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朝着江浅浅猛扑而去的几名佣兵可不管她的挣扎,他们早已经是忍耐不住。
“嘿嘿,小美人,来吧!”
“我们会让你体验到什么是欲仙欲死的感觉。”
“对啊,你乖乖配合我们吧!”
一名男子已经是将自己的上衣脱去,赤裸着上身,肆无忌惮的大笑,然后迫不及待的伸出大手,朝着江浅浅胸前那饱满猛扑而去。
江浅浅满脸绝望。
“唰!”
就在这时,一道破空声音响起。
声音不大,但格外的清晰,林中的飞鸟被惊得一轰而散,现在那些抓走江浅浅的男子,皆是一愣。
那名原本朝着江浅浅猛扑而去的男子身形也是一滞,仿佛雕塑一般,双目开始空洞起来,最后缓缓的倒在江浅浅的脚下。
在他的太阳穴位置上可以清楚的看见一个小洞,还有一枚银针。
“有人,准备战斗。”电光火石之间,这些男子很快反应过来,他们并没有惊慌,十几人井然有序的瞬间持刀组成一个防御的队形,不断的在四周巡视。
而他们那名短发领头男子,现在也猛然的站起,靠在一颗大树躯干后,双眼骤然一缩,面色凝重。
虽然并没有看见人影,但是正因为如此,能够不让他发现,且凭一根银针就将他的手下毙命,这人的实力极为的恐怖。
瞬间,整个树林瞬间变得极为安静。
“呜呜……”现在江浅浅脸色更加的煞白,毫无血色,望着倒在她脚下那名死亡男子,她的内心已经被惊吓得无言用言语形容。
她什么时候看见过这样的画面,脑袋微微的一耸,直接就是受到惊吓过度而昏迷了过去。
不过,在脑袋低下昏迷的时候,她似乎隐隐约约中看见到了叶凡的身影。
“还好来得及时,并没有出事,若不然,把你们杀几十遍,也难以抵消我心头之恨。”
密林中出现一名人影,缓缓的朝他这个方向走来。
赫然就是叶凡。
叶凡望着不远处被捆绑着的江浅浅,看见她现在只不过是昏迷,并没有任何的事情,他如释重负的松了一口气。
“给你们一个机会,是谁派你们抓这个女人的,要是告诉我,我或许会让你死得痛快一些。”叶凡双眼盯着这些人道。
“杀了他!”这时候,短发男子对其他人下令。
十几个男子,立马杀气腾腾看向叶凡。
没有多余的废话,十几个人立马对叶凡开始动手。
叶凡也看出那个短发男是头,所以,这其他的人,留着也没用了。
取出十几枚银针。
唰唰唰……
一阵破空声。
除了短发男以外,其他男子,全部到底。
“什么?”短发男看见这一幕,大惊失色。
这人,是人是鬼?
他也意识到了叶凡的可怕,身影一闪,朝着不远处翻滚,并且,在他身形翻滚出这一刻,他手中还多了一把黑色的手枪。
随后,他回转身来,手中黑色的枪口枪口对向江浅浅。
“放我离开!要不然我便让她与我一同陪葬。”这名男子对叶凡冷冷威胁。
除了这个办法以外,他想不到其他办法了。
“你是在威胁我?还是再与我谈条件,你以为这样你就能够活着离开吗?”
叶凡现在也是知道这名男子想要用江浅浅要挟自己,但他可不怕。
“哦?既然这样,那我们也没什么好谈的了,能够有这么一位漂亮的美人与我陪葬,倒也不亏。”
这名短发男子听见叶凡的话,也不知道是已经做好死亡的准备,还是他发现了江浅浅对于叶凡的重要性,立马将手枪上膛,准备开枪将江浅浅击杀。
叶凡手上暗中也准备好了银针。
只要这短发男子有任何伤害江浅浅的动作,他就会动手。
唰!
然而,这个时候短发男子没有对江浅浅动手,竟然毫无征兆,枪口对准了叶凡。
“嘭!”一声枪响。
叶凡一个闪身,轻而易举躲避。
枪的攻击速度的确快,可是,对于叶凡一个武者来说,想要躲避并不难。
唰……
可就在叶凡躲避的时候,一个黑乎乎的东西紧跟其后对他飞来。
“又是炸弹!”叶凡气骂。
“轰……”一阵火光冲天。
趁着这个机会,短发男子没有任何犹豫,转身就跑。
不远处,是个断崖,下面是一条水流湍急大河。
短发男子没有任何犹豫,瞬间便跃入湍流的大河当中。
叶凡身影与此同时出现在断崖边。
“竟然两次从我手上逃走,这家伙有点意思。”叶凡又气,又有点佩服。
看了看水流湍急的河,短发男子身影也早就看不见,叶凡也懒得去追了,还是看看江浅浅要紧。
转身检查了下昏迷的江浅浅,没有大碍,叶凡终于放心。
带着她离开了这里。
夜幕降临。
秦城。
一处私人的庄园房间中。
房间有些的漆黑,但是可以清楚看见一名男子端坐在柔软的沙发上,一手雪茄,一手红酒,正在听着身前一名中年男子的汇报。
“少爷,刚才我们聘请的一队杀手,忽然失去的全部联系,有可能是任务失败了。”这名中年男子恭敬的与坐在沙发上的男子说道,言语虽然恭敬,但是也有些发颤。
“啪!”酒杯碎裂的声音响起,这名坐在沙发上的男子瞬间站了起来。
“妈的,一群废物。”
“还说是什么厉害杀手,连抓一个女人的任务都完成不了,死了活该。”这名男子愤怒的咆哮着,甚至开始打砸着房间内的装饰,正在疯狂的发泄着。
临城。
一所大酒店。
叶凡坐在沙发上,手里正十分专注的在翻阅着一本杂志,杂志封面上印着一位穿着露骨,身材极为火辣的女郎。
“这个美女不错。”
“可惜胸太大了,比关小柔凶器还大,恐怕我一只手都撑不住,不好不好,一定是垫的。”
叶凡现在一边专注看着手中的杂志,一边挥舞着大手开始比划着,嘴里还时不时发出叹息。
原来他并不是在看杂志,而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再看杂志里面穿着极为露骨的女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