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选好药材,许浅没有立刻开始炼制,而是垂眸看着药材略微思索了一会儿,回想着昨晚那本《流水云涧》上的炼丹步骤。
应该就是这么炼的吧。
骨花与柠檬草互为补充,白香粉与南瓜藤对冲调和……
是这么炼的,应该没问题。
许浅内心有把握了,才开始洗药材。
毕竟,她可不想像上次一样失败再来一次了,很累的。
一边是慢悠悠炼丹的许浅,一边是哼哧哼哧赶进度的楚蝉依,虽然两人都在炼丹,但无论怎么看画风都不一样。
一时间,这片空间十分寂静,只有炉火燃烧的声音。
炼制过程中,许浅明显感受到扭曲丹比刚才的潜水丹难炼。
半晌,一阵炉顶摩擦的声音,火势渐弱,一道十分奇怪的味道蔓延出来。
许浅有股不好的预感。
她上前打开丹炉,瞬间,一道比刚才的臭气还臭十万倍的气味扑面而来,惹得许浅胃酸一阵翻涌。
温孤也僵住了。
这……
一旁的楚蝉依受到这道气味攻击,手中的动作一僵,火势控制出了差错,丹药差点就出了问题。
不过好在她控制住了,丹药也没有夭折在丹炉之中。
两人几乎同时炼丹结束。
下意识的,大家第一反应都是朝着比分牌看过去。
“许浅得分:15”
“楚蝉依得分:9”
“小师妹,你这次炼的丹药比潜水丹计分还要高诶。”
温孤笑道。
许浅则面无表情地将扭曲丹收进空间戒指。
“这么臭,应该的。”
她是真的被臭到了,接连两次臭味攻击,这就算屎壳郎来了也抵不住啊,更别说,她刚刚还吃了梅干菜小烤饼。
完了……
而楚蝉依没想到,自己辛苦追平的比分,这么快又被许浅拉开一大截。
许浅炼制的究竟是什么丹药,竟然计分这么高!
这种情况,她还有继续炼丹的必要吗?
楚蝉依咬唇。
不间断连续炼制三炉子丹药,她已经有些累了。
“小师妹,这……你还会不会更高阶一点的丹药。”
一旁的谢川见此,也有些着急。
不能逮着一个金疮丹炼啊,这也太慢了。
如果这样下去,肯定会输的。
提到这件事,楚蝉依面上瞬间僵滞住了。
更高阶的丹药?
谢川未免也太高看她了吧?她才学习炼丹没多长时间啊。
“二师兄,没……没有了。”楚蝉依勉强扯出一丝微笑。
谢川问这种问题,是纯粹让她出糗吗?
就在楚蝉依考虑还要不要继续炼丹追比分的时候,许浅的骚操作来了。
她直接从空间戒指中拿出一个吊床,然后当着温孤三人的面走到了旁边一直空置着的两个丹鼎上。
她将吊床系在了两侧丹鼎上,伸手感受了一下吊床的舒适度,然后,“咻”的一下飞身躺了上去。
谢川微微皱眉。
楚蝉依瞪大眼睛十分震惊。
温孤见怪不怪故作镇定,但微微抽搐的嘴角还是出卖了他。
“大师兄,我先睡为敬!比分追平了再喊我。”
许浅连眼睛都没睁开。
下一秒,她平稳的呼吸声传来。
窥探镜外的众人直接懵了,“啊?”
“在比赛场上睡,咸鱼老师是懂睡觉的。”
“我终于知道咸鱼老师为什么叫咸鱼老师了,这是真咸。”
“那接下来岂不是没得看了?!”
“不!你还可以看咸鱼老师的绝美睡颜。”
然后,大家不约而同地突然安静了,目光齐齐落在了窥探镜内的某位咸鱼身上。
哎你别说,咸鱼老师这睡颜确实挺美。
正在此时,镜中的咸鱼翻了个身,留给他们的只剩背影。
众人:……
这下连睡颜也没得看了。
……
而秘境内,楚蝉依见到许浅直接睡了,胸腔里只感觉卡着一口气,不上不下。
她这炼也不是,不炼也不是。
许浅这实在,太侮辱人了!
楚蝉依憋得脸通红。
但偏偏,谢川这时候还要鼓动她,“小师妹,趁现在,快炼,我们还有机会。”
楚蝉依脸色瞬间黑了。
谢川把她当什么?看不出她已经累了吗?
“我累了,不想炼了。”
谢川有些着急,“可是这事关宝物啊!我们上次就没有拿到了,这次如果还没有拿到,回去怎么跟掌门复命。”
“依依,你就再辛苦一下。”
楚蝉依目光瞥向一旁睡觉的许浅,心中满是怒气。
没办法,她只能拿起药材继续炼。
总不能真的就这样输给许浅吧!
那她真的要丢大人了!
……
而另一边,江济舟和焉已云面对这层层剑阵已经懵了。
“小舟舟啊,你会不会破这些剑阵啊。”
焉已云听到规则后,整个人直接生无可恋了。
“二师兄,你修为比我高。”江济舟满脸复杂地看向焉已云。
言内之意就是,你不会我怎么可能会。
焉已云顿住了。
可是他不会啊!他只会欲哭无泪……
“那我们应该怎么办?”焉已云懵逼。
“要不……试试?”江济舟试探着提议。
说不定这剑阵也没有那么难呢!他们试一试,万一解开了呢!
焉已云面色一顿,又看向一旁白凤宗那两位美女弟子。
算了,总不能真让人家女孩子上。
“行,那就试试。”
焉已云下了决心,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
看向眼前这个无数剑刃的剑阵,焉已云压下心中的惊慌,和江济舟一起,上前一步,朝着剑阵缓缓靠近。
可刚靠近,离那剑阵还有三米远的时候。
那剑阵突然动了。
不,准确来说是其中一把剑。
它直接晃了晃剑身,转了个圈,然后在焉已云惊恐的目光下直接朝焉已云冲去。
“啊啊啊啊——”
焉已云转身就跑,嘴里还在不停哀嚎。
“什么情况啊!”
“救命啊——要出人命了——”
那把剑好像有意戏弄焉已云一样,每当快要追上焉已云的时候,就会放慢速度。
有时又加快速度追上焉已云,却什么都不做,只是用剑柄拍一下他屁股。
这样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的动作直接让焉已云怒了。
“我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
他怒吼。
然后那剑刃果不其然停住了。
正当焉已云要松了口气的时候,那剑刃直接以更快的速度非一般地朝焉已云冲过来。
“啊啊啊——我错了行了吧——”
“呜呜呜。”
焉已云委屈。
他只是怒一怒而已,没有别的意思啊。
不要误会……
而江济舟则在一旁对焉已云加油鼓劲,“二师兄加油!”
焉已云:加你妹的油啊!
他都快要死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