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沙拼命使眼色,他根本不想要和刚才那个男人再有什么再有交集。可惜,卡莉亚并未看懂他的眼神,当即就回道:“嗯,一个帅哥哥,长得好高嘞。”
萨沙一手扶上额头,忍不住摇了摇头。
“那他往哪里去了?”女生再次开口询问。
这下,卡莉亚也不知道该不该说了。
“从这里然后右拐,再左拐,之后走个几百米,那有个卫生所。”菲拉接过了话题。
“好,谢谢你们。”
女生恭敬道谢,然后转身离开。
待人走远后,萨沙才忍不住道:“为什么要告诉她啊,一旦出了问题,很容易就怀疑到我们身上了啊。”
菲拉在此时倒是显得格外镇定,淡淡道:“我们救了那男子一命,她又救了我们一命,很难说这不是天命使然,说明一切都是有定数的,如果你信教,我相信你能够对命运一词有更深刻的理解。”
“我同意姐姐的话。”卡莉亚当即就点头。
“行行行,我说不过你们姐妹俩,咱们快去挖果子吧,晚了只剩根茎了。”
……
说是卫生所,其实就是一个当地居民自己家里,然后挂了一个牌子,灰扑扑的门洞,和其他房子没什么两样。
还未靠近,一股浓重的血腥味便扑鼻而来,混合着尘土味,再加上高温的炙烤,属实是很难忍受。
“血腥味么……”江芷低声喃喃,唇角微微勾起,似笑非笑,打量着这个黑漆漆的门洞,然后毫不犹豫地抬脚进入。
一个人都没有,倒是有几分意思。
或许刚那兄妹几个还没有察觉到,这个小镇,人数已经在持续锐减了,他们其实是江芷碰到的为数不多的活人。
至于这人都去了哪里,那真是引人无限遐想。
卫生所不大,左右只是个普通民居,不过,虽然没人,工具可不少:绷带,消毒剂,缝合工具,刚刚用过的针管,甚至还有一个撕裂的布条。
江芷蹲下身,捡起那个布条,布料滑腻,看似轻薄,实则极具韧性,这人能用手撕开,可见其大力。
突然,耳边传来一阵微风拂过,她下意识闪躲开来,紧接着,一道快如残影的手臂迅速向她袭来,丝毫不给她反应的空间。
江芷再次游刃有余的躲避开来,这人看似步步痛下杀手,实则都有退路,并无杀意,倒像是在逗弄。
江芷也是毫不手软,找准机会就反击,看到他露出了好看的脖颈,她冲着那人脖子就要一掌劈下,却被一双大手紧紧擒住。
那人似乎是觉得只控制住一只手不太满意,又控住了她另一只胳膊,紧接着,江芷整个后背紧紧贴在了衣柜上,撞的上面的东西都踢里哐啷的往下掉,被一只大手拂开,高大修长的身影快速压下。
清冷的松香味扑面而来,江芷整个人被紧紧圈住,动弹不得,只有一张嘴能得出空来:“黎温,你可真不要脸。”
闻此,对面的男人低低笑了一声,然后哑声道:“怎么现在才来找我?”
江芷歪头:“谁说我是来找你的,我明明是来找沙泽和张媛的。”
黎温的眼神迅速变得危险起来,他眉间带血,看起来比平时更多了几分邪气,更显英俊,就这样直勾勾看着江芷,倒是让江芷有些不好意思的避开视线。
“放开我。”
“你没有想我。”黎温答非所问。
江芷不愿意回答这个问题,因为上半身都动弹不得,便想抬腿攻击,谁知,黎温像是早就预判到了一般,伸腿挤进了她两腿之间。这下,江芷整个人都被死死固定住了。
“黎,温,我他妈……”
后面的话,全被黎温吞到了肚子里。
刚开始只是反复碾磨,可渐渐的,黎温似乎不再满足于这种浅尝辄止,用舌尖撬开了她的牙冠,然后疯狂掠夺。
江芷已经被吻的有些大脑缺氧,嘴唇发麻了,黎温却没有要停下来的打算,不知道是哪里传来的血腥味,弥漫至两个人的口腔。
吻的太过激烈,江芷的嘴皮竟然被咬破了。
察觉到这一点,黎温才缓了下来,动作也变得温柔缱绻,用舌尖轻轻舔舐江芷被咬破的那一处伤口,然后才放开了她。
“你真不是人啊。”江芷声音有些沙哑。
黎温也好不到哪去:“嗯,我不是人。”
“你身上血腥味好重。”江芷轻声道,说着,还伸手推了推。
这次,她都没用几分力气,黎温就被推开来了。
他身上血腥味确实很重,因为刚包扎伤口在刚才的激烈中又裂开了。
“过去坐下。”江芷淡淡道,目光看向那个还算干净的椅子。
黎温迈开长腿,当即乖巧坐下。
江芷没有用这医务室里的工具,而是从空间里取了包扎工具。
“不脱衣服,让我怎么给你看伤口。”江芷无奈道。
黎温勾唇:“伤口太疼了,不能做大动作。”
江芷忍不住在心里面翻了个白眼,不能做大动作?也不知道谁刚才把她禁锢在柜子前动弹不得,他还是人么?
行,不就是脱衣服么,江芷绕道身前,替他解开了一颗颗扣子,这家伙,这种情况下,扣子都是扣到最上面一个。
江芷以为自己现在已经能够面无表情的面对了,可当她解开黎温衣服后,还是愣住了。
白皙的皮肤上伤痕交错,没有几处完好的地方,旧痂夹杂着新伤,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处理哪个。
感觉到江芷的停顿,黎温也是神色一愣,紧接着,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懊恼,迅速拾起地上的衣服,就要再次穿上。
“别动……”江芷闷声道。
她上药上的十分仔细,生怕再伤到他,可这就导致这上药过程格外漫长而磨人,手指拂过脊背处,带来酥酥麻感。
“好了。”黎温哑声道。
他接过药剂,然后随意在手臂上擦拭了一下。
“穿这个。”江芷从空间拿出了一套新的衣服,黎温也没拒绝,去里间换了衣服,只不过这换衣服的时间实在是有些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