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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穿越历史 > 毒妃不入爱河,王爷总想珠联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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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人可以无耻,但不能没脸没皮

沈知渊看向周身,接过了血衣卫递上的酒碗。

“本王,敬你们。”沈知渊站起身。

时祺想了想,也跟着站了起来,并且为自己倒了一碗酒。

沈知渊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端起酒碗一饮而尽。

时祺有样学样,却没什么太大的感觉。

她眨了眨眼睛,这才想起,古时的酒,度数都很低。

或许...可以从这方面想办法挣点钱?一想到自己已经通过蒸馏的方法搞出了些高度酒用来做消毒药水,她的心思活跃了起来。

旁人自然不知她在想些什么。

在血衣卫的眼中,自家王妃敬他们酒,一饮而尽却面不改色,自然是生出不少好感。

所有血衣卫站起身来,动作整齐划一道:“敬王爷,敬王妃。”

“红飞,取枪来。”沈知渊将酒碗递给乱红飞。

乱红飞问道:“王爷,练功枪还是血河?”

“血河。”

......

时祺看着场中那轮舞动的血月,在场的人,或许只有她明白,沈知渊现在是什么样的心情。

断然不能让两国战事再起,她心中已有所决定。

夜空中的孤月与王府中的血月交相辉映,月照人心,却难有人明白月的悲凉。

当曲终人散去,侧身躺着的时祺看着绳上的身影,想安慰几句,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看什么?”最后还是沈知渊先开了口。

“属猫的?夜视能力这么好,”时祺小声嘟囔一句,说道,“没看什么。”

时祺看到沈知渊抬起手指先是指了指自己的眸子,又指向她。

好像被听到了,她这才想到今日月色极好,沈知渊自然看得到她。

“早些休息。”沈知渊闭上了眼睛。

好好好,睡睡睡,绳子上也能睡那么香,她索性转过身子背了过去。

殊不知,沈知渊又看了她一眼,才重新入睡。

休息一夜,心情尚且不错的时祺刚到惊尘馆,却碰到了讨厌的人。

“惊尘阿婆,我来看你了。”是萧以重的声音。

她眼皮都没抬道:“殿下日理万机,来看我这行将就木的老婆子作甚。”

“阿婆说哪里话,我府上刚好有些不错的药材,放着也用不上,便想着给阿婆带来了。”萧以重指着旁边的马车说道。

“殿下有心了,只是老身平日里用的都是毒药,怕糟蹋了这些好东西,还请殿下收回。”她丝毫没有给萧以重面子。

这时,萧以重身旁的侍卫忍不住拔剑相向道:“你这不知好歹的老太婆,我家殿下好心来拜访,你竟如此无礼。”

“别这样。”萧以重抬手压下了侍卫手中的剑。

时祺注意到,萧以重明明可以提前制止自己的侍卫,却偏偏等侍卫将所有的话说完,才站出来。

虚伪,想要恩威并施?当我是三岁小孩不成,她心中不屑道。

萧以重继续说道:“若阿婆是因为朝堂之上的事情生气,我只能跟阿婆说,有些事非我本意。”

人可以无耻,但不能没脸没皮,她心中冷笑,口中说道:“老身只是一介布衣,不懂朝堂之事,殿下若是没什么事,老身要开馆营业了。”

她话中赶人的意思已表达得很明确,奈何萧以重还是不依不饶道:“阿婆,我有事请教,可否进医馆一叙?”

“殿下若是不怕被毒死,随殿下便。”时祺这话说得已经算毫不留情面了。

她不想再跟这种看似谦逊实则自私的伪君子废话,扭头进了惊尘馆,也并不担心对方会不怕死地跟进来。

对方若是真不怕死,当初就不会最后一个才接种。

萧以重看着她的背影,藏在袍袖中的手捏紧了又松开。

“殿下,现在怎么办?”侍卫上前问道。

“先回去,本殿下从小到大想得到什么,还从来没失败过,”萧以重看了一眼惊尘馆的牌匾,伸手虚空握了一把,“迟早将这惊尘毒医收入麾下。”

多日没人的惊尘馆中,落了不少灰尘。

时祺不再理会那些糟心事,专心打扫着。

只是心中有事的她,没有心情坐诊,干脆关闭医馆,去了赌坊二楼。

也不知为何,她总能在这里找到燕无归,而后者正饶有兴趣地看着一楼热闹的赌场。

见到是她来了,燕无归也不说话,直接扭头进了二楼的厅室。

“小姐这易容术,是我平生见过最能以假乱真的。”关好房门的燕无归,转身看着那张干枯褶皱的苍老面容。

时祺扯了扯唇角,露出有些吓人的笑容,用原本的声音说道:“燕伯,你又在取笑我了。”

接着,她又问道:“燕伯,你为何总爱待在这赌坊二楼。”

燕无归笑了笑回道:“不瞒小姐,我爱赌,但我深知赌是这世上最难戒掉的东西之一,所以我从来不碰赌,只看他们赌。”

这话听起来似乎有些绕口,但时祺却是听懂了。

她知道,在她面前从来都是笑眯眯的燕伯,要远比她想象中睿智的多。

也正是从这一点,使她更加坚信了第一次来京上京时就有的想法。

寒暄结束,燕无归直截了当问道:“小姐来找我,所为何事?”

“浊酒一杯家万里,燕然未勒归无计,”时祺故意绕了个圈子说道,“燕伯应该能猜到我为何而来。”

果然,话音落下,她注意到燕无归的手指微微抖了抖。

沉默片刻,燕无归苦笑道:“小姐果然冰雪聪明,我确实与北瑟有联系,其实就算小姐不来找我,我也要去找小姐了。”

她问道:“燕伯知道了瘟疫之事?”

“是。”

她再问道:“北瑟的瘟疫是否很严重?”

“是。”

她继续问道:“燕伯也知道了瘟疫防治之法是我提供的?”

燕无归回道:“那日我见小姐以惊尘的身份上了萧以重萧殿下的马车出了城,之后瘟疫得以控制,小姐又去了皇宫,便猜到了。”

她略作沉默后,问道:“北瑟的瘟疫严重到什么程度?”

“若再无法得到控制,将发兵南萧,以武力获取瘟疫防治之法。”

燕无归的回答在时祺的意料之中,却又恰恰是她不想听到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