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辽正在演武场和张聂练武,突然看到下人匆匆地跑了过来。
除了给张让还钱的时候,下人们匆忙过,就再也没见到他们如此慌张过。
张辽赶紧放下手中的石锁,疑惑地看着下人。
“张小公子,门外有一个自称是杜夫人的阿翁的找上门来了。”
“呃,还有此事,确定没听错?”
“小的年纪轻轻的,绝不会错,边上还跟了一个仪表堂堂的公子,看那穿着,想来也是有钱人家!”
“阿妹,你去嫂嫂那里待着,我去看看!”
张辽皱眉,莫非如袁大哥说的一样,是那个叫秦宜禄的男人。
那他张辽就不客气了,如果是父女相认也就罢了,如果是什么谁救父就嫁谁,那就别怪他张文远的拳头硬了。
跟着家仆走了过去,打开门,入目就是一个老翁和一个长得俊美的男人。
“两位是?”
“打扰袁公子了,在下秦宜,这是杜秀娘的阿翁,我们来接绣娘的!”
“混账,绣娘也是你能叫的?”
果然如大哥预料的不错,真是这秦宜禄,你一个小小芝麻大点的官,还想跟我家大哥抢女人。
真是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
秦宜禄笑脸相迎,没想到没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给骂了。
就算你是袁家公子又如何,难道这大汉的王法就没了。
脸色也变得极其难看,看了一眼杜老。
杜老,你可是杜秀娘的阿翁,该你出马了。
“袁公子,老朽来找我家小女,还有这位是老朽的贤婿,怎么就不能唤绣娘了?”
“以老朽看,袁公子莫不是想强抢民女,这大汉的王法,你袁家还不遵守了不是,这是想学黄巾这群叛贼吗?”
秦宜禄长得仪表堂堂,还是吃国家饭的人,年纪轻轻,以后前途无量,这女婿提着灯笼都找不到。
这才是他小女的良配,要是因为这事黄了,一是他失信了,二是收了秦宜禄的礼钱,没钱还,这如何作罢。
张辽可不管他什么王法不王法,现在黄巾叛乱,大汉风雨飘摇的,在他心里,袁大哥就是他的王法。
这老头看一把年纪了,倒是牙尖嘴利,动不动就给别人乱按帽子。
黄巾反贼都按上了,这不能惯着。
“老人家,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吾要不是看汝上了年纪,定要让汝好看,汝如何证明汝是嫂嫂的阿翁?”
“你,黄口小儿,休要胡说,小女什么时候嫁你了?”
老头被气得暴跳如雷,指着张辽的鼻子。
张辽环手抱胸,趾高气扬地看着二人,就是看你们看不惯我,又拿我没有办法。
秦宜禄也生气了,想他什么时候吃过这种亏,上前一步,指着张辽狠狠地说道。
“袁公子,你是让还是不让,别到时候本官不客气了!”
这老头指着他,想想是大嫂的阿翁,张辽忍了。
你一个芝麻大点官,就敢对他指手画脚,不给你一点教训,那就是丢他大哥的脸。
直接跳起,狠狠一脚踹到秦宜禄胸口。
秦宜禄没想到眼前这年轻人,真敢动手,一下子没有防备,被张辽一脚踹飞了二米多远,才狠狠地砸在地上。
痛得他咬牙切齿,揉了揉胸口,麻溜地赶紧站起来。
然后恶狠狠地朝张辽跑过来,刚才是他大意,既然你动手,那就怪不得他了。
就算官府来了,也是他在理。
拍,一个正蹬腿,秦宜禄被踹到在地。
这是大意了,这下要小心。
拍,秦宜禄站起身,就要想攻击,张辽又是一个右鞭腿,踢得秦宜禄龇牙咧嘴。
“无耻小贼,你欺人太甚,我跟你拼了!”
“拍!”
张辽换拳为掌,左右开弓,一连打了秦宜禄二十几个耳光,原本仪表堂堂的面庞已经肿得像头猪。
“呜呜呜,无耻小贼,你等着!”
说完转身就走,杜老头见秦宜禄转身就走,也想跟着过去。
张辽一把就抓住了杜老头的衣襟,然后拖着往回走。
“你不能走,随我去见嫂嫂!”
杜老被吓坏了,这袁家太恐怖了,这动不动就打人,他还是安静为好。
秦宜禄在他看来身强力壮,身手也是了得,但在这个年轻人面前,被打得毫无招架之力。
那下手也一点也不留情面,要是他在废话,估计这年轻连他都要打,他还是安静比较好,在绝对实力面前,要学会低头。
只希望他的好贤婿能搬上救兵,来救他。
杜秀娘此时正在和张聂专心地讨论豆腐的各种做法,袁弘当初给他说,豆腐,不仅有老豆腐,嫩豆腐,豆腐干,卤豆腐,霉豆腐等等。
只要做好了,这就是一门万亿钱级别的生意,富甲一方指日可待。
杜秀娘是知道袁弘的本事的,家里动不动就突然出现一大堆现钱,没遇到袁弘的时候,她根本没看到过这么多钱。
现在见了世面,也知道袁弘的本事了,所以袁弘说把豆腐的各种做法研制出来,能富家一方,那就真的能富甲一方。
他也不希望只是一个花瓶,要做也要做一个有钱的花瓶。
正在和张聂说话的时候,余光突然看到张辽手中拎着的老人有一些面熟。
在仔细看时,这不是自己跟自己走散,日思夜思的阿翁嘛。
赶紧站起身,小跑过去。
“阿翁真是您。文远,快放开我阿翁!”
“啊,嫂嫂,还真是您阿翁,我还以为这老头胡说的,真是抱歉啊!”
“阿翁,这是怎么回事?”
杜老见到杜秀娘现在穿着绫罗绸缎,皮肤比以往更加白皙了,都差点以为不是自家的小女。
现在听到杜秀娘叫自己,他才敢确定,这的的确确是小女。
然后尴尬的看了一眼在一旁虎视眈眈的张辽,杜秀娘会意。
“文远,你和小聂先回避一下,我跟阿翁聊一会儿!”
“好的,嫂嫂,那您跟老大人先聊,有事就叫我一声。”
看到张辽他们走远,杜老才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胸口。
“闺女,听着小年轻一口一个嫂嫂地叫你,这年轻人都那么凶残,那这袁公子不是更加凶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