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名男子,柳舒可以说是很熟悉。
看他气势汹汹的架势,他倒是像来找事的一样。
而叶凡在听见柳舒对这名男子的称呼时,面色一愣:“姓陈?难道这人是陈家的?”
叶凡一凝,目光微微望向这名男子,倘若是其他人,叶凡的确是并不感兴趣,但若是陈家的人,那就不一样了,他与陈家之间,可是有着不共戴天的仇恨。
而就在叶凡打量粗狂男子陈雄的同时,陈雄也瞬间的将目光望向叶凡。
准确的来说,是望着叶凡的手。
而至于王桦与刘涛二人,直接的被他无视,但是他们二人也并不在乎,似乎早就是了解这人的性格,身形微微的往后一侧,一副准备看好戏的样子。
“这家伙是谁?”
“刚才是不是这家伙闹事的!”陈雄目露凶光的望着叶凡,但同时朝着柳舒询问。
看像是在询问,但实际上并不像,现在看倒更像是直接将叶凡当成是闹事的人,对叶凡充满很浓烈的敌意:“来人,将这家伙给我拖出去,打断他的双手。”
当下,陈雄身后的十几名保镖除了一名模样三十来岁的男子没有动以外,其余的人瞬间是气势汹汹的朝着叶凡走来。
看得出来,这陈雄并不是在说笑。
而叶凡看见这架势,面上并没有任何的慌乱,将紧握主柳舒纤细手掌的大手收回,微微的往前踏了一小步,目光直视着陈雄:“你是陈家的人?”
而柳舒看见现在叶凡将她的松开,心底微微松了一口气,但是心底依旧是对叶凡很是不满,不过,现在看见叶凡并没有任何的退缩,反而是朝着陈雄迎了上去,十分的惊讶。
“这家伙不仅是脸皮厚!”
“胆子也并不小,竟然还想要招惹陈家的人,不知道该说你是有魄力,还是不自量力?”柳舒当下惊讶之余,也是在心底暗自的对着叶凡做出评价。
不过,看叶凡这毫无畏惧的架势,她多少也是存在一些的疑惑,这家伙的底气从来哪的?
陈雄那十几名气势汹汹的保镖也是在这一刻身形微微一滞。
“算你识相!”
“我就是龙都陈家的,我知道你是打算求饶,但是我明确的告诉你,这是不可能的,你刚才敢在我女人场子闹事,今天无论如何都要付出代价!”当下,陈雄听见叶凡的询问,他以为叶凡是害怕了,一阵冷笑。
柳舒在听见陈雄的话后,面庞忍不住的骤然一缩,眼底那一抹的厌恶神色,更加的浓烈:“这家伙跟那名叫叶凡的家伙一样可恶,不对,甚至是比他还更加的可恶!”
显然,柳舒对于陈雄刚才那他的女人,十分有意见,要不是碍于他们陈家的家世,恐怕现在她早就是动怒了,但随后,她很快就是恢复。
并且这可并不是第一次。
这也是为什么她会在看见他时,会露出厌恶之色的原因。
“陈家的人,真是霸道啊!”
“我还没有来找你们,现在倒是自己找上门来了。”叶凡听见陈雄的话后,嘴角露出笑意,心中暗叹,面上也并没露出一点的畏惧,就凭这十几名保镖就想要他付出代价,这未免是太小看他了吧。
叶凡也是没有想到,会是以这种方式和陈家的人见面。
而这时,陈雄那十几名保镖也再次朝着叶凡涌来。
叶凡依旧是站在原地,但双目闪过一丝的锋芒,显然叶凡是已经动了杀心。
别人会忌惮陈家,他可并不会。
不过,还没来的及动手,只见柳舒立马站了出来:“陈雄少爷,这里可是我的地方,你难道想在我这地方闹事不成!”
柳舒现在阻拦他们,自然也并不是偏袒谁,叶凡与陈雄二人在她的心底,都是同样的可恶,现在她只不过是不想他们在这里动手而已。
“住手!”陈雄看见柳舒站出来阻止,立马朝着那些保镖下达命令然后直望着柳舒,眼中闪烁着不加掩饰的异样色彩。
“既然你开口了,我便给你一个面子。”
随后,他又将目光转向叶凡:“不过,并不代表我放过你了。”
陈雄话中的意思很明显,叶凡仍旧是无所谓的样子,虽然表面上并没有说话,但是内心却是求之不得:“真是巴不得你来找我。”
陈雄并不知道的是,正因为他现在并没有出手,要不然,恐怕他今天即便是不死,叶凡也不会轻而易举放过他。
是他运气好躲过了这一劫。
而刘涛与王桦看见叶凡与陈雄之间并没有发生冲突,心底有些的失落。
不多时,陈雄也并没有在理会叶凡,因为他今天来这里的最重要的目的,并不是叶凡,这不过是一个小插曲而已,他今天完全是冲着柳舒而来的。
想他堂堂陈家的少爷,想要什么样的女人得不到,但就是这个柳舒,却一直的不领他情,一直的拒绝他。
要不是碍于陈家威望,恐怕他早就是用强了,但是今天他确实有备而来的,这一次他打算用强硬的手段,逼她就范,今天一定要将她拿下,让她成为他的女人。
径直的朝着柳舒走了过去,望着柳舒那性感成熟的娇躯,陈雄心底就是一阵荡漾,心中对于柳舒,更加的势在必得。
陈雄紧靠着柳舒:“柳舒小姐,我听说你的赌术不错,今天我可是特意来找你的,你应该不会拒绝我这个要求吧!”
柳舒看见陈雄紧靠着她,眼神肆无忌惮的在她身上扫描着,她的心中就是一阵的厌恶,不过她的面上并没有显露出来,微微侧身,与陈雄保持着一些的距离。
“既然陈雄少爷如此有兴致,我当然是不会拒绝,只是就你我二人,是不是显得有些无趣啊?”
柳舒心底却是一惊,因为她可是知道这陈雄肯定不会有这样的兴致,他这做一定是有着什么目的。
随后,柳舒将目光定落在陈雄保镖群当中那名年纪约莫三十来岁的男子身上。
“果然是有备而来!”
“难道这家伙今天是想来砸场子,想要威胁我么?”柳舒的目光在那名三十来岁的男子身上微微打量,便立即发现不同寻常,这名虽然看很普通的样子,并没有什么奇特之处,放在大街上也并没有吸引任何人的注意。
但是这并不是柳舒发现不寻常的原因。
而是因为这名男子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