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小柔身上的浴袍,当然不是自己飞了,也不是她自己脱的,而是叶凡下的手。
叶凡内心理所应当。
把我扒个精光,那我也把你扒个精光,这很公平吧?
而且,你也没有反抗。
“说,是不是你干的好事?”关小柔气急败坏又质问。
“你对我干了什么?”
气急败坏质问的同时,关小柔突然龇牙吸了一口凉气。
因为胸口突然一疼。
“等等,为什么,会疼?”关小柔一惊,低头往自己胸口一看。
不看还好,定睛一看,关小柔瞬间炸毛。
混蛋。
上面为什么那么多掐痕。
这绝对不可能是她自己掐的,她也没有自残的爱好。
房间里面只有他们两个人,用最傻的排除法,既然不是自己干的,那是谁干的,应该没有任何悬念了吧。
看着气急败坏的关小柔,叶凡却满脸无辜:“我啥也不知道,昨晚我都烂醉如泥,为什么会出现在这我都不知道。”
“我真啥也没干,就算干了啥,绝对也不是出自我本意。”
这件坏事,自然是叶凡干的。
在研究关小柔体质的时候,叶凡顺便也研究了一下大凶器。
关小柔看到叶凡满脸无辜的样子,本来想要爆发,可最后还是忍住了。
因为他说的不是没有道理。
昨晚他都醉成那个鬼样子,把他扒了一个精光都没反应,就算他真的干了点什么,也真的不知道。
想到这里,关小柔暂时不追究,反正也没被玩坏。
“哎呀,完了,完了,你说我们怎么就光着睡在一起了,以后,以后我还怎么出去见人呀,我可还是黄花大闺女,不对,纯情大男孩……”叶凡抱着被子,满脸委屈的开始大叫起来。
关小柔见状,眼眸翻着白眼。
这台词,应该好像是自己说才对吧?
“够了,别叫了!”深吸一口气,关小柔瞪着叶凡。
“不管我们什么原因会睡在一起,但是,事已至此,也回不去,你把我睡了是事实,所以,你完了。”
关小柔嘴角勾起一抹奸笑。
“你说,要是江浅浅知道我们昨晚睡在一起,她会是怎么样的反应,会不会把你给甩了?”
叶凡听到关小柔的话,老脸一板,布满愤慨:“昨晚我都烂醉如泥,别说跟你睡在一起,就算上个炕都费劲,我知道了,一切都是你设计好的,我衣服也是你扒光的,你就是为了赢江浅浅,要让江浅浅和优秀的我分手,对不对?”
事到如今,关小柔也不装了,摊牌了。
只见她两手一摊:“是有如何,要是你和江浅浅离婚,就算我和她的约定没赢,那也不算输,只能算是打个平手,所以,也就不用遵守我们之间的赌注。”
“你太狠了,最毒妇人心!”叶凡愤愤咬牙。
关小柔春风得意:“嘻嘻,我这叫智慧计谋,这一次我们都睡在一起,就算是假的,你也百口莫辩。”
“你认命吧,哈哈哈……”
咔!
这时,本来已经离开房间,准备想要离开的江浅浅,在听见了房间内动静后,再次打开房间走了进来。
看到江浅浅,本来还春风得意,满脸嘚瑟傲娇的关小柔,立马影帝附身,脸上布满了愤怒:“叶凡,你这个衣冠禽兽,我看你烂醉如泥,担心你露宿街头,好心把你送到酒店,可是,你竟然趁着喝醉酒之后,对我图谋不轨。”
“你可是江浅浅的丈夫,有妇之夫,我和江浅浅更是无比好的朋友。”
“兔子还还不吃窝边草,你这样做,真的太不是人了,对得起江浅浅吗?”
“对得起我吗?”
“对得起,你们家列祖列宗吗?”
看到关小柔的转变,比翻书都还要快,叶凡满脸错愕。
听到了关小柔对自己的三连击质问,叶凡更是一愣一愣的。
关小柔其他的质问,叶凡觉得合情合理,可是,最后一句,对得起他们家列祖列宗吗?
这是什么鬼?
这跟他们列祖列宗,有半毛钱的关系?
刚进房间的江浅浅,静静的站着,没有任何的语言,一言不发,俏脸上也没有任何的表情。
这让关小柔不禁一愣。
这不应该呀。
不科学呀。
叶凡不是她的丈夫吗?
为什么她看见叶凡和自己睡在一个房间,两个人光着,一点反应和表情都没有?
“物极必反,或许是因为太愤怒,太难以接受,对她打击太大,所以现在沉默,才是她最大的愤怒吧,对,应该是这样!”关小柔心里面暗暗的分析。
转眼一想,关小柔又有点的自责。
自己这样做,对她是不是真的太过分了呀?
可转眼想到和江浅浅的约定和赌注,关小柔内心的自责又消失。
虽然无耻一点点,但自己可不能输。
随后,关小柔又开始她爆表的演技,楚楚可怜,一副被人玷污的样子看着江浅浅:“浅浅,叶凡那个禽兽,竟然欺负……欺负我,你…你可要替我做主呀。”
说着,眼睛里面还挤出了几滴的眼泪。
这样的演技,恐怕连影帝都自愧不如。
江浅浅看了眼关小柔,还是面无表情,然后转头看向叶凡:“叶凡,你没什么要说吗?”
关小柔听到江浅浅的话,立马道:“他还有什么好说的,现在都抓奸在床,额,不对,证据确凿,明摆着就是他欺负我。”
“这个混蛋,衣冠禽兽,竟然趁着喝醉,扒光我的衣服,对我图谋不轨,你看我身上还布满掐痕,还有,你看,我都被她欺负得流血了……”
“嗯?什么?等一下……”
话说到一半,突然间,关小柔身体一僵。
流血?
血?
自己身上怎么有血?
床上为什么有血?
在这一刻,关小柔瞬间就傻掉了。
在关小柔傻掉的时候,叶凡下床,从房间各个角落里面找到自己凌乱的衣服,迅速穿了起来。
一番捣鼓,叶凡这才看着江浅浅:“老婆,耳听为虚,眼见为实,这句话虽然不假,可是,我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昨晚我已经烂醉如泥,也根本记不起发生了什么,一醒来就看见自己在这个房间。”
江浅浅对着叶凡点头,转头看着傻掉的关小柔,江浅浅开口问:“小柔,既然他在你没有意识的情况下欺负了你,那就算是犯法,需要我现在报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