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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穿越历史 > 鬼王请留步,观您命犯桃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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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掌门表白花止

此话一出,掌门瞬间愣住了。

花止自然清楚,那可是他心心念念的徒弟,如果他真的舍得让花止将裴词雨的尸体销毁,那掌门也太冷血无情了。

掌门许久没有说话,两人沉默着,空气在这一刻仿佛凝结。

几分钟后,掌门说:“裴词雨是我的徒弟,我不相信她是给你的丈夫种植毒纹的人。”

花止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花止想如果她现在遇见十六岁的掌门肯定选择将掌门杀掉,不让他和他的徒弟出来害人。而销毁裴词雨的尸体这件事情必须办成,不然她的目标会一直在苏礼身上,这样也会导致花止受到裴词雨源源不断地受到威胁。

“事实都摆在你的面前了,难道你还要再蒙蔽自己吗?裴词雨的尸体上就是有苏礼的内力。裴词雨就是用苏礼的内力供养着自己的尸体。”花止气得嘴角微抽,但也只有在这个时候花止才敢这样跟掌门公孙致讲话。

花止估摸着掌门兴许或多或少知道裴词雨的阴谋,并且在有心维护裴词雨,不然一个已经死了的人,为什么他那么害怕花止毁掉裴词雨的尸体。

就算是掌门自己死了,尸体最终也是要火化的,而现在,掌门却一心要保管好裴词雨的尸体。

掌门说:“小止啊,我们今天能不能不要聊这件事情了。”

而花止可不愿意,花止说:“既然这样的话,那我觉得我们没什么好聊的了。”花止这次来凡间就是为了找到裴词雨的尸体并且销毁尸体,如果这件事情办不到的话,那么苏礼应该过不了多久就会知道自己给他下药了的事情。所以花止已经没有选择的办法了。

掌门长叹了一口气,他眼角堆叠的细纹被泪水抹去,花止不知道他又在伤感着什么,花止没有办法理解,只能在一旁静静地观摩。

掌门抬头看着屋顶上繁琐交织的蜘蛛网,忽然吐露了心声,“小止啊,你知道吗?我一直在等你回来。我本来不打算告诉你,因为你已经有了自己的家庭,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多年你还这么年轻,我也不想问,我知道自己已经老了,但我只想再看看你。”

“什么意思?”花止一脸茫然。

而掌门也不再藏着掖着,直接向花止表明了心意。

“我喜欢你,从十六岁开始。本来我是要去求掌门给我们赐婚,可是没多久你便去世了,你我也没有机会相识。后来我为了等你回来,因为我始终相信你会回来,我就修炼了长生不老的法术,可我还是顶不住岁月,所以我现在还是老了。”

花止看着掌门的眼睛不像是在说谎。花止却仍然感到难以置信,并且十分佩服掌门的深情,甚至觉得掌门有些像自己。毕竟谁能熬过那段不忘的等待啊。

可花止却无法用他的话感动自己,因为他已经有了牵挂的人。

花止斩钉截铁地说:“无论如何,我们都是没有可能的,无论是现在还是过去,我都不会喜欢上你。”而花止却没有选择说出真实的原因,只是编了一个借口,说:“曾经的你比我小,现在的你比我老。我们始终没有可能,也不会对你动心。”

掌门紧张地搅了搅手指,一时间说不出话来。但花止也能够理解,对他这个年纪

来说,这样一段告白紧张是很正常的。

“如果掌门大人没有什么事情要说了的话那我就走了。”花止礼貌性地向掌门鞠了一躬。

掌门咽了咽口水,似乎还有什么话要说,却没有开口的勇气,就这样默默地看着花止离开。

花止刚出千鹤阁,便看到寒千落在门口焦急地等待着自己。

花止走了过去,拍了拍寒千落的左肩,说:“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我一路跟着你过来的,生怕你遇到什么危险。”寒千落会心一笑,花止静静地看着他,看到寒千落的她心中总有一种莫名的安全感。

“如果你是寒程宇就好了。”花止忽然脱口而出。

寒千落愣了一下,说:“我还是那句话,你想我是谁我就是谁。”

他的话让花止也恍惚了,是自己太想找到他了,因为花止知道,如果他在身边,一定也会像寒千落一样奋不顾身地保护自己。可是她不能当一个自私的人,不能把寒千落当成替身,而她也不喜欢寒千落,只是贪恋于这种被保护的感觉。

花止一拳打在了寒千落的胸口,说:“开玩笑的,我怎么可能把你当成他。”

而花止这话一出,寒千落瞬间垂下了眼帘,花止看着寒千落这副模样,愧疚感瞬间冲击她的心脏。

她想,她明明知道他喜欢自己,她怎么可以一次又一次地对他说这种话呢?

花止扯了扯寒千落的衣角,小声说;“对不起。”

而寒千落仰头向天空吐了一口气,佯装淡定地笑了一下,说:“这有什么。”

花止知道寒千落只是在安慰自己,但花止也不愿意再提起什么。就这样,他们并肩回去。走在路上,花止突然想到苏礼的病情,便关心道:“苏礼的情况怎么样了?”

寒千落眉头紧锁,花止一看就知道情况不妙。

寒千落说:“他本身身体上已经有一种毒在了,而现在又加上你的百全草。”

花止愣了片刻,指着寒千落说:“你怎么知道我给他下的是百全草?”

“这不重要。”寒千落拨开了花止的手。花止不免感叹,这寒千落医术还真是高超啊。竟然连自己下了什么毒都能凭着一具肉体看出来,着实让花止佩服。

而花止的重点已经不在关心寒千落怎么知道自己下了什么毒上。花止说:“那现在苏礼的病情因为我那个毒影响很大吗?”

此时已经入夜,回去的路灯火阑珊。摇曳的烛光映在寒千落流畅的下颚线上。

寒千落说:“影响自然是有的,但是两种毒又正好相冲,我现在正在想办法能不能让这两种毒以毒攻毒。”

听到以毒攻毒,花止第一反应是拒绝的,“不可以!”花止突然停下脚步,拽住了寒千落的衣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