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芷冷声道:“既然是三个人一起去的,为什么会分开?”
眼见着气氛不对,其中一个男生忙解释道:“队长,真的不能怪我们,她自己亲口说要去上厕所,让我们先回来。”
“是啊,否则我们怎么会单独把她落下了。”
阿辉有些奇怪地看了一眼江芷,比起她平日里的沉着冷淡,这次的反应确实有些过于激烈了。
而正当他不明所以,欲言又止时,江芷率先给他递了一个眼神。
“这两人有问题。”江芷用精神力传话给阿辉。
“怎么说?”
“两人身上带着血腥味。”
江芷鼻子比一般人要灵敏一些,那些细微的气味她比一般人要更容易辨别出来。
阿辉了然:“那你还能感应到那个姑娘的存在吗?”
“这也是我觉得奇怪的地方,完全感觉不到,又是凭空消失。”
虽然两人确实有问题,但在目前的情况下,只能先让他们归队。众人已经避开了风暴,等了差不多有半个小时,那两辆车都没有再传来消息,大概率是已经遇难了。这样的话,也不能一直干等下去。
他们这次前往赈灾的目的地,距离首都基地差不多有一百多公里,距离不算远,但一来一回及极其耗油,所以江芷目前的决定是,直接在风暴区的边缘位置扎营。
按理来说,这场风暴也来得甚是诡异,根据气象局的预测,这里根本就没有风暴点,它就像是凭空出现了一样,毫无任何征兆。
也正是因为如此,联邦才派出了救援小队。
但此刻,先是车队失踪,再是队员莫名消失,说不是人为因素,未免有些过于巧合了。
其余人听到江芷的吩咐,纷纷都去卸货扎营了,只有一个小队迟迟没有动。
“你们是没有听清吗?我说就地扎营。”江芷向着那个小队长又耐心重复了一遍。
这队长中等身材,个头不高,一头的黄色短发很是惹眼,带了一副黑色墨镜,将脸上的不耐遮了个七七八八。他应该是听到江芷的话了,但既没有回应,也不打算下车,一手搭在方向上,另一只手夹了根烟,其余的队员只能看他脸色,并不敢回应江芷。
江芷径直走到车边,冲着那队长指了指手里的电子屏幕。
可以很清晰的看到,除了他们现在所处的这一区域,其余都变成了风暴区,现在对他们来说,原地扎营是唯一的选择了。
“你对我有什么不满,可以提出来。”江芷淡淡道。
那队长抖了抖烟,居高临下的对着江芷扫视一番,隔着墨镜,肆无忌惮的将目光在她胸口处停留片刻,才重新回到她的脸上。
“我对你,意见可大了。”
江芷今日穿的是紧身作战服,能遮的地方基本都遮了,但因为这会在劳作,脱了上衣外套,露出了里面的背心,好身材直接一览无余。
那个队长以为自己的小动作没有被江芷发现,一脸的惬意满足,谁料自己突然眼前一黑,短暂的失去了片刻光明,数秒之后,才恢复过来。
“有什么意见,下车谈,在车上装什么死?”江芷冷冷撇了一眼这男人,语气也充满不屑。
她的这句话似乎是极大的激怒了男人,车门都没打开,直接翻车窗跳了出来,似乎是想来个帅气的落地,没想到因为低估了车窗到地面的距离,在落地的那一刻来了个趔趄。
可饶是这样,仍没有打击到他的自信心,还没站稳呢,就用烟头指着江芷高声道:“给你娘们点脸,还蹬鼻子上脸了,自己什么货色不清楚吗?还舔着个脸当这次行动的指挥,也不看自己配不配。长得一脸骚样,睡了不少人吧?要不怎么当的这个指挥官呢?”
此次出行,总共有五个小队,江芷作为一个小队的队长,也是这次救援行动的总指挥,她有权号令所有小队长。也正是因为如此,让有些人不满了。
这男的说话言语污秽,简直是不堪入耳,队伍里不乏正常人,听到他的话,有不少人觉得不适,但没一个人敢站出来。
现在的处境就是这样,有权,有势,有能力的人,不管他再怎么恶心人,都得受着。
阿辉和旁人不同,他才不怕这人,闻此,直接站了出来,侧身站到江芷身前。
江芷伸手碰了碰他,示意他暂时不用出面,阿辉则立刻听话的撤至身后。
“说完了吗?”江芷道。
她的语气平淡的就像是在说“今天天气怎么样”,或者是“吃饭了吗”。
然而,江芷的语气在这男的看来,是她服软了,态度便更加的得寸进尺:“哟,小男朋友出来了,真牛啊,你小男朋友知道你……啊。”
他话还未说完,直接被江芷扇了一个巴掌。
江芷是不遗余力扇的,连墨镜都直接拍飞了,那男的脸上迅速就肿起了一个巴掌印。
他似乎也愣住了,脸上全然是不可置信的神色。
“臭婊子,你踏马敢动我?”
“啪”的一声。
又是一巴掌。
这下,这男的是被彻底激怒了。他是一个雷系异能者,当即从手心抽出一道雷鞭,就要朝江芷击去,却在半空中被硬生生接了下来。
“你什么东西,也配在这跟我叫?”江芷很不喜欢以势压人,但某些情况下,这确实是一种解决事情的好手段。
她一个闪身上前,就掐住了这男人的脖子,死死抵在了皮卡车上,左手迅速幻化出一把锋利无比的冰刃,朝着这男人的眼睛刺去,却在最后仅剩几毫米的位置停了下来。
这一切都发生在瞬息之间,连这男的都没有反应过来。
江芷声音冷漠而低沉,在他耳边道:“你最好别乱动,被冰刀刺入眼睛的感觉可不好受,你也不想自己变瞎吧?”
“你……你想做什么?我爹是南部军队的副团长,我劝你不要乱来。”
能够感受到,这男的身子微微有些颤抖。
“哦?是吗?”江芷浅笑。
在众目睽睽之下,她松开了禁锢住男人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