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门为什么那么做?”苏礼抢先问道。
寒千落瞥了一眼花止,给花止使了个眼色,花止瞬间明白了什么似的,对着苏礼说,“你现在身体状况不好,先回去休息吧。”
可苏礼偏偏不乐意。
苏礼说:“有什么是我不能听的吗?这可是关乎我自己性命的事情。”寒千落和花止选择了沉默。
苏礼实在受不了花止和寒千落两人了,火冒三丈地说:“行,我走!”
说完,苏礼气愤地离开了。青门殿外,只剩下寒千落和花止两个人。入了夜,月光翩跹。
“我们找个安静一点的地方说吧。”寒千落说着就想拉起花止的手,而花止却将手藏于了身后。
花止说:“就在这里说吧。”
寒千落清了清嗓子,下意识环顾了一圈四周,确认过没有人后才说:“这件事情确实是掌门的命令。掌门知道裴词雨用苏礼的内力供养她的尸体后就不愿意救苏礼了。那可是他的宝贝徒弟,他自然是有私心的。他也想要自己的徒弟活过来,所以他便把苏礼当成了筹码。如果是其他人给苏礼种植的四时纹,掌门一定会救他,可现在情况不同,种植毒纹的是他的徒弟,不是别人。”
寒千落换了口气,又继续道:“其实我并没有能力救那个姓苏的,你刚才所看到的我的内力是我无法使用的内力,我压根施展不出来,只是看起来很强罢了。”
听完寒千落的话,花止的眉头拧成一团。寒千落抬手拂过花止眉中的细纹。
花止心中百感交集。
后来,寒千落送花止回了房间,可花止还是觉得自己亲自去问一问掌门。花止一刻也不想等了,想到什么便马上行动起来。
花止来到掌门的寝宫,这时候侍卫说掌门已经睡下了。
花止对侍卫说:“我有很着急的事情要找掌门,麻烦通融一下,让我见见掌门。”
两个侍卫埋头深思了片刻,便应了下来,去通知了掌门,而花止安静地在门外等待着。
不久,侍卫走了出来,说:“掌门叫你进去。”
花止跟着侍卫来到了掌门宫殿里的大殿。掌门披着一件单薄的衣裳坐于大殿中间,看起来十分的憔悴。
“坐吧。”掌门指着离他最近的位置让花止坐下。
花止却选择了离掌门稍远的位置坐了下来。掌门咽了咽口水,有些难堪。
“不知道小止大晚上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掌门问。
花止也不想拐弯抹角,便直接进入了正题。
“那我就直说了,你为什么在救苏礼这件事情上存了私心,你这种做法完全违背了门派的祖训。”花止语气强硬,完全不给人喘息的机会。
掌门有些心虚地垂下眼帘。
花止又继续道:“怎么说我也算是你半个师姐,难道只有你徒弟的命重要,而我丈夫的命就不重要吗?”
“小止!你明明知道我喜欢你。你还让我救你的丈夫,我做不到啊!”掌门的声音突然变得很大,甚至把花止吓了一跳。
花止仔细一看,掌门竟然红了眼眶,面颊有些发抖。花止微微一愣,现在看来,掌门不愿意救苏礼的原因不只是因为毒纹是裴词雨种下的原因。
花止不知道自己有什么值得他喜欢的,并且还喜欢了这么久。
但花止可不领他的情,依旧坚守着自己的想法。花止板着脸,说:“这并不是你的理由,我也不需要你的喜欢。你不是说想见我吗?你如果不救他,那你这辈子都见不到我。”
花止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掌门慌了。
掌门说:“不要,花止,你要去哪里?”
果然,花止想,还是这招管用。
花止继续威胁着掌门,“我去哪里和你没有关系,只是你不救他的话,你一辈子都别想再见到我。”
花止实在想不到,原来自己在掌门的心中占据了这么高的地位。花止话刚说完,掌门马上妥协了,“我救!我明天就传信给我的大弟子,让他回来给你丈夫逼出体内的毒纹。”
听到了自己满意的答案,花止瞬间心花怒放。
“好,一言为定。不过我还是那一句话,如果你明天不救他,那你这一辈子都别想再见到我,无论你在这青门派守多少年,我都不会再来见你。”
说完,花止潇洒离去。回去的路上,月光拉长了花止的身影。旁边池里的荷花开得正好,而花止却没有施舍它一阙目光,就像她无视掌门的喜欢一样。
第二天一早,花止迫不及待地将掌门愿意救苏礼的这件事情告诉苏礼。
苏礼开玩笑说:“你不会拿刀架在人家脖子上逼人家的吧。”
花止气得鼓起了腮帮子,说:“我哪有!”
虽然月圆之夜已经过去了,但掌门仍旧传话让他的徒弟回来了。晚上,苏礼、花止,寒千落一起去了青门殿。仍旧是众多长老来观摩情况。
掌门的弟子身材壮硕,身姿挺拔,什么都好,就是常冷着脸,让花止看着觉得有些不好惹。
掌门指着他的徒弟给花止介绍道:“这就是我的另一个徒弟,他内力很高,有救你的丈夫的能力。”
花止打量了男子一番,却被男子狠狠瞪了一眼。男子挑衅地说:“你以为我救不了他?不要用你这种看垃圾的眼神看我。”
花止气地捏紧了拳头,“你这人怎么这样啊。”
男子没有再说话,只是不屑地瞥了一眼花止。
但还别说,他是真的有两把刷子。在他运功的时候,花止一眼便能看出了他的势力,虽然内力没有寒千落强,但也足以和花止抗衡,甚至可以说花止都不一定能打得过他。
花止由衷地佩服,不愧是能当掌门弟子的人。这掌门关门弟子不是随随便便一个人都能当的。
男子将自身的内力往苏礼的体内一推,苏礼的表情变得极其痛苦,像是有些接受不了男子的内力。
不久,男子收回了内力。花止忐忑地朝他们靠近,苏礼和男子缓缓睁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