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寒千落突然出声,“对啊,小止说得对。你应该抓住这一次的机会,去过你想过的生活。你一个女子,到最后也会变老,难道你觉得你能一辈子留在这里吗?你不想去找一个可以依靠的人吗?”
这时候,小葵突然有些犹豫了。小葵静静地看着花止,好像把寒千落和花止的话给听进去了。
终于,小葵开口,说:“好,我听你们的,我答应你们,明天去跟青楼老板辞行。”
瞬间,花止心花怒放,千辛万苦总算把小葵劝动了。
而一旁的寒千落也喜笑颜开。
将小葵的事情搞定之后,花止变跟小葵匆匆道别,花止和小葵约好了接应的地方。于是寒千落跳上窗台,一把搂住了花止的腰,几下功夫便跳到了楼下。苏礼看见寒千落搂着花止,上前就给了寒千落一拳。
“你干嘛碰她!”苏礼吼道。
花止又上演了劝架的场面,“他要是不抱着我”说着,花止抬起了头,指着青楼的二楼说:“我就该从楼上摔下来了。”
苏礼这才意识到是自己太急躁了。于是苏礼尴尬得红着脸,什么也没有说。
寒千落给了苏礼一个白眼。
苏礼迫不及待地关心道:“现在什么情况啊,那个叫小葵的怎么样了,是不是真的发疯了,她愿不愿意离开青楼啊。”
苏礼突然向花止抛出一大堆的问题,花止一时间不知道应该回答哪一个。
三人并肩走在回客栈的路上。寒千落突然插在了花止和苏礼的中间,两个人又耍起了幼稚的把戏。
花止说:“目前小葵的状况还是挺糟糕的,不过经过我的劝阻,她倒是答应我离开青楼了。我已经和她约好了接应的地方,到时候为了她的安全,还麻烦你们两个跟我一起去接应她。”
寒千落拍了拍胸脯,说:“我觉得有我在就够了,某些人去不去都没有太大所谓,没准去了还是个拖油瓶。”
花止不禁感叹寒千落这人,还真是有勇气,怎么说人家回天庭了也还是鬼王,也不怕人家回到鬼王的位置后对他不客气。
花止推了推寒千落的肩膀,说:“你可少说两句吧,别到时候后悔了来不急。”
寒千落一脸纳闷,“我能有什么后悔的,在骂他的这条路上我就没有后悔过。”
花止无奈地笑了笑,说:“行,你有勇有谋,我可说不过你。”
于是,花止加快了脚步,将两人甩在了身后。而寒千落和苏礼一路上一直再拌嘴。
“你说谁没用呢?你说谁是拖油瓶呢?”
“说的就是你,你心里难道没有点数吗?”
花止听得耳朵都要起茧子了。
花止捂住耳朵,走在了前面。回到客栈,花止想起了小葵的模样,完全睡不着,整晚彻夜难眠。她真的好害怕小葵知道这一切都是因自己而起。花止不知道该怎么向她坦白。虽然自己这么做都是为了小葵,可自己的好好像给小葵惹了很大的麻烦。
第二天,寒千落、花止以及苏礼三人去到了青楼旁边的小巷子里做好接应小葵的准备。
这天天色极差,天空灰蒙蒙的,乌云给整个天空染上了点点斑驳。冷风忽然吹起,冷空气与细雨在半空交织缠绵。他们三人等了很久,都没有等到小葵,而雨又淅淅沥沥地下。三人躲在了别人家的屋檐下,寒千落担心花止会受不了风寒而感冒,于是寒千落提议进人家店里先点杯茶慢慢等。
花止同意了寒千落的主意,三人进了茶楼。
正赶上茶楼里在唱戏,寒千落点了三杯喝的。
但花止从该踏入茶楼开始就闷闷不乐。
寒千落察觉到了花止的情绪变化。寒千落关心道:“怎么一整天都愁眉苦脸的,不要想那么多,一切都会往好处发展的。”
花止扯着嘴角,勉强一笑,外边的风都透过窗户的缝隙钻了进来,花止不由自主地裹紧了身上的衣裳。
这时候,苏礼二话不说就脱下了自己的披风盖在了花止身上。而寒千落怎么舍得将这样表现自己的机会让给苏礼那小子。
寒千落也跟着苏礼脱下了自己的外袍,然后盖在了花止的身上。
花止整个人被两件外袍压得死死的,已经到了有些行动不便的程度了。
花止将两人的外袍扔回了彼此的身上,花止说:“行了,我不冷,你们两个体虚好生穿着吧,别等着感冒了还要我来照顾你们。”
寒千落忧心忡忡地看着花止,“那你不要想那么多了,我看着你这副状态很不放心。”
花止佯装坚强,说:“我能有什么事情啊,你们就不要把注意力放在我的身上了。”
寒千落将座位往花止的身边挪了挪,给花止端了一杯茶,花止茶水轻抿了一口。寒千落说:“好了,你就不要再想那些不开心的事情了。”
花止口吻迟疑,“我只是在想,明明小葵已经答应我了。为什么今天却迟迟没有出现。”
苏礼又将座位往花止的身边挪了挪,“没准是因为她行囊太多了,暂时收拾不过来。”苏礼的话对花止起到了一点安慰的作用,花止紧皱的眉头勉强能舒展开来。
楼下唱戏的正热闹,掌声经久不息,而一旁的寒千落也看得开怀大笑。
花止则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久久不能自拔。
渐渐地入夜了,窗外的雨尚未停歇,花止突然无法安静地坐下来了。
花止心急如焚,“寒千落,我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都已经那么晚了,小葵还没有来,没准是出什么事情了。是不是那个青楼老板还是不愿意放过小葵?”
花止越说越激动,寒千落拍了拍花止的背,“好了,你就不要想那么多了,既然不知道情况,那我们就去青楼看一下。”
苏礼急忙阻止,“不行,花止不能去,让花止留在这里吧,我和你一起去。”
寒千落难得一次赞同苏礼的做法。
可花止哪里还有心思呆在这茶楼里。花止蹙着没站了起来,说:“我要和你们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