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我也不记得了?那你记得自己是谁吗?”花止穷追不舍,而苏礼只表现出一副摸不着头脑的模样。在花止看来,苏礼这不像是装的。
既然问不出来一个所以然,花止泄气了。
花止无奈地说了一句“好吧”随后继续往前走。而苏礼紧跟其后。
回到房间,花止要休息,苏礼就在花止的门外守着。
花止透过窗纸看见苏礼的身影,突然有些心软。于是花止又打开了门,说:“你累不累,累的话进来坐会儿吧。”
而苏礼却佯装出一副无事的样子。苏礼摇摇头,又把身板挺得更直了。苏礼笃定地说:“我不累。”
而花止知道他只是在嘴硬罢了。
花止上下打量着苏礼,又想起了江孟秋和他在孟婆堂说的话。花止想自己肯定没有听错,他就是保留有一部分的记忆。
花止戳了戳苏礼的肩膀,说:“诶,我问你一个问题啊。你早上起来会不会失忆?”苏礼摇摇头,问,“为什么会失忆?”
花止揉了揉下巴,原来来到人间的苏礼已经不像在天庭那样会失忆了。
花止摆摆手,回应苏礼,“没有什么,我只是问问。”
于是花止转身想要进屋,又不忍心苏礼在外边干站着。花止又回头问苏礼,“你真的不进来坐吗?”
苏礼眼神坚定,“不用,谢谢小姐。”
于是,花止便进屋休息了。
花止睡得正香的时候突然听到有敲门声,花止从梦中惊醒。
当花止开门时,看见的是自己的父亲花勇。
“爹。”花止这一声“爹”叫得十分的生疏。花勇一手捧着自己的大肚子,一边把手搭在花止的肩膀上。
花勇开怀大笑,“哈哈哈,花止啊,刚吃饭了,今晚给你庆生。我让厨房准备了好多菜呢。”
花止扯着嘴角僵硬一笑,“谢谢爹。”
花勇搂着花止往前走,“谢什么,都是一家人。”
苏礼默默地跟在花止的身后。
当花止来到大堂。这一顿饭全府上上下下除了下人以外该来的人都来了。
看着一大桌的人,花止顿时有些不自在。花止一落座,花勇的三妻四妾就没给花止好脸色看。
而苏礼没有跟着花止进来,只是守在了门外。
花勇的二女儿瞥了一眼花止,撅着嘴对花勇说:“爹,我十六岁的时候你怎么没有给我庆生啊。凭什么她就可以。”
花止什么也不敢说,只是呆呆地望着花勇。
花勇将下人盛来的饭最先递给了花勇的二女儿,嬉皮笑脸地说:“下次你二十岁爹再给你庆生。”
在这一大桌子人中,就属花止长得最好看。芙蓉如面柳如眉,就像花止死去的母亲一样。
二女儿接过花勇递来的饭,还是很不服气地瞪了花止一眼。
而花止知道在这样的家庭里只有安分守己才能生活下去。所以花止并没有选择和二女儿起冲突,毕竟她有妈妈,而花止一无所有,花止斗不过任何人。
饭桌上,花勇坐在花止的身边。而花勇是不是朝花止伸手过来,摸花止的大腿或是把手搭在花止的腰上。
花止想躲,而花勇却更加肆无忌惮。花止只好加快自己吃饭的速度。一碗饭下去,花止只花了两分钟。
花只放下碗筷,站起来说,“我吃好了。大家慢慢吃。”
而花勇见势一把抓住了花止的手,“干什么,大家都没吃好呢,这可是给你办的席,大家都没吃好你怎么自己先走了。”
夫人们瞬间抓住机会添了把火,说:“就是,大家都没吃饱呢就走。果然是没娘的孩子,一点礼貌都没有。”
看着花勇的眼神,花止身体有些发怵。想要离开的脚步瞬间定在了原地。
花止只好又坐了下来。
花勇命下人拿来了两个杯子,一个给了自己,一个给了花止。
随后,下人又拿来了一罐酒。花勇接过下人手中的酒,一边往花止面前的辈子倒,一边说:“来,今天大喜的日子陪你父亲我喝点。”
花止茫然失措,连连摇头,说:“我不会喝酒。”
然而花勇才不管花止会不会。花勇说:“不会可以学嘛。”
面对花勇,花止不敢拒绝,只好端起桌上的杯子,轻抿一口。瞬间,苦涩和辛辣蔓延在整个口腔,花止难受地皱巴着脸。
花勇拍了拍花止的背,“不会喝就多学学嘛!学着不就会了。想当年你母亲酒量可是比我都好,你可要继承你母亲的酒量啊。”
花止敷衍一笑,硬着头皮把手里的酒一饮而尽。一旁的花勇看到花止如此豪爽不停地拍手叫好。
而一杯酒下去,花止的脑袋已经开始晕了。
可这时花勇又再次给花止满了一杯酒。花止推脱着,“爹,我喝不下了。”
“你饭才吃了那么点,怎么可能喝不下。快再来点。”说着,花勇端起桌上的辈子递给了花止。
花勇说:“一口喝完啊。”
花止看着杯中的酒,犹豫了片刻。而花勇的目光一直停留在花止身上,可花勇自己杯中的酒一点都没有动。
花勇见花止没有动静,然后扬了扬下巴,说:“快点,别磨磨唧唧的。你母亲当年可是比我还能喝。你母亲的威名可不能输在你的手上。”
于是,花止手一抬,又将一杯酒往自己嘴里灌。花止再次露出一副痛苦面具。而一旁的花勇忙着拍手叫好,桌上的其他人也只是冷眼旁观,甚至带着点看戏的目光。
花勇说:“果然,你的酒量也不输你母亲啊。”
两杯酒下去,花止已经有点分不清东西南北了。
而花勇却带着把花止灌醉的目的再次给花止倒酒。此时的花止是真的喝不下了,花止站了起来,说:“爹,我喝不了了。真的喝不了了。”
看见花止拒绝,花勇瞬间脸色大变,厉声道:“坐下,干什么呢。这才喝了两杯就说喝不下了。要是你母亲以前可是把整罐酒都给喝完的。”
花止无助地看向门外的苏礼,此时的苏礼也正好看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