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浅不为所动地看着钱多多这老头子一把鼻涕一把泪,跟祖坟冒青烟儿了似的。
“你刚才还说我抢钱庄呢。”许浅的话幽幽飘来。
钱多多尴尬一笑,“误会,都是误会。”
“我们宗门这次力压其他宗门得到秘境试炼第一名,小浅浅你功不可没啊。”
提起这件事,钱多多就欣慰。
以前他们长命宗都被踩成什么样儿了,这次终于扬眉吐气了一回。
许浅听此,眸内却划过一丝意外,“力压其他宗门?白凤宗和青岳宗也失利了?”
不应该啊……
如果说飞剑宗这次没拿到宝物,是因为碰上了她,那其他两个宗门呢?
“小师妹,你不知道,凤楠和岳城第二场被分到了一起,整场比试,两人从头打坐到尾,应该是都不想在对方面前出丑吧。”
“所以,结果自然显而易见咯。”
一旁焉已云解释道。
这命理秘境也是作孽,要是把凤楠和岳城分到一起考剑术,这两人能打三天三夜都不带休息的。
“原来如此……”许浅了然。
……
许浅和温孤等人告别后就直接去了自己院内。
当初都没跟小狐狸告别就走了,也没给他留些水啊饭啊什么的。
可别饿着她的小狐狸了。
小狐狸那么矜贵,应该不会出事的吧。
刚进院子,就看到一只白毛狐狸窝在桌子上晒太阳。
“小狐狸!”许浅被可爱的心都化了。
她二话不说走上前,直接伸手从上到下rua了一遍。
光滑洁白的毛发,肉也没少一点儿,看来她的小狐狸这段时间过得很好。
而原本在睡梦中的祁夜,一下子就被这一通乱摸给搞醒了。
他懵逼地抬眼,对上了一双略显猥琐的眼睛。
“小狐狸,你没事就好,走之前忘记给你备水和吃的了。”
许浅一脑袋埋进狐狸毛里,松了口气道。
祁夜:……
“我是狐狸,又不是狗。饿了我会自己找吃的。”
祁夜十分无语道。
许浅一顿,她陷入沉思,“可是狐狸是犬科啊,严格来说,你和狗是亲戚。”
所以她那么想,其实也没毛病。
祁夜皱眉。
是吗?怎么可能!
“小狐狸,你猜这次我给你带什么?你一定会喜欢的。”
许浅从狐狸毛中抬起脑袋,神秘兮兮道。
祁夜放弃思考刚才那个问题,他懒洋洋瞥了许浅一眼,“什么?”
“你猜。”许浅眼眸微亮。
看她这副样子,祁夜似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不动声色地往后挪了挪爪子,“你再拿泥蛋子出来,我可要离家出走了。”
许浅额上划过一丝黑线,“什么泥蛋子,那是丹药,现在我的丹药可是很受欢迎的。”
“是吗?”祁夜挑眉,他礼貌微笑。
“但无论是他们主动买你的丹药还是喜欢上丹药的味道……二者好像都不是很可信。”
许浅:……
幸亏他现在是狐狸形态,如果是人形,许浅心中生气的小火苗可能刚才就压不住了。
“其实是花。”
许浅颇为好脾气地将命理秘境中得来的花拿出来。
与其让它放在空间戒指里吃灰枯萎,不如拿过来当小狐狸的玩具。
也算是,物尽其用了。
听说犬科动物都很喜欢这种毛茸茸的花草诶,那小狐狸应该也会喜欢吧。
可谁知,祁夜见了那花,直接变成人形了。
他眉头微皱,将花拿至鼻尖闻了闻,面色有些复杂。
“这花……”
“这花怎么了?”
“这花好像是滥情花,闻了花香就会爱上送花人。”
祁夜面不改色冷静道,随后他若有所思地看向许浅。
许浅:……
“什么滥情花,我不知道的好不好!我……你别拿那副目光看着我,我怎么可能安那种心思啊!”
许浅百口莫辩,慌乱之下她直接一句,“而且严格意义上,我算是你妈!”
祁夜的目光瞬间诡异起来,“你说什么?”
怎么就成他妈了?!
许浅镇静下来,端起一副老道的姿态拍了拍祁夜的肩膀,“你不懂,这是一种跨物种之间的人为情感联系。这说明我把你当一家人。”
现代人,都是这么干的。
祁夜将她的爪子一把拿开。
“那我人为斩断这种联系,我年纪比你大了不知道多少倍。”
祁夜咬牙切齿。
和自己签了契约也就算了,竟然……竟然还想当他妈?
这,简直是离谱!
许浅却一副淡定的样子,“我只是想说,我对你没有那种心思啦。”
祁夜不知该作何表情。
他将花收起来,“知道了。不过……幸亏你这花是送了我,不然你可能就要收获一枚狂热追求者了。”
狂热追求者?
许浅顿住了。
她好像明白了什么。
难道,原著中大师兄突然一发不可收拾地爱上楚蝉依,是因为这朵滥情花?
如果没有她,原著中楚蝉依还未踏入丹修之路,但却会炼制一些入门丹药。
那么在秘境第二轮比试中,她拿到宝箱也不稀奇。
倘若楚蝉依将滥情花用在了温孤身上……
那么一切就解释得通了。
许浅又想起原著中的描述——
“温孤为了楚蝉依,从茶饭不思到忽视修炼。明明是长命宗的大师兄,却能无视长命宗的脸面,以丧失尊严的方式只为求得楚蝉依一道目光。”
……
这么说来,确实狂热啊。
“那你不会……”许浅面色复杂地看向祁夜。
他刚刚闻了这朵花。
“这花对我没作用。”祁夜说着,直接将花收了起来。
毕竟,它是狐狸。
“那你都知道这是滥情花了,为什么不扔了。”许浅看他将花收起来,面色一顿。
这花留着,是个祸患吧……
谁知祁夜突然凑近,“小咸鱼,你觉得我像是随便扔别人礼物的人吗?”
话落,他潇洒地转身走了。
许浅:……
她怎么说来着,狐狸都喜欢这样的玩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