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台下其他同学的脸色越来越变幻莫测,赵长老被感动得眼泪汪汪,温孤读得越来越激情澎湃……许浅的日志终于被读完了。
“许浅同学。”赵长老感动地开口。“我没想到,你竟然会有这样的觉悟。”
真是应了那句话,没有教不好的学生,只有没水平的老师。
“我为你的变化感到由衷的开心呐。”赵长老满脸欣慰。
“大家以后都要向许浅同学学习!人家膝盖都摔破了还要去旁听,这叫什么?对知识的热情!大家如果对修炼能这么热情,那你们的未来一定会越发光辉灿烂!”
赵长老对着大家来了一段激情澎湃的演讲。
临了,他还关切地问许浅,“许同学啊,膝盖好点儿了吗?摔得重不重啊。”
许浅连忙摆手,一脸“我能撑住”的表情。“我没事的长老,您先讲。”
这一通操作下来,焉已云都懵了。
每个班都有自己的显眼包,但许浅这是不是有点太显眼了……
整堂课,许浅都坐得端端正正,就像是一个认真听讲的三好学生。
赵长老的目光每次扫过许浅,脸上都会闪过一丝欣慰。
而欣慰的同时,他还不忘提醒焉已云。
“焉已云,你就不能学学你小师妹?成天坐得歪七扭八的,哪里有点学生的样子!”
“焉已云,你又跑神了,刚刚我问的什么?你来回答!你小师妹都知道的问题,你竟然不知道。”
“焉已云,看我!你一直低着头干什么?学学你小师妹……”
焉已云泪流满面。
我不认识我小师妹,你别喊我了行不行……
经此一役,许浅在赵长老眼中彻底由一个不学无术的混子变成了一个热爱学习的好孩子。
下课铃声缓缓打响,赵长老踏出教室的那一刻,焉已云生无可恋地趴倒在了桌子上。
“啊——人生啊,就是这么悲苦——”
焉已云的哀嚎声传来。
江济舟和温孤刚凑过来,就听到了焉已云的嚎叫。
“你是该向小师妹学学。”
温孤轻笑一声。
“小师妹,你怎么变成这样了,你不应该是和我统一阵营的吗?我的心被你伤透了,你是个坏人……”
焉已云捂着自己脆弱的小心脏,不敢相信有一天竟然连他的亲亲小师妹也会背叛他。
“小师妹好好学习,获得赵长老的表扬,小师妹好!你指责小师妹,不思进取,你坏!”
江济舟喃喃道,最后得出了一个结论,“二师兄,你才是坏人!”
焉已云:……
“哎呦喂,我的妈我的姥,我的褂子我的袄,震惊我和大姑姥,这谁还分得清你和青天大老爷啊。”
焉已云给了江济舟一个十分“友善”的笑意。
“大姑姥?二师兄你大姑姥来了?”江济舟眼神懵懂。
这无辜的眼神一下子就让焉已云的怒气卡在了胸腔里。
没办法,江济舟就是有这个天赋。
打闹了一会儿,还是温孤将话题拉到了正经事上。
“小师妹,你最近的归元舞第二式修炼得怎么样了?”
毕竟上次在白凤山,许浅就自学掌握了归元舞第二式。
但为了让她打好基础,温孤便没有继续教许浅归元舞第三式,但现在时机应该差不多了。
“归元舞?”许浅短暂的沉思了一瞬。
尽管这个“短暂”有些“漫长”了。
归元舞?
好熟悉的招式名字……
“哦~归元舞!”半晌,许浅才恍然大悟般张大眸子。
温孤抿唇。
得!看这反应就知道她不仅没有深入钻研,可能连练习都没练习,直接将这招式抛到外太空去了。
“归元舞第三式……”温孤犹豫着开口。
“二师兄,不急,我最近暂时没有时间。”
许浅摆了摆手,“最近,我要钻研符篆术!”
“啊?小师妹你怎么想不开要学这种东西?”江济舟惊讶。
“是啊小师妹,学得多了反而会什么都学不精,这样其实并不利于修炼。”
温孤眉头微皱,语气有些担忧。
许浅却毫不在意地耸耸肩。
“谁说我是为了修炼,我单纯为了钱。谁让符修丹修来钱快,我只是钱性恋中的纯爱战士。至于剑道,啧啧,实在不合我的口味啊……”
温孤:……
正当许浅幻想着自己以后亿万富翁的美好生活时,赵长老不知为何又到了教室。
大家一时间默契地沉默了。
赵长老笑眯眯的,径直来到许浅身边。
“许同学啊,这是我的课表安排,我特地整理了一份出来,对你这样热爱学习的同学,我们自然是举双手支持的!”
“好久没见到这么热爱剑道的同学了,期待在我的课上见到你!”
赵长老说着,将自己的课程安排塞给了许浅。
许浅整个人懵逼地看着赵长老。
“以前上课,我确实没怎么注意过许同学。不过你放心,像你这么好学的人,我以后一定会多加关注,指导,用耐心呵护你的剑道之路的。”
许浅欲哭无泪,她十分勉强地扯出一抹笑意,“呵呵,谢谢长老啊……长老您人真好!”
“哪里是我好!是你努力!”赵长老颇为欣慰地拍了拍许浅的肩膀。
许浅:……
“噗嗤!”
“哈哈哈哈哈!”
赵长老刚走,焉已云三人的笑声猛地响起,压都压不住。
“小师妹,天意如此。你就别挣扎了!”
“原来小师妹刚才那么做是为了引起赵长老的注意?不愧是小师妹啊!果然聪明!”
江济舟发自内心的赞美。
“小师妹,听说赵长老这学期课程排得很满的,那你岂不是每天都很忙?”
“想开点小师妹,或许在赵长老的关怀呵护下,你真能成为剑道第一人呢?”
许浅瞥了他仨一眼,有气无力的,“别扎我心窝子了……”