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浅:……
大师兄这是乱杀啊……
“大师兄帅!”
许浅崇拜的吹捧声让温孤收剑的动作一顿。
“还是低调一些。”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抬起拳头轻咳一声。
“这些人应该是白凤山周围的山贼,专挑修炼尚浅的小弟子下手的。”
温孤垂眸看向躺在地上哀嚎的那几名黑衣人,冷静出口分析道。
“年纪轻轻去干什么不好,偏偏来干这种抢劫的勾当。”
温孤眉头紧皱,语气中带了丝愤慨,“今日若是其他小宗门的弟子,说不定就要死在你们手里了!”
“没错!实在是无耻!”许浅在一旁愤懑不平应和道。“那些被你们抢劫的弟子该有多可怜!”
温孤握着剑的手紧了紧,“一群无耻恶贼,简直是心狠手辣,卑鄙成性!”
“没错!大师兄一定不会饶了你们的!”许浅满脸气愤,一边说着,一边直接上前用力踹了那劫匪一脚。
“实在脏人眼睛,小师妹,我们走!”
许浅:??
她伸出的脚又颤巍巍缩了回来。
许浅转过身,瞪大眼睛满脸不可思议地看向温孤,“走?”
温孤面上还带着怒气尚未消散的严肃,“没错,我们走。”
“就这么放了他们?”许浅懵逼了。
感情大师兄属唐僧的啊,只动嘴皮子不杀生?
这种修仙人不都应该是一个不满直接出手的吗?
“我已经将他们都揍了一顿了。”温孤平静道。
“所谓得饶人处且饶人,这次就先放过他们吧。”
许浅心梗了,她上前恨铁不成钢地拍上温孤的肩膀,“大师兄,你有没听过一句话。”
“人善被人欺,有事不要虚,你若放他飞翔,他必毁你天堂!”
“师兄你就这么放了他们,保不准还会有多少无辜的少男少女死在他们手上啊!”
许浅语重心长地劝诫道。
大师兄这种老好人心态可要不得,否则总有一天要吃亏的!
温孤沉默了。
“你这人有没有一点同情心啊!我们都伤成这样了还不放过我们!”
地上那几个劫匪差点被许浅气到吐血。
这名男弟子好不容易要放过他们了……
“我都这么穷了,不照样要被你们抢!你最心善了,要不给我点儿灵石,二百灵石一条命,你们五个人我还能给你凑个满减。”
许浅被他们这不要脸的态度给惊到了。
一个劫匪还有脸谈起条件来了。
温孤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嗯……小师妹所说也有道理。”
话落,他漆黑的目光落到了那群劫匪身上。
冷飕飕的目光直接让那群劫匪打了个冷颤。
下一秒,一道白影闪过,紧接着比刚才更凄惨的哀嚎声响彻整片山腰……
看着被揍得惨不忍睹的几人,许浅陷入了沉思。
大师兄是怎么做到一道掌风打五个人的?
难道这就是修仙人的特殊技能?
这不就说明,不需要变成章鱼,也能一下子扇八个?!
没想到归元舞学到后边这么有用?!
许浅承认,她心动了。
半晌,温孤终于将人揍完了。
正当此时,身后突然传来了楚蝉依三人的声音。
许浅耳朵灵敏,听到声音的那一瞬间直接拉着温孤与焉已云就躲到了树林中。
楚蝉依怎么来的这么快?
看来她先机没赶上,还差点被抢劫了?
“依依,你切记将药宠放好。”谢川嘱咐楚蝉依。
毕竟回去后,药宠还要还给掌门的。
楚蝉依抿唇点头,“我明白了师兄。”
“小师妹,以后这种事情还是不要张扬的好,人多眼杂,免不得因此惹出什么祸端来。”
曲晏犹豫一瞬,还是决定提醒一下楚蝉依。
“大师兄,你不相信我?药宠的事不是我说出去的……”
楚蝉依委屈极了。
“师兄相信你,这只是个提醒而已。”
曲晏见楚蝉依眼角挂泪,显然是伤心了,只能连忙解释。
一旁的谢川也跟着安慰,“没事的依依,就算知道了,又有哪个宗门敢来抢我飞剑宗的东西?”
他这话中,带着独属于大宗门的傲意与嚣张。
“而且,许浅就算知道药宠的事又怎样,她现在加入了长命宗只会变得更加废物而已,难不成还敢来抢药宠不成。”
不知怎的,谢川又把话题引到了许浅身上。
他面色微黑,显然是还在为许浅拿走了他们丹药而生气。
暗处的许浅此时则满头黑线。
其实她本来没有对药宠动什么心思的……
但既然谢川都这么说了……
她不动一点心思是不是不太合适啊。
“小师妹,他们都这么说你了,我们为什么还要躲起来?”
焉已云看不得这么可爱的小师妹被人诋毁。
他气得刚要出去找谢川等人算账,就被许浅一把拉住了。
“二师兄,你打得过曲晏和谢川吗?”
许浅幽幽话语传来。
焉已云听此,一下子就萎了。
他埋下脑袋,有些委屈地怼了怼手指,“可是你说的嘛,有事不要虚,受了委屈当场就要还回去啊。”
“不急,先看看他们要干什么。”许浅耐下性子。
既然他们找不到药神鼎,那就跟着楚蝉依这个锦鲤女主。
“那是什么?怎么有人躺在那里。”
楚蝉依看到地上那群凄惨无比的黑衣人,面上疑惑。
“我们过去看看吧。”
“哼,这些肯定是白凤山的劫匪,抢劫不成被人打了丢在这里的。”
谢川语气不屑地冷哼一声。
“将他们杀了吧,也免得以后再祸害人。”
谢川话音刚落,手中的剑刃迅速出鞘,瞬间取了五人的性命。
“唧唧……”
此时,一道微弱的叫喊声响起。
一只绿色的毛虫从楚蝉依衣服口袋中钻出来,朝着其中一个黑衣人爬了过去。
“那黑衣人身上好像有东西。”
楚蝉依心中一惊。
药宠有反应的东西,那一定是极好的东西。
谢川赶忙上前搜身,指尖摸到一个冷硬无比的东西,他直接被冷地一激灵。
暗处许浅额上青筋直跳,她心中突然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不会是……
“这……好像是个丹鼎!”谢川惊呼出声。
许浅:……
好嘛!
合着刚才大师兄那番拳打脚踢,是给楚蝉依做了嫁衣了。
看来人有时候,还是不能对自己的运气太过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