放下了戒备。苏礼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裳,望着花止说:“那走吧。”
路上,苏礼才注意到了花止肩膀上的伤。
苏礼指着花止的伤口问,“你这肩膀是怎么回事?”
花止无所谓地笑了笑,“这就是刚才去审问裴词雨的时候不小心弄伤的,不过还好,伤口不深,没什么影响。”
虽然苏礼依旧保持着高冷的姿态,但还是提醒了一下花止,“回去记得消毒,别让伤口感染了。”
花止乖巧地点着头,“好,我知道,谢谢大人提醒。”
苏礼继续保持着自己高冷的模样,只是用余光仓促地瞥了一眼花止,什么话也没有说。
就这样,苏礼随花止来到了自己的寝宫。花止的寝宫很小,入门就是裴词雨的房间。花止领着苏礼进了门,指着裴词雨的房间说:“这里面就是裴词雨的房间。”
起初刚来到花止寝宫的苏礼还没有什么奇怪的表现,直到花止推开了裴词雨的门。身后的苏礼的目光迎上了裴词雨的目光。
裴词雨瘫坐在地上,泪眼朦胧,鼻尖微红,看着有些楚楚可怜。
“这就是裴……”花止转头看向苏礼,只见他的注意力全在裴词雨一个人身上。
“大人,你还好吗?”花止跟他说话,而苏礼一句也没有听进去。在看到裴词雨的时候,苏礼的目光逐渐变得温柔。而更让花止震惊的是,见到给他种植毒纹的裴词雨,他没有生气就算了,堂堂鬼王竟然屈膝去扶起瘫坐在地上的裴词雨。
裴词雨装出一副很虚弱的模样,倒在了苏礼的怀抱中。
花止惊诧万分,仿佛自己就是一个外人。花止不免感叹,现在唱的又是哪一出。这是鬼王疯了还是自己疯了,明明站在他眼前地的是想要杀害他的人,这会儿上演的什么夫妻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