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千落这个人也倒是听劝,花止让自己不要跟苏礼计较寒千落也就真的没有计较。
花止催促道:“我们先离开这里再说吧。”
“好。”寒千落应了一声,带着花止出房间。苏礼捡起自己丢在地上的剑,跟在了花止的身后。
青楼老板正守在楼下招呼客人。寒千落见势转身对花止说:“我先去引开青楼老板,你们俩找机会冲出去。”
花止点了点头,对寒千落叮嘱道:“那你注意安全。”
寒千落微微颔首,冲下了楼。
青楼老板一转身,正好撞见了寒千落。花止和苏礼站在楼上观察着楼下的情况。
苏礼放心不下花止,突然抓住了花止的手。花止瞬间猛然回头,可看到苏礼满眼都是她的模样,花止并没有挣脱苏礼的手。
这时候,青楼老板看见寒千落也疑惑了片刻,兴许是因为不记得有寒千落这么个人上过楼。
但青楼老板并没有怀疑,而是上前拍了拍寒千落的肩膀说:“客官要走了吗?”
寒千落摇摇头,装出一副放荡的模样,抬手随手指着以为姑娘说:“老板娘,我想换那个姑娘。”
而此时,寒千落指着的姑娘正被别的顾客拥入怀中。青楼老板皱起眉头犹豫了片刻,寒千落知道青楼老板在担忧着什么。此时,寒千落从胸口掏出一个荷包,说:“我有的是钱,我只想要那个姑娘。”
青楼老板瞬间见钱眼开,脸上的担忧瞬间褪去,猫着腰对寒千落毕恭毕敬。“好好好,客官想要哪个姑娘我都会给你找来。”
说着,青楼老板便朝着寒千落指定的那位姑娘走去。在青楼老板转身那一瞬间,寒千落瞬间仰头对着楼上的苏礼和花止招了招手,示意花止和苏礼快点趁机逃跑。
于是,苏礼牵住花止的手匆匆下楼。此时的青楼老板还在跟抱着姑娘的顾客理论着。
可就在花止下到一楼的一瞬间,在楼下的姑娘有识破了花止的,急忙指着花止大叫起来,“新来的那个姑娘要逃跑啦。”
一瞬间,整个青楼瞬间鸡飞狗跳,所有的顾客和在场姑娘的目光都聚集到花止的身上。
此时,守卫的壮士也看到了花止,直冲冲地朝着苏礼和花止的方向进攻。苏礼才十七岁的年纪,身子骨本来就没有人家强装,没几下,苏礼便被打趴在地上。
看到苏礼被打趴了,花止扑到了地上扶起苏礼。而就在花止要扶起苏礼的一瞬间,壮汉再次朝着苏礼进攻。
壮汉的拳头朝着苏礼的眼睛攻过来,而寒千落一伸手,一掌打得壮汉口吐淤血。
“快给我抓住他们!”
青楼老板在一旁呼吁着壮汉。
寒千落用身挡在了苏礼和花止的身前。紧要关头,寒千落还回头对着苏礼开起了玩笑,“今天我的救命之恩你可不要忘了。真是没想到,堂堂苏礼有一天也沦落到要我救的程度。”
而苏礼失去了记忆,并不知道寒千落何出此言。
寒千落叮嘱苏礼,“保护好花止。”
苏礼拭去嘴角的鲜血,点了点头。
于是,一群壮汉朝着寒千落扑过来。“小心!”花止看到此情此景,为寒千落捏了一把汗。
虽然寒千落武功高强,可面对这么多人同时进攻还是有些措手不及。
此时,一个壮汉从寒千落的身后偷袭了他一掌,寒千落瞬间腿一软,差点跪在了地上。
“苏礼,把剑给我!”寒千落突然回头对着苏礼大喊。
随后,苏礼将剑往寒千落的方向一抛。
寒千落接住了剑。得到剑的寒千落如鱼得水。手中的剑挥几下,再加上内力的作用,壮汉瞬间被打得连连后退。
“怎么样!还来吗?”得势的寒千落瞬间压制不住心中的狂妄,对着壮汉挑衅起来。
但是,在壮汉正想认输的紧要关头,青楼老板却嚷嚷着,“快给我打啊!你们是废物吗,一个人都打不过。”
此时的壮汉已经筋疲力尽了,在花止看来,他们应该已经撑不了多久了。
但听到青楼老板的话后,他们不服输的劲又燃了起来,再次朝着寒千落的方向进攻。
此时的寒千落已经是势在必得的状态。寒千落轻笑一声,说:“不自量力。”随后长剑一挥,一道金光闪现,那是寒千落的内力汇聚成的金光。壮汉尚未来得及近身,几个庄壮汉便被金光打飞,随后摔了个狗吃屎。
在人间可没有内力这么一说。在场的人看见燃气的金光都紧张得目瞪口呆,纷纷议论着,
“他是人是神?为什么会有这么强的光?”
“差不多得了。”花止即使叫住了寒千落,因为花止也担心寒千落的身份会被暴漏。毕竟不管寒千落是什么青门派的长老,总而言之寒千落还是一个鬼。身为鬼就要服从鬼界的规定,在人间不能暴漏自己的真实身份。
本来寒千落打得正兴奋,但在花止叫住了自己的那一刻,寒千落还是选择停手了。不管怎么说,寒千落至始至终都很听花止的话。
青楼老板看见自己所有的守卫被打趴下的模样,她瞬间慌了,知道了寒千落是一个自己惹不起的人物。
然而,寒千落并没有要放过青楼老板的意思,毕竟青楼老板让花止受尽了屈辱。
寒千落朝着青楼老板一步一步地靠近,青楼老板惊魂未定,步伐不由自主地往后退,嘴里喃喃着,“你要干什么?”
“怎么?欺负人的时候是不是特别兴奋?我就是想问你,一个人犯了罪应不应该受到惩罚?”寒千落下巴微抬,看着有些吊儿郎当,却又让人格外地有安全感。
青楼老板连连摇头,嘴里喃喃着,“我没有罪,我是出了钱将她买回来的,我没有罪。”
此时,寒千落怒了,拳头啪一下砸在了地上,青楼老板瞬间吓了一跳。
寒千落活动活动了脖子,说:“看来你还真是死到临头还嘴硬啊。”
青楼老板瞬间屁都不敢放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