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只听见花止一声惨叫,花止失足掉进了一个黑洞里。
身体仿佛被摔得粉碎。
“花止!你在哪里?”
洞口顶上传来了苏礼的声音。花止跌跌撞撞地站了起来,却发现自己扭到脚了。周围一片昏黑,灰尘呛入咽喉,花止有些喘不上气来。
花止声嘶力竭地对着洞口大喊着,“我在这里!我在这里!”
当花止以为自己会被永远困于洞中时,洞口传来了苏礼的声音,“你先别着急,我跳下去救你。”
“别!别!别!你下来了我俩都上不去。”花止赶忙阻止着。
这时,花止感觉自己的腿被什么东西盘住。花止下意识去摸自己的腿,却摸到了一串冰冷而柔软的东西。花止用力一抓,将这串东西提了起来,借着微弱的光,花止看见自己手里提的竟然是一条蟒蛇。吓得花止赶紧撒手,“啊!”花止惊魂未定,单脚跳着跳到了边上。
洞口外的苏礼着急地问,“怎么了?花止。”
“有……有蛇……”花止吓得直哆嗦。可脚下太暗,花止什么东西也看不到,就连蛇的位置也没有办法确定。
花止再次察觉到有东西撞自己的脚,由于花止其中一个脚扭伤了行动不方便。花止想要避开,却避无可避,下一秒,花止只觉脚下传来一阵刺痛。花止被蛇咬了。
她用力甩着腿,想要将蛇甩开。可花止动作越大,蛇咬得就越紧。
“救命!”花止带着哭腔喊着,害怕得直冒冷汗。
苏礼在上边竭尽全力地安抚着花止,“不要害怕,你等等,我想办法救你。”
然而,花止大喊一声“有蛇!”下一秒,苏礼马上“嗖”一下跳了下来。下来的那一秒,苏礼马上将花止单手抱了起来,而另一只手托着一把用法力燃起来的火。火光很耀眼,照亮了整个洞。
苏礼一脚踩中蛇的头,将蛇头碾碎。随后,苏礼将花止放了下来。花止惊魂未定地盯着地上的蛇,苏礼说:“怎么样?有没有哪里受伤?”
花止低下头,指着脚腕说:“歪着了。而且,蛇把我的腿给咬了。”
苏礼马上将花止扶着坐下,运功想要将花止体内的毒素逼出来,然而毒素已经蔓延,花止开始觉得头晕目眩,疲惫得睁不开眼睛。
“冷……”花止喃喃着。苏礼将花止死死地抱在怀里,柔声道:“还冷吗?”
而花止的视线逐渐模糊,整个身体开始出虚寒。
苏礼给花止输送内力给花止取暖。可是花止知道苏礼身上的毒纹仍旧在吸食着苏礼身上的内力。迷迷糊糊中,花止拉住了苏礼的手腕,说:“等等,不可……不可以。你会没命的。”
可苏礼死倔,完全不听花止的话,持续给花止输送着内力。花止凭借着自身最后一点力气将苏礼推开,整个人摇摇欲坠地站了起来往后退。
苏礼马上起身,将她拉入怀中,他弯腰贴着她的耳朵说:“不要动,你中毒了。”
可花止不想他死,他害怕他会没命。自己已经是鬼了,就算中毒了也不会死,可他如果没有了内力便有可能会魂飞魄散。
花止靠在他的怀中,小声地抽泣着,“寒程宇,我不要你魂飞魄散,求求你……求求你了。”
“你说什么?寒程宇是谁?”苏礼纳闷着,“你是谁?这个名字,我好像在哪里听过。”
然而,花止已经失去了意识,但嘴里依旧喃喃地喊着“寒程宇”这个名字。
等花止清醒过来时,发现苏礼已经累得直接躺在地上睡着了,可手里却握着花止的脚腕,做着按摩的姿势。
花止将他扶了起来,却听见他的呼吸紊乱。花止瞬间察觉到苏礼不是单纯地累到睡着,而是毒纹在消耗他的内力。
“苏礼,你醒醒,醒醒啊。”
无论花止怎么叫,苏礼却醒不过来。可花止自己如今已经没剩下多少内力了,花止如果再将内力渡给他自己就可能会魂飞魄散。
苏礼躺在花止的腿上,呼吸完全失去了频率。
花止给他把脉,却发现脉象混乱,花止着急得一时不知道怎么办才好。难道自己要为了救他而搭上一条命吗?那她的计划怎么办?寒程宇怎么办?她就为了一个男人止步不前了吗?
“啊!”花止大喊一声,发泄自己杂乱无章的思绪。
在纠结之中,花止还是违背了自己的心意,将内力输送给苏礼。花止清楚地感受着花止自身的内力一点一点地被消耗。
眩晕感漫上脑海,下一秒,刚刚醒来的花止又晕了过去。但幸好,因为花止晕了过去,输送内力中断,花止没有危及到生命。
迷迷糊糊中,花止醒了过来。只见眼前一片敞亮,而自己却好像在移动着。花止低头一看,自己正在苏礼的背上。
她已经从洞穴里出来了,而至于怎么出来的花止就不知道了。
“醒了?”苏礼察觉到了花止在动。
花止拍了拍苏礼的背,说:“你放我下来吧。我自己可以走。”
“没事儿,你输送了那么多内力给我,你自己走你会吃不消的。这时候你就不用倔强了。”
苏礼毫不费力地背着花止跨过草丛。
而花止却觉得被苏礼背着特别的别扭,毕竟苏礼可是鬼王。所以花止一路上都在求着苏礼把她放下来。
可苏礼这人有恩必报,无论花止怎么求,苏礼就是不把她放下来。
虽然苏礼力气很大,但毕竟一个大活人在他背上,苏礼已经满头大汗,背上全是汗水。
直到进了风谷关,温度直线下降。苏礼提醒道:“注意衣服裹紧了,别感冒了。”
花止知道苏礼肯定累坏了,却不好意思开口说要休息,所以花止帮他说:“要不我们休息一下吧?”
可苏礼这人也是死倔,否决道:“不用,早走早到。”
花止只能说:“一路上颠簸,我有点不舒服,我们还是先休息一下吧。”
苏礼终于答应了花止,“好吧,那就休息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